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三个火枪手 - 小说《三个火枪手》全文阅读——第五十三章软禁的《三个火枪手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米拉迪梦见她终于抓住了达达尼昂,梦见她亲眼目睹达达尼昂大受惨刑,她眼睁睁看到达达尼昂可憎的鲜血在刽子手的斧头下汩汩流淌,就是这可憎的鲜血在她的双唇上流出了那道魅人的微笑。
  她像受最初希望抚慰的囚犯酣睡那样在酣睡。
  第二天,有人走进她的房间时,她仍躺在床上。费尔顿呆在走廊里,是他将他头一天晚上说的那个女人领来的,这个女人也是刚刚到城堡。她走进房,来到米拉迪床跟前侍候她。
  米拉迪的脸色*素来苍白,所以这肤色*对于初次谋面者是很能上当的。
  “我发烧,”她说,“在这整个长夜中,我一刻也没睡着,我好难受呀!您会比昨天同我在一起的人更有人情味吧?再说,我的全部要求,就是获准让我躺下来。”
  “您想叫个医生吗?”那女子问。
  费尔顿听着她们的对话,但没有吱一声。
  米拉迪思考到,她周围的人越多,怜悯她的人也越多,而温特勋爵的监视也会愈加紧;再者,医生可能宣布说,她的病是假装的,而米拉迪已经输了第一局,她不想再输第二局。
  “去找医生?”她反问道,“有什么用?昨天那些先生们声称我的痛苦是演喜剧,今天也许还会这样说,因为从昨天晚上起,他们是有时间通知医生的。”
  “那么,您自己说说看,夫人,”费尔顿不耐烦地说,“您需要怎样的治疗呢?”
  “唉!我知道什么呢,我?上帝啊!我只感到很难受,就是这样,别人给我什么就什么,随他们的便,和我关系不太大。”
  “去找温特勋爵吧,”费尔顿说,他被这些无休止的抱怨搞得厌倦了。
  “哦!不,不!”米拉迪叫起来,“不,先生,不要去叫他,我求求您,我挺好,我什么也不需要,不要去叫他。”
  她在这一连串的感叹请求中,使用的口气是那样不可思议的激烈,运用的口才是那样富有诱惑力,费尔顿真被诱惑了,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他被感动了,”米拉迪暗自想。
  “不过,夫人,”费尔顿又说,“如果您真的不舒服,我派人去叫个大夫来,但假若您骗我们,嘿,那您将该倒霉,但在我们这方面,至少我们是没有什么自责的。”
  米拉迪没有答腔;而将美丽的面颜仰卧在枕头上,涕泗滂沱,失声地呜咽起来。
  费尔顿以他通常的冷漠看她一会儿;随后发现她那样子似乎要拖下去,他便走出门,那女子也跟他走出去。但温特勋爵却没有来。
  “我相信我开始看出明堂了,”她以按捺不住的快乐低声说;为了向可能窥探她的所有人掩盖这种内心满足的冲动,她钻进被窝里。
  两个小时过去了。
  “现在,装病的时间该停止了,”她说,“咱们起床吧,从今天起,我要做出成绩来;我只有十天呀,到今天晚上止,将要过去两天了。”
  这天早上,服务人员走进米拉迪的房间,给她送来了早餐;但她早就想过了,不久便会有人来把早餐撤走的,那时候,她一定会再见到费尔顿。
  米拉迪没有估计错。费尔顿真的又来了,他没有留意米拉迪是否用过饭,便摆下手,让人将桌子,以及通常连同桌子拿来的饭一起撤到房间外面去。
