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异恋 - 正文 第05节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小布……最初这么叫我的是信太郎,还是雏子呢?随着每个礼拜出入片濑夫妇的住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唤我“小布”。小布,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餐吧?小布,把那葡萄酒拿过来。小布,坐到这儿来……
  他们问我朋友都是怎么叫我,我一回答“布子”,他们夫妻俩就异口同声说:“啊!那样叫比较可爱。”但是或许要改口很难,或许是已经习惯叫我小布了,就这么一直叫下来。
  对我来说,叫我小布比叫我布子要让我高兴得多。因为布子会让我想起唐木。
  在我那狭孝不过两坪多一点的房间中,脸色不好的庸木,穿着几天都没洗、充满汗臭的衬衫,一脸想通了什么的表情,开始针对抗争发表辩解似的言论时,他一定会唤我:“布子、布子,我呀!布子你或许不懂,布子!你可不可以听我说?”我就面对着这样子的他,专注地听他说到窗外发白。说累了他就把我抱起来,笨拙地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会回想起那时那种说不出来的悲哀。那种好像不知何去何从的悲哀。
  在我的下意识中,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有一点往前进,实际上也进步了一些。不想再回到和唐木在一起的日子。我强烈的感到,只要能避免这一点就好。我不得不这么做。
  自从他们开始叫我小布以后,我和片濑夫妇的关系不可置信地、很快地变得相当亲密。我叫信太郎“老师”,但不叫雏子“师母”,而是叫她雏子。
  我在他们夫妇面前越来越有笑容。对他们唐突的邀约、特有的对话、信太郎的玩笑,还有雏子慵懒的性感动作,也渐渐地不再大惊小怪。我自己很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慢慢地习惯了他们。
  但是习惯他们和理解他们是不同的。像是雏子和丈夫的学生有肉体关系,而做丈夫的信太郎不但认同,两人还可以开心地相处。这可是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
  但只有一点我可以武断地说,那就是我并不认为那是不道德的事,也不认为那是高攀了子爵千金的男人,以容许妻子外遇为代价而获得生活的富足的保证。我并没有这种不怀好意的想法。不仅如此,正因为我不能理解,反而让我产生了过度的好奇心,不知不觉地开始在心中发芽茁壮。
  那是六月的第一个礼拜六。工作一段落以后,信太郎好像早巳跟我约好一样,对着我说,“今天带你和大家一起去卡布其诺。”
  那是在梅雨季节前,仿佛夏日的阳光一直持续着,是美丽的傍晚时分。我关上那天记下译文的笔记本。“卡布其诺?”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一面整理桌上的东西,开心地说:“是我和雏子的朋友经营的意大利餐厅。今天天气好,感觉很舒服。出门玩玩也好。”
  “今晚吗?”
  “你有约会吗?”
  “不,没有。”
  “我找了半田。我跟他说过你的事,不用太紧张。四个人好好享乐一下。”
  这是第一次和片濑夫妇一起到外面吃饭。我慌慌张张地看着自己穿的衣服。
  牛仔裤上套了一件黑色短袖、刚买的圆领开襟T恤。设计算是蛮时髦的,但不是那种适合和片濑夫妇一起出入高级餐厅的服装。我有点后悔,要是穿裙子就好了。
  信太郎对我会介意这种事好像感到不可思议。他说预约的时间是七点,再过三十分出发吧,然后走出书房。我还想他是去换衣服。不到十分钟他又伴同雏子走出来。三分钟后,我坐在信太郎爱车的后座,闻着前座的雏子擦着甜古龙水的味道。
  意大利店卡布其诺,位于六本木的防卫厅旁。是在一间古老建筑的地下室。人口下去是陡急的楼梯。在徽暗的灯光下摸索着往下走,出现了一扇拱形的木制门。
  我以为是隐秘的酒吧,或许是采会员制的高级餐厅,设想到店内的装演很朴素。漆着雪白的墙壁配上深咖啡色的梁按,小小的四方型餐桌铺着格子布的桌巾。店里放着音量适中的音乐,不妨碍客人谈天。
  雏子好像出席正式的晚宴一样,穿着无袖的晚礼服,戴着没有帽沿的小帽子。信太郎则好像配合着她的装扮,穿着白色的晚宴装。我暗自想,要是重视格调的餐厅的话,自己的打扮看起来实在是不对劲。但一看好像是家庭餐厅的气氛就松了一口气。

  我们一走进去,面向后方坐着的一位年轻人马上站了起来。雏子雄起笑容,像猫眯一样静静地蹬足走到他身旁。“你来早啦。”
  “怕迟到了你会不高兴。”男人这么说,朝着我上下打量。
  他的轮廓很深,身高和信太郎差不多,‘但是比较有肉。是过了三十岁准会发胖的体型。我脑中浮现出雏子的“大宠物”的字眼。
  “小布,我跟你介绍。半田拔一先生。我班上的花花公子。”
  信太郎这么一说笑,半田就扬声笑说好了,不要糗我了。然后向我打招呼说“请多指教”。我也点头致意回了句:“您好。”
  半田的老家在札幌,父亲是律师。半田是次男,长男继承父业。半田一个人住在东京,是父亲买给他的公寓。一面上大学,一面过着优闲富足的生活。或许已经先听过他的事了,所以对半田是纨挎子弟的印象很强烈。
  我试着想像半田和雏子做爱的样子。感到好像是在大热天进行什么运动一样,汗水直流颇为滑稽。我对半田的印象是,他不会去复杂地思考问题,而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没什么害人之心的青年。这种第一印象到往后都没变。
  “喂,半田。你应该多向小布学,她和我是能谈果陀伟斯特作品的女孩,而且还谈得很投机呢。很厉害吧?”
