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无影灯 - 第三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三章
  10月份少见的风和日丽的一天。傍晚5点下了班,伦子乘公共汽车来到涩谷车站,随后走进百货商店逛了一圈。听说今年流行长裙,但目前穿中长裙和超长裙的人还不算多。
  上身长的日本人穿这种裙子很不适宜,而且还要多费布料钱。
  伦子的面孔冷峻,单眼皮,细长身材,有着一双匀称的腿,她觉得自己穿上中长裙一定很美,然而,这裙子过于费钱,再说从事护士这种职业,穿它也显得太奢华。伦子在女子服装专柜前徘徊不定,最后,拿定主意不去买它,便朝二楼鞋类专柜去了。
  这里也挤满了年轻女子,伦子在靠近电梯口的柜台前试穿了三次,终于买了一双高统靴。这双黑色顶膝高统靴同她的迷你裙颇为相称。伦子请售货员把她买鞋之前穿的高跟鞋装进盒子里,然后装入购物袋出了商店。
  车站前的电光钟正指着6点15分。跟直江的约会时间为6点30分,还有15分钟的时间,于是,她穿过交叉路口,漫步在人行道上。她一边观看路旁的商店橱窗,一边登上道玄坂的坡道,中途钻进了一家咖啡馆里。
  已是6点25分,同料想的一样,直江还没有到。迄今有过几次约会,直江没有一次是提前来的,不是晚到就是按时到。伦子对此也已习惯了。
  咖啡馆的店名叫“凤凰”。
  伦子同直江两个人第一次单独会面,是直江到东方医院来工作一个月以后的8月末,地点也是在这里。
  直江给她的第一印象是生硬而冷淡。不论对患者对护士只说必要的最小限度的话。那种生硬有时也被人看成是不亲切。偶尔在护士们中间也听到一些坏话,如:他是从大学医院来的,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护士长关口鹤代等人到今天也仍然持有这种看法。起初,伦子也这么认为,没有接近他。可是,在第一周给直江当了一次阑尾炎手术助手以后,简直被他的高超技艺惊呆了。
  摘除阑尾这种小手术,凡是外科医生都能做。曾经在大学医院里当过讲师的医生能做这种小手术毫不足怪。然而,直江的手术不单单表现在刀口小和手头麻利方面,他手上的动作,器械的操作,没有一丝多余和犹豫。细长的手指就像经过计算的机器,一下子就能准确地捉住要害。
  伦子虽说是个护士,可她始终没离开过外科,见过很多医师做手术,像直江这样超群的医术她一眼便看出来了。尽管他的言语不多,但他对患者的问话以及回答问题等都是准确利索的。抛开直江曾是大学医院讲师的经历不谈,近来患者也对他有了新的评价。
  然而,尽管直江有一流的技艺,可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以自暴自弃的感觉。虽然他对患者极为关心,可另一方面又很粗暴。他的冰冷态度使伦子惴惴不安,并且难以忘怀。
  伦子同直江发生肉体关系是在初次约会的当天。他们在咖啡馆相会,去小饭馆吃饭,然后,被直江带到了旅馆里。从表面看是被直江引诱的,强迫的,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伦子促成、安排的。直江只不过是借着伦子铺好了的轨道,做出主动追求的样子而已。
  简直是悠然乘兴走到了一起,而且其兴致表现也美妙得令人目瞪口呆。一句话,因为伦子喜欢,谁也阻挡不了。她自身好像识到了结合后的事情有多么严重,所以在结合的过程中极为自然,没有抵抗的感觉。

  直江同伦子结合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3年前,她刚从护士学校毕业,就被一个大她5岁的男人夺走了贞操。那人是贸易公司的职员,常到医院来探望病人,后来两人相识了。关系持续半年后,因那人调到仙台工作而中断交往。好像男子一开始就抱着玩弄女人的态度,所以伦子发誓再也不跟男人发生关系了。然而,时至今日,她却盯住直江放不开手。
  每次都是她先来到约会地点等待,尽管满腹委屈,也毫无办法。
  伦子看了看手表,已是6点35分了。她坐的包厢紧靠大路边,从玻璃窗下沿只能看到来往行人的足部,有高跟鞋、浅口鞋、高统靴,偶尔也有超长裙闪过,也有停住脚步折回去的。
  直江的出现,是在并排三双高统靴走过之后。他仍旧不讲迟到理由,刚一坐下便解开了大衣纽扣。
  “刚才在街上碰到了护士长。”
  “她一个人?”
  “同宇野薰在一起。”
  “她们不会到这儿来吧?”