  费尔顿最后留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米拉迪躺在壁炉旁的一张扶手椅里,她仪态美貌,脸色*苍白,宛若一个等待殉教的圣女。

  费尔顿走近她说:
  “温特勋爵和您一样也是天主教徒,夫人,他考虑过剥夺您的宗教礼仪可能会给您造成痛苦,所以他同意您每天诵读您的弥撒常规经,这是一本宗教礼仪书。”
  看到费尔顿将那本书放到她旁边小桌上的那神情,听到费尔顿说“您的弥撒”这两个词的那声调,瞥见费尔顿伴随说话的那轻蔑的微笑,米拉迪抬起头,较为留意地看着这位军官。
  就凭这副严肃的发型,就凭这身过分简朴的服装,就凭这副像大理石一样光洁又像大理石一样坚硬而不可穿透的的前额,米拉迪认得出这是一个心情忧郁的清教徒,这类人无论是在雅克①王还是在法兰西国王的王宫里,她都经常遇到过,而且在法国,那些清教徒尽管记得圣巴泰勒米的那场大屠杀,但他们有时还到王宫寻求庇护所。
  --------
  ①雅克王:公元一五六七——一六二五所为苏格兰王,一六○三—一六二五年又为大不列颠王。
  米拉迪毕竟像所有天生英才一样,她是女中之杰,唯有这些人在重大危机中,在需要测定其前途和命运的最后时刻,才能突发灵感。
  就凭“您的弥撒”这两个词,加上向费尔顿投去的简单一瞥,果然启发她要作出回答是何等的重要。
  由于她具有这种特殊的迅速捕捉的智慧,所以这种胸有成竹的回答便脱口而出:
  “我嘛!”她装着和从年轻军官语调中发现的相应的轻蔑口气说,“我嘛,先生,您说我的弥撒!那位堕落的天主教徒温特勋爵很清楚,我信的不是他的教,那是他要给我设一个陷阱罢了!”
  “那您信仰哪一个宗教,夫人?”费尔顿虽然竭力自我克制,但依然露出无法全部掩饰的惊诧问道。
  “我会说的,”米拉迪假装慷慨激昂地大声说,“但要等到我为我的信仰受尽痛苦的那一天。”
  费尔顿望着米拉迪,他的眼神告诉她,她刚才仅用此一句话,就为自己打开了整个广延的空间。
  但是青年军官沉默无语,一动不动,唯有他的眼神在说话。
  “我现在陷入了我仇敌的手掌,”米拉迪采用她熟悉清教徒惯用的激*情语气继续说,“唉,就让上帝拯救我吧,或者让我为上帝去死吧!这就是我要请您向温特勋爵转告我的答复。至于这本书,”她用指尖指着宗教礼仪书接着说;但她没有碰到书,似乎碰一下就会受玷污,“您可以将这本书带回去,可以留着您自己用,因为您无疑是温特勋爵的双料同谋犯,即既是他实施迫害的同谋犯,又是他信仰邪说的同谋犯。”
  费尔顿一言未答,带着他早先表现出的同样蔑视拿起书,若有所思地走出门。大约晚上五点钟,温特勋爵又来了;整整一天里,米拉迪有时间制订她的行动计划;所以她以重占全部优势的女人架势接了温特勋爵。
  “似乎,”男爵在米拉迪对面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来,双脚懒洋洋地伸在火炉上,“似乎我们做了一件小小的违背宗教的事!”
  “您想说什么,先生?”
  “我想说自从我们上一次见面后,我们都改换宗教了;您是不是又心血来潮嫁给了信仰耶稣教的第三个丈夫呢?”
