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蓝色特快上的秘密 - 第二章侯爵先生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白发男人不慌不忙地只顾走路,周围的一切他全不放在心上。他跨进一个胡同,拐了一个弯便来来了另一条大街上,嘴里还哼着歌曲。
  他突然收住了脚步,紧张地听着。他的到一种声响,这声响有点象轮胎放炮,又有点象枪声。他嘴角浮出了一丝少有的微笑,然后又继续走路。在街角上他看到了一个热闹的场面:有个警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白发男人也凑过去询问着与别人相同的问题。
  “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先生。两个恶棍袭击了一个美国人。”
  “那个美国人受伤了吗?”
  “看不出来。”回答白发男人的话的那个人淡淡一笑。“那个美国人的衣袋里有一只手枪。那两个恶棍还没来得及下手,美国人就开了枪。那两个家伙吓跑了。警察嘛,同往常一样,总是姗姗来迟。”
  “原来如此。”白发男人说道。此事对他来说似乎无关紧要。
  他泰然自若,依然赶路。过了塞纳河,在繁华市区的一条恬静的马路上他停住了脚步,身旁是一家商店。
  这家平平常常的商店并不引人注意。它的主人帕波波鲁斯博士是个极其有名望的古玩商人,以致并不需要什么广告招揽生意。他的生意也很少在商店的柜台上成交。帕波波鲁斯在香榭丽舍大街有一幢豪华的住宅,人们在夜晚到那里去找他,比到他的商店里找他好得多。但是白发男人还声称没有什么人跟踪他。

  看门人听了白发男人的话就放了心,打开了门,但只打开一道缝。是一个手上戴着金戒指的胖男人给白发男人打开的门。
  “晚上好!”白发男人说,“大师在家吗?”
  “大师在家。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见任何人。”胖男人说道。
  “他应该见我。您对他说,是侯爵来了。”
  胖子把门开大了一点,请他进来。
  白发男人在说话的时候用手捂着脸。这位胖男人,也就是博士的仆人,回来时告诉他说,帕波波鲁斯先生很高兴接见他。这时,这位自称侯爵的人表情显得很轻松。仆人注意到来方者的脸上罩着黑绸面纱,他把白发男人引到前厅,开了门,有礼貌地说道:侯爵先生到。
  帕波波鲁斯看来真是令人肃然起敬。他有着宽大的额头,一把很好看的胡须,好象是父系社会主持祭祀的长老一样。
  “欢迎您,亲爱的朋友!”这是他通常的客套话。
  “请原谅!”来访者说,“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说那里话。对做买卖来说没有什么晚不晚的。您一定度过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夜晚。”
  “对我个人来说并不是这样。”
  “当然并不是对个人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他偷偷地扫视来访者一眼,但他对来访者的态度神秘而温和。
  “没有什么值得向您报告的。袭击失败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它办法。”

  “不出所料,完全是粗暴的武力解决……”
  帕波波鲁斯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他对任何形式的、赤裸裸的武力解决的轻蔑。事实上,同帕波波鲁斯交往也好,做生意也好,都不能采取强硬的手段。他是个有名望有欧洲贵族阶层的人物,国王们都友好地称他是“神农氏”。他的声望同他的谨慎是联系在一起的。他的这种声望使他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许多特别麻烦的事件。
  “直接的进攻,有时可能成功,但希望很小。”古玩商摇着头说道。
  侯爵耸耸肩膀。
  “直接行动,”他说,“节省时间,几乎不用什么代价。我还有一个计划──绝不会失败。”
  帕波波鲁斯点了一下头,陷入了沉思。
  “我对您完全相信,您有很好的声望。”
  侯爵先生诌媚地一笑。
  “请允许我向您保证,”他喃喃地说,“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赖。”
  “您现在只有这一桩独一无二的交易。”古玩商人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信任之情。
  “我一定完成。”
  侯爵先生穿上大衣。
  “我同往常一样同您保持联系,我提醒您:别忘了我们的协定。”
  “我从来也不忘记自己的任何一项协定。”古玩商人现出不满的神色。
  来访者淡淡一笑,离开了房间,不辞而别。
  帕波波鲁斯伸手摸了一下胡须,随即转到另外一扇门前。当他拉开房门时,一个年轻的女郎突然跌倒在门口。看来她是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帕波波鲁斯现出惊讶的神色。

