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阴谋与爱情 - 第二幕3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四场
  乐师家的房间。
  米勒、米勒太太、露意丝同上。
  米勒(疾步走进房来)我早说过了不是!
  露意丝(胆怯地迎上去)怎么啦,爸爸,怎么啦?
  米勒(绕室狂奔)拿我的礼服来——快点——我必须赶在他前边——还有一件活袖头的白衬衫!——我早料到会出事!
  露意丝看在上帝的分上!怎么啦?
  米勒太太出了什么事?到底什么事?
  米勒(将假发扔得老远)快拿去理发师梳一下!——怎么啦?(跳到镜子面前)还有胡子也半卡长了!——出了什么事?——还会出什么事哟,你这个死人!——报应到啦,活该你遭雷劈!
  米勒太太瞧瞧吧!啥事儿都赖我。
  米勒赖你?是啊,不赖你这该死的尖嘴婆娘还赖谁?今儿个一早,和你那恶魔少爷——我不是马上说了吗?——伍尔穆那家伙给叨叨出去啦!
  米勒太太嗨,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米勒我怎么会知道?——得!大门口已经有宰相的一个狗杂种在探头探脑,打听提琴师家的情况。
  露意丝我快完了。
  米勒不只是你,还有你那对情意绵绵的眼睛!(恶狠狠地,大笑)真是不错:魔鬼在谁家下了蛋,谁家就会养出个漂亮妞儿。——我现在算领教了!
  米勒太太你从哪儿知道是冲咱露意丝来的?——没准儿有谁向公爵推荐了你。没准儿他要你进他的乐队。
  米勒(跳过去抓棍子)倒你鬼老婆子的邪霉!还乐队咧!——可不,来叫你这老媒婆用嚎叫充女高音,叫我这青紫的屁股给你做低音伴唱。(猛地坐到椅子上)天上的主啊!
  露意丝(脸色惨白,坐下)妈!爸!怎么我突然心慌意乱?
  米勒(从椅子上跳起来)可那耍笔杆儿的要是什么时候让我给撞上?——让我给撞上!不管是在阳世还是在阴间——我要不把他的肉体和灵魂捶成烂酱,要不拿他的狗皮来抄《圣经》“十诫”和七篇“悔罪雅歌”,抄“摩西五书”以及先知穆罕默德的经文,让世人到亡灵复活之日还看得见他皮上的蓝色字迹,那我就……
  米勒太太是的是的!你咒吧,你跳吧!你这样就可以镇住魔鬼啦!救救咱们啊,仁慈的主!现在怎么办?谁能给咱们出主意?怎么才收得了场啰?米勒老爹,你可是说呀!(哭喊着在房中乱跑一气)
  米勒我这就去见宰相。我要抢先开口——要自己说明原委。你呢,知道得比我早,本该提醒我才是。这丫头也许还劝得转来。也许时间还来得及——可是你没有!——这里边没准儿能捞到点好处哩,这里边没准儿能钓上条大鱼哩!于是你火上浇油!——现在该你去领你的媒婆赏钱啦!你这叫自作自受!我呢,只管带着我的女儿,离开这个国家。
  第五场
  斐迪南.封.瓦尔特冲进房间,慌慌张张,上气不接下气。
  前场人物。
  斐迪南我父亲来过了吗?
  露意丝(惊惶不安)你父亲?万能的主啊!
  米勒太太(双手一拍)宰相大人!咱们完啦!(三人异口同声)
  米勒(冷笑两声)赞美上帝!咱们的报应到了!
  斐迪南(奔向露意丝,把她抱在怀中)你是我的,不怕天堂和地狱从中阻拦!
  露意丝我注定活不了啦——说下去——你刚才说了一个可怕的名字——你的父亲?
  斐迪南没什么,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又重新得到了你。你又重新得到了我。让我先在你怀中喘口气吧。刚才那一刻太可怕啦。
  露意丝怎样的时刻呢?你快急死我了!