  “请您讲清楚,勋爵,”女囚神情庄重地说,“我要正告您,您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但是我听不懂。”
  “那么说,您就是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人;我更喜欢您这样,”温特勋爵冷笑着说。

  “这肯定更符合您的原则,”米拉迪也冷冷地说。
  “噢!坦率地告诉您,这对我都完全一样。”
  “噢!您不必承认您对宗教的这般冷漠,勋爵,您的放荡行为和您的罪恶会去证实的。”
  “嚯!您竟然谈起放荡行为,墨莎琳夫人①,您竟谈起罪恶行为,麦肯贝思夫人②!要不是我听错了,要不,说真的,您就太厚颜无耻了。”
  --------
  ①墨沙琳,罗马皇帝克劳德的皇后,但她独断专横,生活极端放荡,甚至堕落到充当妓女。
  ②麦肯贝思,北苏格兰莫里地区最早统治者;后成为莎士比亚悲剧中的女主人公。她杀死北苏格兰王自称女王,成为残忍歹毒的女人的象征。
  “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您知道有人在听我们的谈话,先生,”米拉迪冷静地回敬说,“您是想激起您的狱卒和您的刽子手的兴趣来对付我。”
  “我的狱卒!我的刽子手!唷,夫人,您以诗人的口吻在说话,昨天的喜剧又变成今晚的悲剧。不管怎么说,八天之后,您就要去您该去的地方,到那时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不光彩的任务!亵渎宗教的任务!”米拉迪带着受害者的激愤向她的审判人挑衅说。
  “我相信,我以名誉担保,”温特勋爵站起身说,“我相信坏女人变疯了。得啦,得啦,请您冷静,清教徒女士,要不我就派人将您关进单人黑牢。天哪!是我的西班牙葡萄酒让您晕头啦,是不是?不过请放心,这种醉意没有危险,不会有什么后果。”
  温特勋爵叽叽咕咕地走了出去,在那个时代,这是一种骑士派头的习惯。
  费尔顿确实躲在门后,他对这一场全部谈话听得一字不漏。
  米拉迪事先估计很准确。
  “好啦,走开!走开!”她对她小叔子嚷道,“正相反,后果就到了,不过,蠢东西,不到你躲不开的时候你是看不到的。”
  沉默重新降临,两小时又过去了;有人拿来了晚饭,来人发现米拉迪正忙于大声祈祷,这祈祷是她从第二个丈夫的一位老佣人那里学来的,那个老佣人是清教徒中最最严肃的清教徒。她似乎心醉神迷,对她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不屑一顾。费尔顿示意来人不要打扰她,等一切就绪,他带着士兵无声无息地走出门去。
  米拉迪知道她可能受人窥视,所以她将祈祷一直做到底,她似乎觉得门口站岗的哨兵没有同步走开,好像在听她祈祷。
  此时,她没有更多可求,站起身来,坐到桌边,少许吃了一点,又喝了点水。
  一个小时后,来人撤走餐桌,但米拉迪发现,这一次费尔顿没有陪士兵一起来。
  他害怕经常看到米拉迪。
  米拉迪转向墙微笑了,这微笑中饱含一种取胜的喜悦,仅仅这——笑就披露了她内心的活动。
  她又让时间流走半小时。此时,这座古老的城堡一片寂静,只听见大海长浪永恒的低吟,那是大西洋的博大呼吸;米拉迪用她那清亮的、和谐的、颤动的嗓音,开始吟唱当时清教徒十分流行的这首圣诗的第一节:
  上帝呀!如果你舍弃我们,
  是为了看看我们是否坚强。
  但随后又是你用天主的大手,
  赐于我们的努力以荣光。
  这几句诗不是很完美,甚至还谈不上美;不过人人都知道,耶稣教徒们不是以诗自鸣得意的。
  米拉迪一边唱一边听:她听出门口的卫兵站着不动了,似乎变成了石头人。于是她能判断出,她的吟诵产生了效果。

  她又以不可言状的虔诚和感情继续唱下去;她仿佛觉得那声音从拱廊下向远方飘去,宛若一种神奇的魔力就要软化狱卒的心肠。其时,站岗的那士兵似乎虔诚于天主教,他被这种魔力搅得心绪不宁了,于是隔着门喊起来:
  “请住口,夫人,”他说,“您唱的诗听起来太悲惨,像是一首伤心曲,除了答应在这儿站岗,又要在这儿听这种鬼东西,真叫人站不下去了。”
  “别说话!”一个严肃的声音说;米拉迪听得出那是费尔顿,“你管什么闲事,混蛋!有谁吩咐过你不让这个女子唱诗的?没有嘛,别人命令你看着她,如果她企图逃跑,你就向她开枪。站你的岗吧!假若她要逃跑,你就开枪打死她;执行命令要一丝不苟。”
  一种无法形容的得意使米拉迪满面春风,但这种得意犹如一束闪电稍纵即逝;她以似乎没有听见她只字未漏的刚才的对话,用魔鬼投进去的全部魅力、全部音域和全部诱惑赋于她的嗓音接着唱道:
  对于诸多泪水和诸多痛苦,
  对于我的流放和我的刑具,
  我以我的青春和祈祷偿付,
  上帝会算出我遭受的悲楚。
  这个出奇的激越、饱含崇高热情的声音,使这类圣诗中生硬而无文彩的诗句平添了一种魔力和一种表现力,这种魔力和这种表现力,就连最狂热的清教徒在自己教友的唱诗中也罕有发现,他们必须施展其充满想象的全部才华才能使这种魔力和这种表现力变得同等光彩华丽,所以,费尔顿以为听到正在安慰火炉中的三位希伯莱人的天使歌唱呢。
  米拉迪继续唱道:
  解放的日子不会太长,
  公正而强大的上帝将会降临我的身旁;
  倘若上帝落空了我们的希望,
  留给我们的总还有殉教和死亡。
  这位可怕的迷人精竭力注入其灵魂的这一节唱完了,终于搅乱了年轻军官的心绪,他突然打开门;米拉迪看见他走进来,面色*依旧苍白,但双目火热,并且几乎有点迷茫。
  “您为什么要这样唱?”他问道,“而且还用这种声音唱?”