  “真不敢相信。”半田向着我,眼睛张得大大地,“我告诉你呀,我呢,参加了片濑老师的讨论课以后,只有一件事很后悔,是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我摇头。
  “就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对片獭老师演讲的内容完全不感兴趣。”
  “这家伙。”信太郎开玩笑地捶了他一下。
  雏子也笑了。一面笑,一面走到桌旁。就好像自己的位子已经决定好了一样坐下来。半田则毫不犹豫地往雏子身旁座位一坐。信太郎要我坐在雏子对面,然后往我旁边坐下。一坐定,就感觉被一股和乐的气氛包皮围。
  一位四十岁后半的男人,面带微笑地走过来。信太郎朝着他看,一面说:“您好。”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今天是两对,真令人羡慕。”男人这么说,面带笑容地打量着我们四人。
  他身材瘦孝面貌端正。在有点稀疏的头发中掺着不少白发,但梳得很整齐。肌肤像是刚从澡堂出来一样闪着光泽。不管是举动或是表情都像是出身良好的绅士。
  “小布,我来给你介绍。这是这家店的老板副岛先生。”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叫矢野。”然后一鞠躬。
  “这么有礼貌的千金小姐,你不觉得她当我的秘书有点太可惜了?”信太郎说。
  “嗯,”副岛像在演戏一样点头,以很高贵的姿势向我走来,“这么年轻漂亮的秘书,我也想要。”
  “不行,副岛。不可以抢。”心情相当好的雏子说。那晚的雏子,比平常更艳丽,也多话。
  “小布今天的伴是小信,对不对?小信?对吧!”
  副岛说:“这样呀。”同时为还站着的我拉开椅子。“请好好品尝美食,享受一番。我这个老头子不打扰了。”
  雏子的目光追随着走开的副岛的背影,一面对我说:“副岛先生和我是老朋友了。他在旧轻井泽有栋别墅,我去那儿的话一定玩在一起。是副岛教小信打猎的。我最讨厌看到动物的尸体了,邀我我也不去。”
  “打猎?”我朝着信太郎反问,“用枪吗?”
  “当然。”
  “老师也有枪吗?”
  “我是为了练习,射击过好几次。可不是弄得好玩的。”
  “猎些什么呢?”
  “很多呀。大部分是鸟类,偶尔也有野兔。但是就算没猎到什么也没关系。带着喜爱的猎枪在野地山林里,就光是步行也很有趣。”
  “你会吃自己猎来的动物吗?”
  “偶尔。”
  “自己杀吗?”
  “下次让你见识一下。”
  “小信,说这种谎好吗?”雏子消遣他,“每次都是副岛杀了弄来吃的,小信不过在旁边帮忙。对不对?”
  “然后呢,雏子呀,吓坏了。唉呀唉呀地叫着到处乱跑。”半田插嘴说,雏子噗哧笑出来。
  我不知道信太郎喜欢打猎。脑中浮现了在洋片中常有的、上流社会的人们,带着一群猎犬骑着马去打猎的画面,然后试着想信太郎也是其中一人。但是不觉得信太郎和打猎很搭调,倒是带着枪进山、踩着于枯的叶子步行的样子却很容易想像。

  “对了。今年夏天,我们带小布去轻井泽好不好?”雏子说。
  “好呀。”信太郎赞成说。夫妇俩越过身隔着餐桌,开始聊起他们在轻井泽的别墅。谈着今年什么时候去啦、要是带小布去的话,让她睡在哪间房间好呢这些话。“夏天要待上一个月。”信太郎对着我说。“冬天和春天不常去,秋天常去。尤其是在打猎被解禁以后。”
  “真好。
  “大家一起去吧。”
  半田插进来说:“要带我去哟。”
  “叫你不要来,你也是会来,不是吗?”
