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人性的记录 - 第十四章五个问题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你为什么问卡罗尔小姐埃奇韦尔男爵是不是可能再娶呢?”在我们乘车回家的路上,我好奇地问他。
  “我的朋友。我只是偶然想起可能有这事。”
  “为什么?”
  “我一直在想,埃奇韦尔男爵为什么完全改变他在离婚问题上的态度呢?我的朋友,这点很奇怪啊!”
  “是的,”我也思索着说,“真是有些古怪。”
  “黑斯廷斯,你看。埃奇韦尔男爵证实了他太太说的话。她请了各种律师与他交涉,但他丝毫不肯让步。他不同意离婚。但是突然间,他又让步了。”
  “也许他只是这么说说。”我提醒他道。
  “不错,黑斯廷斯,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只是这么说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写过那封信。很好,一方面,可能是我们这位光生在撒谎。因为某种原因,他只好告诉我2一些捏造、夸张的话。是不是这样呢?呃,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假定他的确写了那封信。那么他这样做,一定得有一个理由。现在我们可以想象出来一个显而易见的理由,那就是他突然遇到了如意的结婚对象。要是这么说,就可以解释他态度的突然转变了。所以,很自然的。我要查清楚啦。”
  “卡罗尔小姐很坚决地否定了。”我说道。
  “是的,卡罗尔小姐——”波洛带着沉思的口气说。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迫切地问道。
  波洛就善于用特别的语调表示怀疑。
  “她有什么理由撒谎呢?”我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
  “但是,你看,黑斯廷斯,我们很难相信她所提供的证据。”
  “你认为她在撒谎?但为什么?她看起来是一个极正直的人。”
  “就是因为这个。有时很难分辨是有意说谎还是因为不关心而没看准确。”
  “你是什么意思呢?”
  “故意欺骗——是一回事。一个诚实的人的特点就是对自己的行动、想法和主要事实有充分的把握,那么枝节问题也就不重要了。你要注意到,她己经对我们说过一次谎了。她说她看见了简-威尔金森的脸,而实际上她根本看不到。那为什么这佯呢?她向下看到简-威尔金森走进大厅,毫无疑问。她脑子里就想到是简-威尔金森了。她就断定是她了。她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是因为她对事实太确信了——枝节的东西她就不顾了。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她根本看不到她的脸,是不是?可是,她是否看到了她的脸,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主观地认定那就是简。对于任何别的问题,也是如此。反正她以为自己己经确定了。于是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她都按自己的想法来回答。井非根据她所看到的真相。朋友。我们对于那种说话太肯定的证人得抱有怀疑的态度。那种不肯定的证人,那种总是认不清了。或者说没有把握。必须想想才能答复的人要可靠得多一是的,情形确实如此。”
  “天哪!波洛”,我说,“你把我以前对证人的观念全改变了。”
  “当她听到我说埃奇韦尔男爵会不会再婚的事,便认为我的想法太可笑——原因是她根本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她也不会费尽心思去找任何一丝此类的迹象。所以我们和她说了,也没多知道什么。”
  “当你提到她不可能看到简-威尔金森的面孔时,她毫不惊奇。”我回忆着说道。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她不是那种故意说谎的人。而只是个正直,但说得不淮确的人。我实在看不出她故意说谎的动机,除非是一真的,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猜测。”
  “什么猜测?”我急切地问。

  但是波洛又摇了摇头。
  “我只是突生这一想法,但这实在不太可能——是的,不太可能。”
  于是他不再多说了。
  “她似乎很喜欢那个女孩子。”我说。
  “是的,她在我们同那女孩说话的时候,的确想从中帮忙。黑斯廷斯,你对杰拉尔丁。马什小姐印象如何?”
  “我为她难过——深深地为她难过。”
  “黑斯廷斯,你总是那么有同情心。每逢美人落难时,你总是为之悲哀。”
  “你难道没有同感吗?”
  他肃穆地点点头。
  “是的——她的生活太不幸了。那些都清晰地写在她的脸上。”
  “无论如何,”我热心地说,“简-威尔金森曾表示这女孩与凶杀案有关。你看她有多么荒唐。”
  “毫无疑问她不在现场的说法是成立的,但是,到目前为止,贾普还没和我们联系呢。”
  “我亲爱的波洛,你是说和她见面,谈过之后,你对她不是凶手的想法仍不满意,还想要找她不在现场的证据吗?”
  “唔,我的朋友,我们与她见面和谈话的结果又怎么样呢?我们现她有很不幸的童年;她承认她恨她的父亲,现在他死了”可以高兴了;同时她不知道她的父亲昨天对我们讲了什么。所以很不安。经过这样的谈话。你就说不需要找证明她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了?”