  “对不起,先生,”米拉迪声音温和地说,“我忘记了我的唱诗在这间房里不合适。我也许冒犯了您的信仰了;不过我向您发誓,这是无意的;所以我请您原谅我的错,虽然这个错也许很严重,但确实是不由自主的。”
  此时米拉迪美丽无比,她似乎全身心投入到这种醉心的虔诚之中,为她的面容增添了绝妙的妩媚,致使费尔顿目醉心迷,真以为看见了他刚才只是听见的唱诗天使。
  “是呀,是呀,”他说,“是呀,您打动了您搅乱了住在这座城堡里的人的心绪。”
  这位可怜的失去理智的人没有觉察到自己言词上的语无伦次,而米拉迪向他投注的目光却是入木三分。
  “我不会唱了,”米拉迪低下眼睛说;说话的语气尽量赋声音以无比温柔,表现的仪态尽量赋举止以无比顺从。
  “不,不,夫人,”费尔顿说,“只需唱得低一些,尤其在夜间。”
  说完这番话,费尔顿感到对这位女囚不能再保持长久的严肃,便冲出她的房间。
  “您做得对,中尉,”值岗士兵说,“这些唱诗唱得人失魂落魄;不过最后还是听惯了:她的声音真美!”
  ------------------
或许您还会喜欢:
冰与火之歌3
作者:佚名
章节:81 人气:2
摘要:天灰灰的,冷得怕人,狗闻不到气味。黑色的大母狗嗅嗅熊的踪迹,缩了回去,夹着尾巴躲进狗群里。这群狗凄惨地蜷缩在河岸边,任凭寒风抽打。风钻过层层羊毛和皮衣,齐特也觉得冷,该死的寒气对人对狗都一样,可他却不得不待在原地。想到这里,他的嘴扭成一团,满脸疖子因恼怒而发红。我本该安安全全留在长城,照料那群臭乌鸦,为伊蒙老师傅生火才对。 [点击阅读]
古拉格群岛
作者:佚名
章节:64 人气:2
摘要:“在专政时代,在处于敌人四面八方包皮围的情况下,我们有时表现出了不应有的温和、不应有的心软”克雷连科:在审理“工业党”案件时的发言第一章逮捕这个神秘的群岛人们是怎样进去的呢?到那里,时时刻刻有飞机飞去,船舶开去,火车隆隆驶去——可是它们上面却没有标明目的地的字样。售票员也好,苏联旅行社和国际旅行社的经理人员也好,如果你向他们询问到那里去的票子,他们会感到惊异。 [点击阅读]
基督山伯爵
作者:佚名
章节:130 人气:2
摘要:大仲马(1802-1870),法国十九世纪积极浪漫主义作家,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其祖父是侯爵德·拉·巴那特里,与黑奴结合生下其父,名亚历山大,受洗时用母姓仲马。大仲马三岁时父亲病故,二十岁只身闯荡巴黎,曾当过公爵的书记员、国民自卫军指挥官。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他因为拥护共和而流亡。大仲马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政,憎恨复辟王朝,不满七月王朝,反对第二帝国。 [点击阅读]
拉贝日记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胡绳60年前,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惨案,是日本法西斯在中国所犯严重罪行之一,是中国现代史上极其惨痛的一页。虽然日本当时当权者和以后当权者中的许多人竭力否认有这样的惨案,企图隐瞒事实真相,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断有身经这个惨案的人(包括当时的日本军人)提供了揭露惨案真相的材料。最近,江苏人民出版社和江苏教育出版社共同翻译出版了《拉贝日记》。 [点击阅读]