  “真是的。”半田苦笑说,“雏子,你说说话吧。老师好像把我当傻瓜一样。”
  雏子呵呵笑着没理会半田,望着我说:“就这么决定了。小布,这个夏天一定很棒。”看着半田在我面前替雏子点火,对着来点菜的服务生叫雏子喜欢喝的饮料,我感到很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一开始就决定了雏子和半田是一对,我和信太郎是一对。
  喝了饭前酒,又喝干了葡萄酒。雏子一一品尝着一盘接一盘端上来的菜看。夜渐渐深了。信太郎不停地说话,是饭桌的中心人物。半田面带笑容地附和着。
  雏子好像是谁的话都没在听一样专注地吃着。有时好像突然想到一样替我夹菜,低声地说:“小布,尝尝这个。”然后又突然像是吃腻了一样,猛喝着酒,依假在半田身边,在他的耳朵边说悄悄话,然后一个人饶有趣味地笑出来。
  在饭后甜点端上来的时候,信太郎这么说。信太郎喜欢讲些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好像那是他的嗜好一样。
  “又来啦。”雏子像是很烦地一样笑着,“小信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半田说:“有什么不好呢?制止了雏子,看着信太郎,“我想也该是时候了。老师要是不讲些笑话,我还颇寂寞的。”
  “好。我开始了。”信太郎抓起随冰淇琳附上的汤匙,像是敲黑板一样轻轻晃着,脸色极为严肃。“有天,中津大学的哲学教授三人,在灰暗的图书馆角落闲聊。其中一人开始这么说:‘根据在可廉宋大学有关学生性行为的调查……’”
  “什么大学?”雏子打断问。
  “可廉宋大学。”
  “可怜送?”
  “是有这么一所大学。”半田代替信太郎回答,“老师请继续。”
  “嗯。”信太郎重重地点头,以缓慢的口气重新说,“在可廉宋大学进行了一项性行为调查发现……百分之七十的学生是在夜间做,百分之二十九点九的学生是在下午两点到四点的时间做,剩下的百分之零点一八,是在哲学课的时间做……”
  一阵沉默。信太郎以像少年一样津津有味的表情,一一地巡视着我们。
  半田好像是呆掉了一样不知所措。雏子无动于衷,开始吃着冰淇淋。
  “不好笑吗?”信太郎叼着汤匙问着。
  “半田,可不可以把糖罐递给我?”雏子问。
  “好。”半田应道。
  “我觉得这个笑话还蛮好笑的呢。”信太郎向着我寻求赞同,“是两三年前看的电影中对自。是英国电影。你们看过吗?那是道格和史丹立贝克演的。道格演那位哲学教授。”
  我不知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或许是因为喝醉了,或许是在心中重新回昧那个笑话,突然觉得好笑吧。我记得一阵笑意涌上来,才一感觉到就再也忍不住,像是发疯一样笑了出来。
  我一笑便止不祝笑到眼角流泪、笑到肚子痛、难以呼吸。即使这样我还是继续笑,最后咳了起来。结果得用雏子递给我的纸巾硬是把嘴给堵祝
  信太郎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他刚开嘴说:“这么好笑吗?”