  “她坦白的态度可以证明她的滑白。”我热心地说。
  “坦率可以说是他们一家人的特点。新的埃奇韦尔男爵——看他那把一切摊在桌面上的态度。”
  “他确实公开一切。”我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笑着说。“他的方式相当有独创性。”
  波洛点点头。
  “他——你说什么来着?让我们无法继续了。”
  “是让我们站不住了。”我纠正道,“是的——让我们显得很傻。”
  “这想法有多奇怪。你也许显出了傻瓜模样,但我可一点没显得那样。我认为我不会显得那样。相反,朋友,我使他下不了台了。”
  “是吗?”我怀疑地说道,因为好像不记得看到过这种迹象。
  “是啊!是啊!我听——只是听。最后我问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你可以注意到,这使得我们那位勇敢的朋友不知所措。黑斯廷斯,你这个人老是不留心观察。”
  “我以为他听说卡洛塔死亡的消息后那吃惊和恐怖的表情是真实的。”我说,“我想你也许会说他又装得很聪明。”
  “是不是真的,我们并不知道。不过我同意,他的表情似乎是真的。”
  “你认为他为什么用那种嘲笑的方式把事实统统倒给我们听?只是为了好玩吗?”
  “那总是可能的。你们英国人都有一种特别的幽默感。但是他也许要了什么手段。事实愈是隐瞒,就愈加令人怀疑,而公开了反倒使人低估它的重要性。”
  “比如说。那天早上与他叔叔的争吵?”
  “一点不错,他知道这件事早晚会泄露出去。那么他索性就公开了它。”
  “他并不像表面的样子那样傻。”
  “啊!他根本一点也不傻。他要是动脑筋的话,是很聪明的。他能清楚地看出自己的位置,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他已经向我们摊牌了。黑斯廷斯,你不是会打桥牌吗?告诉我,什么时候那么做?”
  “你自己也打桥牌啊,”我笑着说,“你也很清楚的。当其余的牌都归了你,而且,当你想省时间,想玩另一局的时候,你就摊牌。”
  “是的,我的朋友,你说得对。但是,偶尔还会有其它原因。我过去与夫人们打牌的时候,曾经留意过一两次。不过,也许不十分肯定。那么一位夫人将牌向桌上一扔说。‘其余的牌都归我了,’然后她将牌全部收起,再另外分牌。也许其他打牌的人都同意,特别是那些没多少经验的牌友。但是你要注意,这种事是不能马上看清楚的,必须仔细迫究才可能发现。等到另一局打到中途时,其中也许有人会想:‘是的,但她应该将第四张方块牌拿过来,不管她想不想要,那么她就不得不再打一张梅花,而我就可以得到一张九了。’”

  “你认为——”
  “黑斯廷斯,我认为虚张声势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同时我还觉得我们该吃饭了。一份煎蛋卷,好不好?然后在九点的时候,我还要再拜访一个人。”
  “去哪儿?”
  “黑斯廷斯,我们先吃饭。喝咖啡之前,我们不再谈这个案子了。吃饭的时候,大脑应该饲候我们的肠胃。”
  波洛说话算话。我们去了索霍区的一家小饭店,他是那里的常客。我们在那吃了——份味美的煎蛋卷、一碟板鱼、一碟鸡肉和葡萄酒,这是波洛最喜欢的点心。
  饭后我们喝咖啡的时候,波洛隔着桌子亲切地笑着望着我。
  “我的好朋友,”他说。“我对你的依赖远比你想象的多。”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话我既迷惑不解,又受宠若惊。他以前从未对我说过这类的话。有时候我还暗自觉得有点难过,因为他好像瞧不起我的智力。
  尽管我井不认为他自己的智力已懈怠了,但我忽然觉得他大概对我的帮助依赖比他所知道的还要强。
  “是的,”他梦幻般地说,“你有的时候也许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的确常常为我指路。”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波洛?”我结结巴巴地说,“波洛,我真是高兴极了,我想我从你那里总归学到些东西了。”
  他摇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什么也没学到。”
  “噢!”我相当吃惊地说。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应该从另一个人那里学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尽量发挥自己的能力,而不应该模仿别人。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波洛,或差一等的波洛。我希望你成为至高无上的黑斯廷斯。其实,你就是至高无上的黑斯廷斯。黑斯廷斯,我觉得从你身上。差不多可以充分表现出一个有正常头脑的人所应有的特点了。”