  “不要紧,她们已经走过去了。”
  直江用下巴指了指玻璃窗的对面。
  “护士长最近一个时期极力打听我们的事。”
  直江不做回答,向送来冰水的女侍要了咖啡。
  “昨天下夜班回到宿舍时,她到我房间来打听您的事。”
  直江默默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着火。
  “她问:‘昨天值夜班时您喝了酒没有?’”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太清楚,但我没闻出他喝了酒。”
  直江一边喷吐着烟雾一边冷冷地笑了。
  “她也问了阿薰,可阿薰姑娘上了她的圈套,如实交待了。”
  “是吗?”
  “不单是‘是吗’就算了。护士长要把这些事全告诉给院长和夫人的呀!”伦子虽然皱着眉头说,但声音里却流露着愉快,“好像把我们的事全说了。”
  伦子着重说了“我们”二字。
  “让他们说去呗!”
  “但是……”
  “你说有事,是什么事?”
  女侍来到,把咖啡放在直江面前后就走了。
  “从前我也想过,是否从宿舍里搬出来。”
  伦子说这话时,眼神微微下移。
  “宿舍便宜,又很方便,就是各种闲话太讨厌。”
  “……”
  “我想租一间离医院不太远的小房间住。”
  “什么时候?”
  “还在考虑,并没定下来。”
  “定下来就告诉我,缺钱我拿。”
  “我不是为了要钱。”
  伦子慌忙摇头。
  “好啦好啦,你今晚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
  “上池尻去怎样?”
  直江的公寓在池尻。
  “您认为可以的话……”
  “我没关系。”
  伦子看着直江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直江没喝咖啡,拿起账单朝收款处走去。
  直江的公寓住房有一间20平方米的西式房间、一间16平方米的和式房间和8平方米的厨房,即一般所说的二室一厨。它位于车流量很大的玉川路上的小胡同里,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厨房里炊事用具一应俱全,但直江总在外面用餐,自己从不做饭。西式房间里铺着地毯,角落里放着写字台,靠墙一面有一组沙发,另一面放张床。因始终开着空调,所以何时进来都不觉得冷。
  进了房间,直江把晚报的大字标题扫了一眼后,走过来搂住了伦子。
  “请等一等!”
  伦子正在厨房水槽边沏茶。
  “那玩艺儿可以待会儿喝!”
  直江左手搂紧伦子的腰,右手拽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你别急,我自己脱。”
  伦子拿着茶壶,背后拉链已被拽开,露出了白衬裙和肩带。
  “嗯,等一等嘛!”
  直江毫不理睬,立刻把连衣裙扯向脚下,随后抱起只穿着衬裙和三角裤叉的伦子走向床铺。
  这阵子,直江的求爱方式同以前有了变化,似乎有些唐突和粗暴,而且,有意做出使伦子难堪、羞愧的事来,从而获得满足。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虐待。
  今天也同样,当他把伦子抱到床上后,让她仰面躺下,两手上举,然后从下身扒光她的衣服。
  “太亮了,关灯!”
  伦子蜷曲着身子恳求说。直江并不停手,他决不会因她恳求就听从,这一点伦子知道得最清楚,但她仍要恳求。
  伦子的故乡是新泻县,在那读完高中后,听从同学的劝告,考进了东京公立医院直属高等护士学校。因此,她的肌肤有着北方人特有的白皙。她当属苗条身材,穿上衣服显得更瘦,但其裸体却想不到这么丰满。
  从两胁到前胸一直到腰部,两侧紧绷的部分不甚白皙,略呈暗淡,这里便是她稚嫩的残存部分。
  洁白的躯体中有一部分带有暗淡的阴影,渐渐地,她的身子冒汗了,兴奋得红润了。伦子似乎觉得直江在偷看她,偶尔也因在爱抚中觉察到直江的视线而慌乱,惊讶之余甚至想跳起来,但是,也就是这时,直江的细长身体却有一股意想不到的力气紧紧压住她,想躲也躲不掉,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
  直江的做法是:全部占有加以明显的残虐。从伦子方面说,有种既被占有又被窥视的恐惧。尽管她曾经产生过厌恶的感觉,但最近对这种做法反而觉得很满足。她一方面觉得害羞而另一方面也因此欲火中烧,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习惯了直江的这种做法。
  然而,当事后加以回忆时,伦子自己都感到脸红。她认为当时直江的冰冷目光跟做手术时那种专注神态毫无二致。
  那天晚上的程序也同往常一样。
  在通明的灯光中,她感到羞愧与屈辱,然而,其结果却是情欲顿起,燃烧起来,忘记了一切。事后回想时,当时她发出过呻吟声以及咬他肩头的蠢事也都记不太清了,只有一种悠悠乎乎甜美的感觉。
  完事以后的苏醒,伦子却比直江晚得多了。当她觉得腹侧一阵小小的痉挛平静时,才慢慢睁开了眼。
  直江在一旁背对她看着晚报。
  伦子忽地起身下了床,慌忙拿起抛在床头和地板上的内衣走进浴室。她的整个身体仍然像驾云一样飘忽不定。她对自己近期感觉亢进感到羞臊,不过,她冷峻的单眼皮此时在镜中却显得温柔了。
  伦子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时,直江正躺在床上看着外文书籍。
  “喝杯茶吗?”