  笑到身子卷起来的我抱着肚子点头。
  他突然把我抱过去,磨擦我的脸颊。“你最好、最捧常你是第一个听我讲笑话笑成这样的。”脸颊可以感到信太郎刚刮的胡须刺刺的。信太郎的手摆在我肩上,不由自主的,一阵强力和温暖从我的肩膀扩大到手臂。

  但是我还是止不住笑。一面继续笑,一面想不行、不可以这样。雏子在看着,在雏子面前,不可以这样被老师抱着还那么高兴地笑。
  雏子将夹着香烟的手举到下巴边。提起腰来越过桌子,仔细地端详我。她的眼睛闪着光辉,唇边浮起温和的笑容。
  “小布,”她喃喃地说,然后向我的脸颊伸出指头。“你在流汗,流成这样。”
  雏子用细长的手指抚摸我的鼻头。我努力吞下终于开始渐渐平息的笑意,撇过身离开信太即的手。
  “小布的鼻子好柔软哟。”雏子低声这么说,然后眯起眼微笑。“像猫的鼻子。”
  在桌上有一只古典的台灯,里面点着蜡烛。是蜡烛的火焰的缘故吧,雏子的脸上有阴影。因为喝了许多酒,雏子看起来比往常更慵懒、更妖艳。映在我笑得泪蒙蒙的眼中,像是一只不可思议的小动物。
  我感到雏子触摸鼻尖时指尖的热气,一直到现在那种感觉仍挥之不去。好像只有那儿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小时候,被不认识的美女抚摸头,或被抱起来亲脸颊时的那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拌着害羞和骄傲的感受,甜美的无限喜悦。不知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样。
  吃完甜点喝完咖啡后,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上了洗手间回到位子上说:“差不多了,该告辞了。”
  我没有其他事,家里也没有人在等我。只是心中想应该这么做。想要回家。因为我从信太郎和雏子两人那里得到太多的关注和亲密,只想早点回家一个人静静地回味这种满足感。
  “你要回去啦?”信太郎问我,“还早呀。”
  “明天还要到老师那工作,要是喝得太醉了,第二天会很难过。”
  “你不想再多听一点我的笑话吗?”
  我笑了。“今天已经足够了。玩得很开心,许久没这么大笑过了。”
  信太郎缩起外套的袖口看了一下手表,“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不要麻烦。”
  “你怕我酒醉开车呀。”
  “不是、不是这样。真的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
  “你让他送嘛,小布。”雏子说,她好像在观赏有趣的舞台剧一样。“我今晚去半田家。”
  她就这么自然地溜出这句话。去半田家……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好像是理所当然,大家都可以理解一样。
  “老师,要是警察取缔你酒醉开车的话,可以再重施故计。”半田忍不住说,“你就说旁边的女人是孕妇,快要生了。虽然喝了点酒,但是没办法,不开车到医院不行。你这么说他们会放过你的。”
  “像小信会做的事。”雏子笑着说,眯起眼看我。“不要担心,小布。让他送你。小信开车技术很好。”
  “而且没出过事也没有违规过。”信太郎说。“况且今天也没喝多少,还清醒得很。”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怎么会担心信太郎的开车技术呢,为什么会想到跟我说这些呢。
  我心中有某种预感。今晚,要是让信太郎送回家的话,自己心中难道不会起些连自己都无法预测的变化吗?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不是永远都走不出来了吗?明明心里热切地盼望,但是另一方面却相当地恐惧。
  走出餐厅,坐在信太郎车子的前座。在到中野的路上,我相当多话。我也记不得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窗外街灯不停闪烁,把车内我们的脸都照得花花的。
  那是凉爽的秋天夜晚。吹进车内的风带有适度的潮湿,吹在肌肤上很舒服。
  我满脑子在想,回家途中,他会不会再邀我去哪?要是他开口我该怎么办?这么想着想着有点觉得自己很蠢,信太郎应该不会那样来邀自己。虽然可以确定他是非常喜欢我,但是没有性的意昧。举例来说,那就像是说,“我喜欢猫一样”,没有别的意图。
  到了公寓前,信太郎刹车说:“停在这里大概无所谓吧?”
  “做什么?”
  “车子呀。”
  “什么?”
  他像是活力饱满的少年一样,开心地熄了引擎,拔出钥匙。身手矫健地解开安全带,然后对我说:“我想到小布的家小坐一下,可以吧?”——
  转载请保留!