  “我希望自己不是不正常的。”我说。
  “不,不。你相当正常。两脑均衡。你就是健全心态的化身。你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吗?当罪犯着手犯罪的时候,他的第一步就是欺骗。他要打算欺骗谁呢?在他心目中,他要找的对象就是正常人。也许实际上井没这回事一这纯粹是一个数学上的抽象概念。但是,你差不多尽可能地将这个抽象概念具体化了。你有的时候会有一刹那超乎常人的才华表现(希望你原谅我这样说,有时你会陷入很奇怪的愚昧的深渊。但是大体上说来,你有惊人的正常人的头脑。那么。这怎么会对我有利呢?很简单,那就是。我可以把你当成一面镜子,在你的心里可以确切反映出那个罪犯想要我相信什么。这非常有用,非常有参考价值。”
  我不大明白。我觉得波洛说的根本不是恭维我的意思。不过他很快矫正了我这种印象。
  “我自己的意思表述得不好。”他很快地说,“你有对罪犯的洞察力,而我没有。你可以指出罪犯要骗我相信什么。这是一种伟大的天赋。”
  “洞察力,”我思索着说,“是的,也许我有洞察力。”
  我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波洛。他正在抽着他的小烟卷儿,带着恳切的态度望着我。

  “亲爱的黑斯廷斯,”他小声地说,“我实在很喜欢你。”
  我很高兴。也很难为情,于是赶紧转变话题。
  “来,”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还是讨论这个案子吧。”
  “那么。”波洛头向后一仰,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地一口一口吐着烟圈。
  “我就问自己几个问题。”他说道。
  “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毫无疑问,你也有问题了。”
  “当然啦,”我也将头向后一仰,眯着眼睛说道,“比如说,谁杀了埃奇韦尔男爵?”
  “不”本不是这种间题。那是问题吗?你好像是一个看侦探小说的人,头脑地把小说中的人物一个一个地猜下去。我承认,次我不得不这样做。那是件很特殊的案子。将来有时间我会讲给你听的。当时破了那案子,很荣耀的。可是,我们刚才谈什么来着?)”
  “正谈到你要问自己几个问题。”我淡淡地说道。我本想脱口说出,我的真正用途是陪着他,好让他有炫耀对象。但我还是忍住了。他既然想教导别人,就让他来吧。
  “说吧,”我说道,“我洗耳恭听呢。”
  他的虚荣心也就想要这个。他又将身子往后一靠,恢复了以前的态度。
  “第一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为什么在离婚问题上,埃奇韦尔男爵改变了主意?我脑子里面有一两个想法。其中一个你知道的。
  “我问自己的第二个间题是,那封信怎么了?是谁还想让埃奇韦尔男爵和他的太太继续合法在一起,以便对他有利?
  “第三,咋天上午离开那间书房时,你回头看了一下,你看到他脸上有一种表情,那是什么意思?黑斯廷斯,你有什么答案吗?”
  我摇摇头。
  “我不明白。”
  “你肯定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吗?黑斯廷斯,有时候,你的想象力是很敏锐的。”
  “不,不”,我极力地摇着头,“我确信自己没看错。”
  “好。那么这一事实还有待解释。我的第四个问题与那副夹鼻眼镜有关。简-威尔金森和卡洛塔-亚当斯都不戴眼镜。那么为什么那副眼镜在卡洛塔-亚当斯的手袋里呢?
  “我的第五个问题:为什么有人打电话找筒。威尔金森以确定她是否在齐西克?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的朋友,这就是我拿来折磨自己的一些问题。要是能够解答这些问题,我可能心里会觉得舒服些。甚至于只要能推断出一种解释这些问题的理论,我的自尊心也不会损害得这么厉害了。”
  “还有其它的问题呢。”我说道。“比如说——”
  “是谁唆使卡洛塔-亚当斯去捉弄人?那天晚上十点左右她在哪儿?谁是D?谁给她的那只金匣子?”
  “那些问题是不证自明的。”波洛说,“这些问题并不微妙,只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已。它们只是事实问题。我们叮以随时找到答案。我的朋友,我的问题是心理方面的,这是需要运用脑细胞的——”
  “波洛,”我不顾一切地打断他,我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提脑细胞了,他要再旧话重提,我可实在受不了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去拜访一个人吗?”