  斐迪南(倒退一步,若有所悟地打量着她)一个在我的心与你之间,露意丝,插进来一个陌生人的时刻——一个使我的爱在我的良心面前变得苍白失色的时刻——一个我的露意丝不再是她斐迪南的一切一切的时刻……
  露意丝(蒙着脸,倒在椅子上)

  斐迪南(跑向她,目光呆滞地站在她面前,说不出一句话,然后突然离开她,激动异常)不!绝不!不可能,夫人!您太过分了!我不能为您牺牲这个纯洁无邪的少女!——不,以永恒的上帝起誓!我不能背弃我的誓言,它像天上的雷霆一样大声地警告我,从这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夫人,您瞧瞧吧,瞧瞧吧——像乌鸦一般狠心的父亲啊,你要掐死这个天使吗?你要我在她圣洁的胸中撒播地狱之火吗?(坚决地跑回露意丝跟前)我要领她去接受世界末日的审判,让永恒的上帝讲,我爱她是不是犯罪。(拉住露意丝的手,扶她站起来)鼓起勇气,亲爱的!——你胜利了。在那最危险的搏斗中,我成了胜利者。
  露意丝不!不!什么也别瞒着我!说出来吧,那可怕的判决。你提到你父亲?你提到夫人?——我怕得要命——人家说,她要结婚了。
  斐迪南(茫然地跪倒在她脚下)是跟我哟,不幸的人!
  露意丝(停了停,声音微微颤抖,可怕地沉着镇静)喏——我还担的哪份儿惊呢?——那边那位老人不是一再告诫我——要我永远别相信他的话。(稍停,然后哭着扑进米勒怀中)爸爸,你的女儿回到你身边来啦——原谅我吧,爸爸——别怪你的孩子,那个梦太美啦,可是啊——现在醒来越加可怕!——
  米勒露意丝!露意丝!——上帝啊,她精神不正常了!——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孩子!——该死的诱骗者!——该死的拉皮条的婆娘!
  米勒太太(哭喊着扑向露意丝)我该受这样的咒骂吗,我的女儿?上帝饶恕您,男爵——这小羊羔做了什么错事,您要掐死她?
  斐迪南(从露意丝脚下跳起来,坚定地)可我一定要戳穿他的所有阴谋——扯断那一切偏见的锁链——我要像个男子汉似的自由地选择爱人,让那班小人在我爱情的参天大树下晕头转向吧!(准备离去)
  露意丝(战栗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追上他)别走!别走!你要去哪儿?——爸爸——妈妈——在这可怕的时刻他要离开我们?
  米勒太太(追上去拉住斐迪南)宰相大人会上这儿来——他会虐待咱闺女——他会虐待我们——封.瓦尔特少爷,你却要扔下我们吗?
  米勒(狂笑)扔下我们。当然当然!干吗不呢?——她已经把一切给了他!——(一只手拉着少校,一只手拉着露意丝)别着急,先生!要离开我的家,只能从她身上踩过去!——你要不是流氓,就先等令尊大人来——告诉他,你怎么偷走了她的心,你这骗子,要不然,上帝作证!(把女儿扔给斐迪南,狂暴地)就当着我的面,先把这只因为爱你而身败名裂的可怜虫给踩死!
  斐迪南(回到房中,沉思着踱来踱去)宰相的权力固然很大——父权也是个含义广泛的词儿——罪行本身可以隐藏在他脸上的皱纹中——他可以为所欲为——为所欲为!——然而,只有爱情能做到一切——来,露意丝,把手伸给我!(拉住露意丝的手,用力地)就这样,直到最后一息上帝也不会离开我,真的!——那分开这两只手的一瞬,也将扯断我与造化的联系。
  露意丝我害怕!转过脸去,你嘴唇颤抖。你眼睛转动起来叫人害怕……
  斐迪南不,露意丝,别哆嗦。我不是在说胡话。在这关键时刻,被压抑的心胸唯有想入非非才可能舒畅舒畅,这时候能够作出决断的,唯有上帝特殊的恩赐!——我爱你,露意丝——你应该和我在一起,露意丝——现在去见我的父亲!(疾步出房,正撞上宰相跨进门来)
  第六场
  宰相带着一帮侍从。前场人物。
  宰相(边进门边说)他已经在这里。
  众人(惊恐)
  斐迪南(后退几步)在一个清白人家。

  宰相在儿子能学会孝敬父亲的地方吗?
  斐迪南请您别扯这个——
  宰相(打断他,脸转向米勒)他是父亲吗?
  米勒米勒乐师。
  宰相(脸朝米勒太太)她是母亲?
  米勒太太没错儿!母亲。
  斐迪南(对米勒)爸爸,您把女儿带走吗?——她快晕倒了。
  宰相瞎操心,我还有话问她呢。(对露意丝)你认识宰相的少爷多久了?