  “嗯。”

  直江眼盯书本回答。伦子倒掉刚才泡在茶壶的温开水加进热开水。
  直江光着身子披上深蓝色棉睡衣下了床。
  “好饿!”
  “做点什么吃的吗?”
  “太麻烦,打电话要些寿司吧。”
  伦子到门厅里打完了电话,回来时直江仍在看书。
  一如往常,风流事一结束,直江历来是像换了一张脸似的,伦子为此而生气。于是,她提出了一个让直江感兴趣的话题。
  “听说要给石仓老爷子动手术,是真的吗?”
  “嗯。
  “小桥医师听说要动手术,气得直跺脚。”
  直江终于把眼睛从书本上移开了。虽然反应轻微,伦子总算把他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听说内科河原医师也认为这事蹊跷。”
  “蹊跷?”
  “是啊,他说做这种手术就等于加速老人死亡。”
  直江仿佛无所谓似的叼起一支烟,伦子看到后当即划根火柴给他点着了。
  “这样的手术您为什么要做呢?”
  直江不答,又看起书来。若是他不愿意就绝对不回答。伦子知道直江的这种性格,就不再追问,站了起来。
  不把眼前的家什搞整洁就不舒心的伦子每次到直江的房间来都想为他打扫。
  一人独居的直江已同钟点工订了一份每周为他清扫两次的合同。因为他每天只在夜间回来睡觉,每周清扫两次倒也不显得太脏。只是因为喝酒喝咖啡后,有许多脏杯子积存了下来。
  伦子站在水槽边为他洗净用过的餐具,直江依然看着书。
  他看书,我洗碗,伦子对于这一情景感到十分舒畅。洗完餐具,擦净了水槽,伦子又操起吸尘器。
  “请站起来一下!”
  直江显得不耐烦,抬头看了伦子一眼。
  “并不太脏。”
  “不行!虽然没有垃圾,可有灰尘啊。”
  伦子不由分说给吸尘器通了电,直江只得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从打开的玻璃门口传来了夜晚街道上的嘈杂声。
  伦子用吸尘器从沙发底下到床边仔细地吸了一遍。虽说每周两次由钟点工给清扫,但那种工作最易敷衍了事,地毯的边边角角仍然留有余尘。
  扫完地,擦完了桌子,伦子前来整理床铺。床上被刚才踢踏得乱七八糟。她把褥子铺平,摆好枕头,铺上床单。
  她展平皱褶,将床单塞入枕头底下时,弄掉了一只发卡。伦子把它拾起来,托在掌心里端详。发卡呈黑色,u字型。同伦子所戴的略带绿色的发夹大不相同。她从不使用u字型发卡。
  她手托发卡向阳台那边偷看了一眼,直江正背朝这面抽烟。
  “我说,这里有人来过?”
  伦子极力抑制住感情问。
  直江并不回答,他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坐到写字台前。
  “一个女人?”
  “什么?”
  “有只发卡。”
  “再给我倒杯茶好吗?”