  波洛看了看表。
  “是啊!”他说,“我要先去打个电话,看人家方不方便。”
  他去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回来了。
  “来吧,”他说,“——切顺利。”
  “我们去哪儿?”我问道。
  “去齐西克,蒙塔古。科纳爵士的公馆。对于那个电话,我想知道得多一些。”
或许您还会喜欢:
模仿犯
作者:佚名
章节:46 人气:2
摘要:1996年9月12日。直到事情过去很久以后,塚田真一还能从头到尾想起自己那天早上的每一个活动。那时在想些什么,起床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在散步常走的小道上看到了什么,和谁擦肩而过,公园的花坛开着什么样的花等等这样的细节仍然历历在目。把所有事情的细节都深深地印在脑子里,这种习惯是他在这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养成的。每天经历的一个瞬间接一个瞬间,就像拍照片一样详细地留存在记忆中。 [点击阅读]
死亡约会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怎样,非把她杀掉不行吧?”这句话流进寂静的暗夜,在附近回响片刻,旋即在黑暗中向死海消逝。赫邱里·白罗手搁窗环上,迟疑了一阵。随即双眉紧皱,猛然关起窗子,仿佛要把有害的夜气全部关在外头一样,白罗自幼就相信,外头的空气最好不要让它流进房间,尤其夜晚的空气对身体更是有害。放下窗帘,紧紧挡住窗户,他向床铺走去,微微一笑。 [点击阅读]
死亡草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不解之谜。”雷蒙德-韦思特吐出一圈烟云,用一种自我欣赏,不紧不慢的腔调重复道:“不解之谜呀。”他很满意地环顾着四周。这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屋顶的房梁已经变黑。房间里陈设着属于那个年代的家具,做工考究。雷蒙德-韦斯特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作为一名作家,他喜欢完美。他在简姑姑的房间里总能找到那种舒适的感觉,因为她把房间布置得很有个性。他一眼望过去,她直直地坐在壁炉边祖父留下来的那把椅子上。 [点击阅读]
沉睡的记忆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可是不知在何处漂浮着微光。整个白色公馆朦胧地浮现在黑暗之中。L字形的公馆中,位于最黑暗处的门微开着。从门缝露出来的光线,像是窥探外面一样。周围是一片寂静的黑暗,冷雨持续地下着,甚至连虫鸣都停止了。关掉公馆内的灯,借着手电筒的微亮,三个男人走了出来。前面的男人手拿铁锹,后面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抬着木箱。 [点击阅读]
波洛圣诞探案记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我亲爱的詹姆斯:你一直是我最忠实最宽容的读者之一,正因为这样,当我受到你一点儿批评,我就为此感到极大的不安。你抱怨说我的谋杀事件变得太文雅了,事实上是太贫血了。称渴望一件“血淋淋的暴力谋杀”,一件不容质疑的谋杀案:这就是特别为你而作的故事。我希望它能让你满意。 [点击阅读]
海顿斯坦诗选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海神庙完成了,耸立在玫瑰如绣的花园里,旁边站着建造者,臂膀上,靠着他年轻的妻.她用孩童般的愉悦之声说:“我的杯中溢满了快乐,把我带到纳克萨斯①海滨的人,如今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光辉的神庙,这是他不朽的故土。”她的丈夫严肃地说:“人死后,他的名字会消失,而神庙,却永远如此屹立。一个有作为的艺术家,在看到自己的精神为人传颂时,他就永远活着,行动着。 [点击阅读]
火花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2
摘要:“你这个白痴!”他老婆说着就把她的牌甩了下去。我急忙扭过头去,避免看见海利·德莱恩的脸;不过为什么我想避免看见那张脸,我可不能告诉你,就更不可能告诉你为什么我竟然会料想到(如果我真的料想到的话)像他这样年纪的一个显要人物会注意到我这样一个完全无足轻重的小青年遇到的事了。 [点击阅读]
烟囱大厦的秘密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君子-周!”“啊,那木是吉米-麦克格拉吗?”佳色游览团的团员是七位面色抑郁的女士和三位汗流泱背的男士。现在,他们都相当注意地从旁观望。他们的导游凯德先生显然碰到一个老朋友了。他们都非常赞美凯德先生。他那瘦高的个儿,晒得黑黑的面孔和轻松愉快的态度,都很令人欣赏。团员当中若有争论,他总能轻轻地为他们排解,并且能够把他们哄得心平气和。现在,他遇见的这个朋友的确是一个样子很奇特的人。 [点击阅读]
爱弥儿
作者:佚名
章节:47 人气:2
摘要:我们身患一种可以治好的病;我们生来是向善的,如果我们愿意改正,我们就得到自然的帮助。塞涅卡:《忿怒》第十一章第十三节。※※※这本集子中的感想和看法,是没有什么次序的,而且差不多是不连贯的,它开始是为了使一位善于思考的贤良的母亲看了高兴而写的。 [点击阅读]
牙医谋杀案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吃早饭的时候,莫利先生的心情绝称不上极佳。他抱怨熏肉的味道不好,不明白咖啡为什么非要给弄得象泥浆似的,而他对面包的评价是每一片都比上一片更难以下咽。莫利先生个头不高,却有一副给人决断感的颚和好斗感的下巴。他姐姐身材高大,颇有女手榴弹兵的气度,她料理着他的生活。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问他洗澡水是不是又该冷了。莫利先生勉强回答了一声没冷。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