  露意丝我从不管什么少爷不少爷。从11月起,斐迪南.封.瓦尔特就来家里看我。
  斐迪南来追求她。
  宰相你得到什么许诺了吗?
  斐迪南就在刚才,当着上帝的面,我给了她最庄严神圣的许诺。
  宰相(恼怒地冲着儿子)蠢材,有你后悔的!(对露意丝)我等你回答哩。
  露意丝他起誓他爱我。
  斐迪南而且将信守誓言。
  宰相非要我命令你住口吗?——你接受他的誓言?
  露意丝(温柔地)我给了他回报。
  斐迪南(语气坚定地)已结下海誓山盟。
  宰相我非把你这应声虫扔出去不可。(恶毒地冲着露意丝)他可是每次都付现钱,对吗?
  露意丝(专注地)我不完全明白您问的什么意思。
  宰相(暗暗冷笑)不明白?喏喏!这只是说——操任何营生,俗话说,总有它的搞头——而你呢,我希望,也不会白白奉送,没捞到好处——或者你想的只是玩一玩?对吗?
  斐迪南(勃然大怒)混账!这叫什么话?
  露意丝(对斐迪南,庄重而无奈地)封.瓦尔特先生,现在您自由了。
  斐迪南爸爸!德行即使衣衫褴褛,如同乞丐,同样应该受到尊重。
  宰相(大笑)可笑的妄想!竟要老子尊重儿子的婊子。
  露意丝(昏倒)天啊!天啊!
  斐迪南(与露意丝同时开口,并且拔出剑来刺向父亲,半道上却垂下了宝剑)爸爸!您原本有权要我把我的生命还给您——现在算是清了账了(插回宝剑)——从此我这个儿子不再欠您任何的情!——
  米勒(一直恐惧地站在一边,这时激动地走上前来,一会儿气得咬牙切齿,一会儿怕得牙齿磕磕碰碰)我说大人——孩子是父亲的骨肉心肝——劳驾您给我记住——谁骂他女儿是婊子,谁就打了他的耳光;而你打他他也得同样打你——咱们的信条如此——劳驾您给我记住。
  米勒太太行行好吧,上帝和救世主!——现在老头子也火啦!——咱们大难临头了!
  宰相(似未完全听明白)怎么,老龟头也发火了吗?——我们这就跟你算账,老龟头!
  米勒劳您的驾,我的名字叫米勒,如果您听我奏一段柔板的话——给娼妓拉客咱不干。多会儿宫里边还有足够的人手,就轮不上咱这些平民百姓。劳您的驾!
  米勒太太看在上帝的分上,老头子!你要害死你老婆孩子啦!
  斐迪南您在这儿扮演的什么角色哟,爸爸,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米勒(走向宰相,鼓起勇气)明明白白地说吧。劳您的驾!在公国范围内,大人您有权有势,想干啥可以干啥。可这儿是我的家。如果有朝一日我要递交份请愿书,我也许会毕恭毕敬;可一个没礼貌的客人,我将马上赶他出门去——劳您的驾!
  宰相(气得脸色苍白)什么?——什么意思?(逼近米勒)
  米勒(缓缓后退)我就是这个意思,大人——劳您的驾。
  宰相(火冒三丈)哈,反了你啦!你口出狂言,想蹲监狱是不是!——去,把法警叫来。(随从数人下。怒气冲冲,绕室狂奔)把父亲关进监狱——把母亲和*的女儿绑到耻辱柱上示众——法律的铁腕将代我平息我的愤怒。对这样的侮辱,我一定要狠狠报复——难道能容忍这样的下流坯破坏我的计划,离间我们父子而不给予惩处!——哈,这帮该死的家伙!我要你们通通完蛋才解恨,我要用复仇的怒火把你们全家,父亲、母亲和女儿,烧成灰烬!

  斐迪南(走到米勒一家中间,从容坚定地)啊,别这样!用不着害怕!有我在哩。(对宰相,恭顺地)别太性急,爸爸!如果您自爱,就别使用暴力——我心中有一个地方,父亲这个字眼还从未进入过——请您别硬要进里边去。
  宰相不要脸的东西!住嘴!别给我火上浇油!