  “掉在床头上了。”
  伦子亮出发卡,放在写字台上,直江扫了一眼,立刻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明天请把床单交出去洗,还有毛巾被和枕套。”
  伦子说完便到水槽边去了。直江什么也没回答,等伦子拿茶壶返回来时,发卡仍在桌上放着,直江仍埋头看书。
或许您还会喜欢:
诺贝尔的囚徒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0
摘要:本书何以成为20世纪的一部经典小说呢?它的主题既不是战争,也不是异化——这两者乃是20世纪里小说的主要题材。卡尔-杰拉西的《诺贝尔的囚徒》(Cantor’sDilemma)之所以堪称经典,是因为它首次真实地描写了科学家的生活和道德观念。而在刚刚过去的那个狂暴动荡的世纪里,科学技术是最富有创造力的领域。卡尔-杰拉西是一个极富叙事技巧的作家,又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科学家——他自诩为“口服避孕药之母”。 [点击阅读]
谋杀启事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0
摘要:1除星期天外,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乔尼?巴特总是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在奇平克里格霍恩村子里绕上一圈,牙缝里还一个劲地大声吹着口哨,把每家从位于高街的文具店老板托特曼先生处订的晨报扔给各户——不论是豪宅还是陋居,要不就从房门的投信口把报纸塞进去。 [点击阅读]
谍海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0
摘要:一唐密·毕赐福在公寓过厅里把外套脱下,相当小心的挂在衣架上。他的动作很慢,帽子也很小心的挂在旁边的钩子上。他的妻子正在起居间坐着,用土黄色的毛线织一顶登山帽,他端端肩膀,换上一脸果敢的笑容,走了进去。毕赐福太太迅速的瞥他一眼,然后,又拼命的织起来。过了一两分钟,她说:“晚报上有什么消息吗?”唐密说:“闪电战来了,万岁!法国的情况不妙。”“目前的国际局势非常沉闷。”秋蓬这样说。 [点击阅读]
贝姨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0
摘要:一八三八年七月中旬,一辆在巴黎街头新流行的叫做爵爷的马车,在大学街上走着,车上坐了一个中等身材的胖子,穿着国民自卫军上尉的制服。在那般以风雅为人诟病的巴黎人中间,居然有一些自以为穿上军服比便服不知要体面多少,并且认为女人们目光浅陋,只消羽毛高耸的军帽和全副武装,便会给她们一个好印象。这位第二军团的上尉,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派心满意足的神气,使他红堂堂的皮色和着实肥胖的脸庞显得更光彩。 [点击阅读]
贵宾室的怪客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0
摘要:当浅见光彦决定乘坐“飞鸟”号豪华游轮去作环球航海旅游时,最吃惊的莫过于他自己了。“飞鸟”号是日本最大的豪华游轮,即使只住最便宜的“普通间”,作一次环球旅行所需的费用也大约要花上三百万日元。这是个几乎可以让浅见昏厥的数字。他一直认为这是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世界的话题,所以,当乘坐“飞鸟”号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浅见的感受就好像是在做一个不祥的梦。 [点击阅读]
贵族之家
作者:佚名
章节:47 人气:0
摘要:在俄罗斯文学史上,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一八一八——一八八三)占有一席光荣的位置。而在他的全部文学作品中,长篇小说又具有特殊重要意义。屠格涅夫是俄罗斯和世界文学现实主义长篇小说的奠基者之一,他的长篇小说给他带来了世界声誉。他的六部长篇小说有一个共同的中心主题:与作家同时代的俄罗斯进步知识分子的历史命运。屠格涅夫既是这些知识分子的编年史作者,又是他们的歌手和裁判者。 [点击阅读]
赫塔米勒短篇集
作者:佚名
章节:3 人气:0
摘要:1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我知道他再也不来了。每当铁皮咯吱作响的时候,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树皮或者看见某人手中拿着一块手帕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连翩,我就会想起我没有看见的某种事物。也许我应该想那些映入我的眼帘的事物,但是我不敢想。谁能告诉我必须想多久才能牢记那幕惨剧呢?怎样做才能从我的脑海中抹去对它的记忆呢?我不知道我应该看外部世界的白树皮还是应该潜沉于内心世界之中。 [点击阅读]
达芬奇密码
作者:佚名
章节:114 人气:0
摘要:郇山隐修会是一个确实存在的组织,是一个成立于1099年的欧洲秘密社团。1975年巴黎国家图书馆发现了被称作“秘密卷宗”的羊皮纸文献,才知道包皮括艾撒克·牛顿爵士、波担切利、维克多·雨果和列昂纳多·达·芬奇等众多人物均为郇山隐修会成员。人们所知的“天主事工会”是一个梵帝冈教派——一个极度虔诚的罗马天主教派。 [点击阅读]
远大前程
作者:佚名
章节:60 人气:0
摘要:1993年暑假后,我接到上海的老朋友吴钧陶先生来信,说南京译林出版社章祖德先生请他译狄更斯的《远大前程》,万一他没有时间,还请他代为找一位译者。吴先生正忙于孙大雨先生的作品编校,而且上海的一些译者手头都有任务,所以他请我译这部作品。我虽然在英语专业从事英美文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一辈子,但还没有正正式式地译过一本世界名著。我大部分精力花在中美文化的比较,以及向国外介绍中国文化方面。 [点击阅读]
迷恋
作者:佚名
章节:104 人气:0
摘要:“喂??…喂????”…嘟嘟…嘟嘟嘟…二零零三年,成南。…又来了…又来了,该死的骚扰电话,今天是十八岁的我的第十七个生日…是我喝海带汤的日子没错了,偏偏接到这狗屎味儿的无声电话…^=_=已经一个星期了,“喂…嘟,喂…嘟”(?誄每次都是一样)那边也不说话,就是偷听我的声音然后就断了…今天早晨我居然在生日餐桌上又被涮了一次…^-_-凭我出神入化的第六感,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