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内裤（5）两个信徒喝完，他们牵上山羊走了。“以色列的敌人!”当他们看到卖羊人时，生气地叫道，“你不要以为欺负诚实的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卖羊人被搞迷糊了。“怎么了？你说你卖给我们的是一只母羊!然而当我们回家时发现它是一只公羊!”卖羊人看了一眼羊之后大叫道：“你们简直就是疯了！”“玛尔克!”他叫自己的妻子。“给这些有学问的人挤奶看!”妇人搬来了凳子和罐子，开始挤奶。信徒站在旁边亲眼看到山羊的奶像喷泉一样流进桶里，正如卖羊人说的!“这下，你们满意了吧？”他讥讽地问。一阵尴尬的道歉之后，他们又牵着羊回家了。他们得意地唱着歌，又来到了旅馆旁，打算去庆祝他们的山羊是最好的。他们要了一大瓶酒，为拉比的健康和他的山羊痛快的畅饮。毫无疑问，就在这时旅馆主又换回了山羊。两个信徒毫不怀疑地回家了。当然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当拉比的妻子挤奶时，她又发现这是一只公山羊!两个信徒害怕地说：“我们亲眼看见卖羊人的妻子挤奶。这里面有鬼!我们应该把整个故事告诉拉比!”他们屏息到了生病的拉比那里，告诉他整件事情。“很明显，那个卖羊人是个骗子。”拉比说，“你们立刻带着羊回去，把卖羊人带到他镇上的施姆尔拉比那里。让拉比给你们出具一份带印章的文件来证明那只山羊是母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个信徒就带着山羊出发了。他们每次经过那个旅馆喝酒为他们和卖羊人的战斗鼓劲时，阴险的旅馆主又把羊调换了。两个信徒精神抖擞地去找卖羊人算账。“诈骗犯！”他们叫道。“你以为我们的生命就是用来从彻尔姆跑到你们这该死的村子的吗？就为了这只破羊？这是你的羊，再表演一遍，当心我们把你扔进地狱，看你能挤出多少奶!”卖羊人什么都没说，蹲下来开始挤奶。两个信徒呆呆地站在那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羊奶带着泡沫喷进桶里。“带我们去见你的拉比!”他们命令说，“我们要他证明这是一只真正的母羊!”卖羊人轻蔑地耸了耸肩，和他们一起到了拉比那里，拉比仔细地检查了之后，宣布它是一只母羊。他给了他们带印章的文件以证明。这次信徒回去经过旅馆时，旅馆主又把羊调换了。当信徒回到拉比家，他们高兴地大叫，“拉比夫人!快出来看!这次是真的母羊。这里还有施姆尔拉比的亲笔证明!”拉比的妻子赶忙拿来罐子，开始挤奶。随着一声大哭她叫了起来，“笨蛋!傻瓜!你们到底在和我玩什么花样？”于是她把他们带到拉比的房间。“这里是施姆尔拉比的证明!”信徒无所适从地说，“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看出什么吗，拉比？”“把眼镜给我!”拉比说。他们把眼镜给他。他仔细地看着施姆尔拉比的证明文件。拉比眉头紧锁，坐在那里沉思了许久，眼睛望着远处。然后他说，“我的看法是：施姆尔拉比写的不会有错，因为他是个聪明、诚实的人。如果他说羊是母羊那你就可以担保它不是公羊。现在，你们会问：既然他说羊是母羊那怎么变成了公羊？其实这很好解释：这只羊经过检验确实是母羊。但当母羊来到我们镇上时，这是我们的另一种福气，它就变成了公羊!”处理井土彻尔姆的居民在为新教堂挖一口井，忽然其中的一个停了下来，靠在他的铁锹上，摸着他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