  米勒(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好你孩子,老婆。我去找公爵。——他御用的裁缝——上帝指点了我!——他御用的裁缝在跟我学吹横笛。在公爵那儿我不会有问题的。(打算离开)
  宰相找公爵,你说——你忘了吧,我是公爵的门槛!你想跳过去,不摔断脖子才怪哩!——找公爵,你这傻瓜!——你试一试,看我不把你扔进深深的地牢,扔进那不见天日、不闻人声、阴森恐怖如同地狱的地方,活不成,也死不了——到那时,你将铁索锒铛,哭哭哀哀,说什么:我真是太不幸啦!
  第七场
  法警数名。前场人物。
  斐迪南(奔向露意丝。她昏倒在他臂弯里,不省人事)露意丝!帮我一下!救救她!她被吓昏过去了!
  米勒(抓起一根藤条,戴上帽子,准备动粗的样子)
  米勒太太(跪倒在宰相面前)
  宰相(冲法警亮了亮他的勋章)动手吧,以公爵的名义——孩子,离开这个婊子——管她晕倒不晕倒!——等她脖子套上铁链,别人就会用石头将她砸醒的。
  米勒太太发发慈悲吧,大人!发发慈悲!发发慈悲!
  米勒(一把将妻子拽起来)给上帝下跪去吧,老虔婆,别给——别给恶棍下跪,我反正少不了进监狱!
  宰相(咬了咬嘴唇)你算计错啦,混蛋。还有绞架等着哩!(对法警们)难道要我再说一遍吗!
  众法警(冲向露意丝)
  斐迪南(从露意丝身边跳起,挡在她面前,怒不可遏)看谁敢动一动!(举起带鞘的宝剑,用剑柄挥打法警)谁敢碰一碰她,谁就当心自己的脑袋。(对宰相)请你放尊重点。别逼我太过分,爸爸!
  宰相(威胁法警)你们还要饭碗吗,胆小鬼?……
  众法警(重新冲向露意丝)
  斐迪南该死的东西!我说,退回去——我再说一遍!您怜悯怜悯自己吧,爸爸!别逼我走极端!
  宰相(气急败坏地斥责法警)你们就这样恪尽职守?混账东西!
  众法警(猛冲上去)
  斐迪南事已至此——(拔出剑来,砍伤法警数人)只好请你们法律的代表原谅了!
  宰相(怒不可遏)我倒要看看,你这剑是否也会砍在我的身上。(亲手抓住露意丝,拽起她来交给一名法警)
  斐迪南(大声惨笑)爸爸,爸爸,你的行为是对上帝最尖刻的讽刺!他竟善恶不辨,把十足的刽子手变成了堂堂宰相!
  宰相(对其他人)带走她!
  斐迪南爸爸,绑她上耻辱柱吧,但是连同少校,连同宰相的少爷一起!——您还固执己见吗?
  宰相那戏就更有看头,更加有趣喽——带走!
  斐迪南爸爸!为了这姑娘,我宁可放弃少校的佩剑——您还坚持吗?
  宰相剑挂在你那不知羞耻的身上,已经毫无价值!——带走!带走!我命令。
  斐迪南(推开那个法警,一条胳臂搂住露意丝,另一只手举起剑)爸爸!在您让我妻子受辱之前,我决心刺死她——您还坚持吗?