沉默的羔羊
作者:佚名
章节:62 人气:2
摘要:《沉默的羔羊》还不能算是经典,可“名著”的殊荣它还是当之无愧的。一部书,印到四百万册以上,无论如何其影响力不能低估。《纽约时报》一九九二年的畅销书排行榜上,《沉默的羔羊》稳稳地坐着第一把交椅,而根据它改编的同名电影又在本年度一下获得了五项奥斯卡大奖,这一来更是推波助澜,使这部以悬念及恐怖著称的小说在全球范围内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我大约三年前在一个朋友的家中看到了《沉默的羔羊》。那是原版录像。 [点击阅读]
狼的诱惑
作者:佚名
章节:74 人气:2
摘要:“彩麻,你能去安阳真的好棒,既可以见到芷希和戴寒,又可以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真的是好羡慕你啊!”“勾构,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你也可以到安阳来看我呀。记得常给我写信,还有打电话。”“喂,各位!车子马上就要出发了。”长途客运站的管理员冲我们叫道。“你快去吧,否则可要被车子落下了。”“嗯,我要走了,勾构。我一到妈妈家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点击阅读]
相约星期二
作者:佚名
章节:28 人气:2
摘要:最后的课程——《相约星期二》中文版序余秋雨一我们人类的很多行为方式是不可思议的,有时偶然想起,总会暗暗吃惊。譬如,其中一件怪事,就是人人都在苦恼人生,但谁也不愿意多谈人生。稍稍多谈几句的,一是高中毕业生,动笔会写“生活的风帆啊”之类的句子;二是街头老大娘,开口会发“人这一辈子啊”之类的感叹。 [点击阅读]
肖申克的救赎
作者:佚名
章节:37 人气:2
摘要:肖申克的救赎献给拉斯和弗洛伦斯·多尔我猜美国每个州立监狱和联邦监狱里,都有像我这样的一号人物,不论什么东西,我都能为你弄到手。无论是高级香烟或大麻(如果你偏好此道的话),或弄瓶白兰地来庆祝儿子或女儿高中毕业,总之差不多任何东西……我的意思是说,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是有求必应;可是很多情况不一定都合情合理的。我刚满二十岁就来到肖申克监狱。 [点击阅读]
蝴蝶梦
作者:佚名
章节:39 人气:2
摘要:影片从梦中的女主人公---第一人称的'我'回忆往事开始。夜里,我又梦回曼陀丽。面对这堆被焚的中世纪建筑废墟,我又想起很多过去……那是从法国开始的。做为'陪伴'的我随范霍夫太太来到蒙特卡洛。一天,在海边我看到一个在陡崖边徘徊的男子。我以为他要投海,就叫出了声。他向我投来愤怒的一瞥。我知道我想错了,他可真是一个怪人。很巧,他竟同我们住在同一个饭店里。 [点击阅读]
请你帮我杀了她
作者:佚名
章节:75 人气:2
摘要:你知道吗,大夫,你并不是我回来以后看过的第一个心理医生。我刚回来的时候,我的家庭医生就给我推荐了一位。那人可不怎么样,他假装不知道我是谁,这也太假了——你要不知道我是谁,除非你又聋又瞎。每次我走在路上,转个身,似乎都会有拿着照相机的白痴从路边的灌木丛中跳出来。但在这一切倒霉事情发生之前呢?很多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温哥华岛,更不用说克莱顿瀑布区了。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