或许您还会喜欢:
人生的智慧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0
摘要:出版说明叔本华(1788-1860)是德国着名哲学家,唯意志主义和现代悲观主义创始人。自称“性格遗传自父亲,而智慧遗传自母亲”。他一生未婚,没有子女,以狗为伴。他于年写了《附录与补遗》一书,《人生的智慧》是该书中的一部分。在书中他以优雅的文体,格言式的笔触阐述了自己对人生的看法。《人生的智慧》使沉寂多年的叔本华一举成名。 [点击阅读]
人类群星闪耀时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0
摘要:作品简介StefanZweig斯蒂芬·茨威格茨威格于1881年出生在奥地利维也纳一个富裕的犹太工厂主家庭,青年时代曾在维也纳和柏林攻读哲学和文学,获得博士学位。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起,茨威格便“以德语创作赢得了不让于英、法语作品的广泛声誉”。 [点击阅读]
人鱼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0
摘要:眼前是突兀林立的岩石群。多摩河上游的这片布满岩石的区域,地势险峻,令垂钓者望而却步。几年前,曾发现一女子被人推下悬崖赤裸裸地嵌陷在岩石缝中。岩石区怪石嶙峋、地势凶险,当初,调查现场的警官也是费尽周折才踏进这片岩石区域的。一个少女划破清澈的溪流浮出水面。十四五岁的样子,赤身倮体,一丝不挂。望着眼前的情景,垂钓者的两颊不由得痉挛起来。直到方才为止,在不断敲打、吞噬着岩石的激流中还不曾出现过任何物体。 [点击阅读]
今天我不愿面对自己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0
摘要:第一章我被传讯了。周四上午十点整。我总是经常被传讯:周二上午十点整,周六上午十点整,周三或者周一。几年就像一周似的,我感到惊讶的是,夏末一过,冬天又即将来临了。在去有轨电车的路上,结着白色浆果的灌木丛又从篱笆上垂挂下来了。像下面被缝上的珠光纽扣,也许一直长到地里,或者就像小馒头。对转动鸟嘴的白色鸟头来说,这些浆果太小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到白色鸟头。想得人直犯晕。 [点击阅读]
从地球到月球
作者:佚名
章节:28 人气:0
摘要:在南北战争时期,美国马里兰州中部的巴尔的摩城成立了一个很有势力的新俱乐部。我们知道,当时在这些以造船、经商和机械制造为业的人们中间,军事才能是怎样蓬勃地发展起来的。许多普普通通的商人,也没有受到西点军校的训练,就跨出他们的柜台,摇身一变,当上了尉官、校官,甚至将军,过了不久,他们在“作战技术”上就和旧大陆的那些同行不相上下,同时也和他们一样,仗着大量的炮弹、金钱和生命,打了几次胜仗。 [点击阅读]
他们来到巴格达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0
摘要:一克罗斯毕上尉从银行里走出来,好象刚刚兑换完支票,发现自己存折上的钱比估计的还要多一些,因此满面春风,喜气溢于形色。克罗斯毕上尉看上去很自鸣得意,他就是这样一种人。他五短身材,粗壮结实,脸色红润,蓄着很短的带军人风度的小胡子,走起路来有点摇晃,衣着稍许有点惹人注目。他爱听有趣的故事,人们都很喜欢他。他愉快乐观,普普通通,待人和善,尚未结婚,没有什么超凡拔群之处。在东方,象克罗斯毕这样的人很多。 [点击阅读]
他杀的疑惑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最早发现山桥启太郎死去的,是山桥的夫人佐代子。那天,山桥从早晨起就失去了踪影。其实,说“从早晨起”还不正确。山桥离开自己家的时候,是前一天晚上9点以后。他从公司下班回家,吃了晚饭以后,说有一些东西要写,便去了附近当作工作室的公寓里。山桥在学生时代起就喜欢写诗歌和小说,还亲自主恃着一份《同人》杂志,屡次在文艺类杂志的有奖征稿中人眩对他来说,写作几乎已经超越了纯兴趣的阶段。 [点击阅读]
以眨眼干杯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0
摘要:她有个大目的1以深蓝色的蓝宝石为中心,围绕镶嵌着一圈小小的钻石。把这些宝石连接到一起的,是灿灿发光的黄金。卖点在于其非凡的品质。项链、挂坠、耳环、再加上一对手镯,共计七千四百三十万日元。旁边是一条用红宝石、钻石和水晶组合而成的项链,二千八百万日元。耳环,一千万日元--双层玻璃的背后,仿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颗小小的石头,其价格甚至要超过一个大活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它们是那样地耀眼夺目。 [点击阅读]
伊利亚特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0
摘要:《荷马史诗》是希腊最早的一部史诗,包括《伊里亚特》和《奥德赛》两部分,相传是由盲诗人荷马所作,实际上它产生于民间口头文学。伊里亚特(ΙΛΙΑΣ,Ilias,Iliad,又译《伊利昂记》,今译《伊利亚特》。)是古希腊盲诗人荷马(Homer,800BC-600BC)的叙事诗史诗。是重要的古希腊文学作品,也是整个西方的经典之一。 [点击阅读]
伊豆的舞女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道路变得曲曲折折的,眼看着就要到天城山的山顶了,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阵雨已经把从密的杉树林笼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惊人的速度从山脚下向我追来.那年我二十岁,头戴高等学校的学生帽,身穿藏青色碎白花纹的上衣,围着裙子,肩上挂着书包.我独自旅行到伊豆来,已经是第四天了.在修善寺温泉住了一夜,在汤岛温泉住了两夜,然后穿着高齿的木屐登上了天城山.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