  宰相刺吧,要是你的剑还锋利。
  斐迪南(放开露意丝,怒视空中)万能的主啊,你看见啦!是人想得出来的办法我全已试过——现在不得不用魔鬼的伎俩了!在你们带她去站耻辱柱的时候(凑近宰相的耳朵大声道)——我就向整个京城讲那段您爬上宰相宝座的故事。(下)
  宰相(五雷轰顶似的猛然一惊)你想干什么?——斐迪南!——放了她!(急急追赶少校)
或许您还会喜欢:
我的爸爸是吸血鬼
作者:佚名
章节:81 人气:2
摘要:序幕那是萨瓦纳的一个凉爽春夜,我的母亲走在石子路上,木屐像马蹄似的敲得鹅卵石哒哒响。她穿过一片盛开的杜鹃,再穿过铁兰掩映下的小橡树丛,来到一片绿色空地,边上有一个咖啡馆。我父亲在铁桌旁的一张凳子上坐着,桌上摊了两个棋盘,父亲出了一个车,仰头瞥见了我母亲,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兵,棋子倒在桌面,滑下来,滚到一旁的走道上去了。母亲弯下身子,捡起棋子交还给他。 [点击阅读]
复活
作者:佚名
章节:136 人气:2
摘要:《马太福音》第十八章第二十一节至第二十二节:“那时彼得进前来,对耶稣说:主啊,我弟兄得罪我,我当饶恕他几次呢?到七次可以么?耶稣说:我对你说,不是到七次,乃是到七十个七次。”《马太福音》第七章第三节:“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约翰福音》第八章第七节:“……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点击阅读]
龙纹身的女孩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这事每年都会发生,几乎成了惯例,而今天是他八十二岁生日。当花照例送达时,他拆开包皮装纸,拿起话筒打电话给退休后便搬到达拉纳省锡利扬湖的侦查警司莫瑞尔。他们不只同年,还是同日生,在这种情况下可说是一种讽刺。这位老警官正端着咖啡,坐等电话。“东西到了。”“今年是什么花?”“不知道是哪一种,我得去问人。是白色的。”“没有信吧,我猜。”“只有花。框也和去年一样,自己做的。”“邮戳呢?”“斯德哥尔摩。 [点击阅读]
儿子与情人
作者:佚名
章节:134 人气:2
摘要:戴维。赫伯特。劳伦斯是二十世纪杰出的英国小说家,被称为“英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劳伦斯于1885年9月11日诞生在诺丁汉郡伊斯特伍德矿区一个矿工家庭。做矿工的父亲因贫困而粗暴、酗酒,与当过教师的母亲感情日渐冷淡。母亲对儿子的畸型的爱,使劳伦斯长期依赖母亲而难以形成独立的人格和健全的性爱能力。直到1910年11月,母亲病逝后,劳伦斯才挣扎着走出畸形母爱的怪圈。 [点击阅读]
双城记英文版
作者:佚名
章节:45 人气:2
摘要: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点击阅读]
哲理散文(外国卷)
作者:佚名
章节:195 人气:2
摘要:○威廉·赫兹里特随着年岁的增多,我们越来越深切地感到时间的宝贵。确实,世上任何别的东西,都没有时间重要。对待时间,我们也变得吝啬起来。我们企图阻挡时间老人的最后的蹒跚脚步,让他在墓穴的边缘多停留片刻。不息的生命长河怎么竟会干涸?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点击阅读]
安妮日记英文版
作者:佚名
章节:192 人气:2
摘要:Frank and Mirjam Pressler Translated by Susan MassottyBOOK FLAPAnne Frank's The Diary of a Young Girl is among the most enduring document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点击阅读]
大侦探十二奇案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3
摘要:赫尔克里·波洛的住所基本上是现代化装饰,闪亮着克罗米光泽。几把安乐椅尽管铺着舒服的垫子,外形轮廓却是方方正正的,很不协调。赫尔克里·波洛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干净利落地坐在椅子正中间。对面一张椅子上坐着万灵学院院士伯顿博士,他正在有滋有味地呷着波洛敬的一杯“穆顿·罗德希尔德”牌葡萄酒。伯顿博士可没有什么干净可言。他胖胖的身材,邋里邋遢。乱蓬蓬的白发下面那张红润而慈祥的脸微笑着。 [点击阅读]
日本的黑雾
作者:佚名
章节:86 人气:2
摘要:松本清张是日本当代着名的小说家,一九〇九年生于福冈县小仓市。高小毕业后,曾在电机厂、石版印刷厂做过工,生活艰苦。自一九三八年起,先后在朝日新闻社九州岛分社、西部总社、东京总社任职,同时练习写作。一九五〇年发表第一篇作品《西乡钞票》,借明治初期西乡隆盛领导的西乡军滥发军票造成的混乱状况来影射战后初期日本通货膨胀、钞票贬值的时局。一九五二年,以《〈小仓日记〉传》获芥川奖,从此登上文坛。 [点击阅读]
十字军骑士
作者:佚名
章节:103 人气:2
摘要:——《十字军骑士》亨利克·显克维奇是我国读者熟悉的波兰著名作家。他的历史长篇小说《你往何处去》和短篇小说集早已介绍到我国来了。《十字军骑士》是作者另一部重要的历史长篇小说,这次介绍给我国读者,将使我国读者对这位作家得到进一步的了解。亨利克·显克维奇一八四六年五月四日生于波兰一个地主家庭。他的早期作品大多描写波兰农民的生活,对于农民的艰苦劳动、悲惨生活有所反映。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