  “齐娅,是你?”他脱口问道。
  “我都听到了,一句不漏。”她说道。
  她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郎,有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睛,高高的个子。她同帕波波鲁斯长得是那样的相象,以致没有人会怀疑不是他的女儿。
  “很可惜,”她仿佛现出了几分恼怒,“从这个钥匙孔里不能听看兼顾。”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痛的事实。”父亲庄重地说道。
  “他是侯爵先生?”齐娅慢悠悠地说,“他一直戴着面纱吗?爸爸!”
  “是的。”
  “是关于宝石的事吧,爸爸,是吗?”齐娅问道。
  古玩商人点了点头。
  “你觉得他怎么样,孩子。”
  “您是说侯爵先生吗?”
  “当然啦!”
  “依我看,”齐娅慢悠悠地说,“很难找到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象他那样讲一口流利的法语。”
  “噢,你是这样想的。”
  他没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他向女儿投以肯定的目光。
  “还有,他的脑袋好象有些畸形。”齐娅说道。
  “这是很明显的,”父亲说,“特别明显。可是,只要有人戴上假面具,人们总是会产生这种感觉的。”
  父女俩会心地一笑。
或许您还会喜欢:
H庄园的一次午餐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2
摘要:“埃莉诺·凯瑟琳·卡莱尔,您被指控于本年七月二十七日杀害了玛丽·杰勒德。您是否承认自己是有罪的?”埃莉诺·卡莱尔笔直地站立着。她那傲然高昂的头、生气勃勃的蓝色眼睛使人惊讶。她的头发像煤炭一样乌黑。修剪应时的眉毛形成两条细线。法庭笼罩在一片沉闷而紧张的寂静中。 [点击阅读]
万延元年的足球队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死者引导我们我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醒来,寻求着一种热切的“期待”的感觉,摸索着噩梦残破的意识。一如咽下一口要以烧着你五脏六腑的威士忌,这种“期待”的感觉热辣辣的。我心中忐忑,摸索着,企望它能切实重返体内。然而这种摸索却永远都是徒劳枉然。手指已没了气力,我只好将它们并拢起来。分明觉出自己全身的骨肉都已分离。迎着光亮,我的意识畏葸不前,这种感觉也正转化成一种钝痛。 [点击阅读]
万物有灵且美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作者简介JamesHerriot吉米•哈利(1916—1995)(原名JamesAlfredWight)苏格兰人。一个多才多艺的兽医,也是个善于说故事的高手,被英国媒体誉为“其写作天赋足以让很多职业作家羞愧”。平实而不失风趣的文风和朴素的博爱主义打动了千千万万英美读者,并启发了后世的兽医文学。 [点击阅读]
三幕悲剧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2
摘要:萨特思韦特先生坐在鸦巢屋的露台上,看着屋主查尔斯-卡特赖特爵士从海边爬上小路。鸦巢屋是一座漂亮的现代平房,木质结构不到一半,没有三角墙,没有三流建筑师爱不释手的多佘累赘的设计。这是一幢简洁而坚固的白色建筑物。它看起来比实际的体积小得多.真是不可貌相。这房子的名声要归功于它的位置-居高临下,俯瞰整个鲁茅斯海港。 [点击阅读]
不分手的理由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在喧闹的大街拐弯之后,刹那间四周变得寂静无声,黑暗中一排路灯伫立在街头。放眼望去,只有一盏红绿灯在寒空中绽放着鲜红色的光芒。速见修平往前欠身,嘱咐计程车司机行驶至红绿灯时左转。这一带是世田谷的新兴社区,近年来开始兴建,大量的超级市场和公寓,修平目前住的房子也是三年前才盖好的。住宅用地有高度的限制,修平住的公寓只有三层楼,他本身住在二楼。 [点击阅读]
人生的智慧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出版说明叔本华(1788-1860)是德国着名哲学家,唯意志主义和现代悲观主义创始人。自称“性格遗传自父亲,而智慧遗传自母亲”。他一生未婚,没有子女,以狗为伴。他于年写了《附录与补遗》一书,《人生的智慧》是该书中的一部分。在书中他以优雅的文体,格言式的笔触阐述了自己对人生的看法。《人生的智慧》使沉寂多年的叔本华一举成名。 [点击阅读]
人间失格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2
摘要:《人间失格》(又名《丧失为人的资格》)日本著名小说家太宰治最具影响力的小说作品,发表于1948年,是一部自传体的小说。纤细的自传体中透露出极致的颓废,毁灭式的绝笔之作。太宰治巧妙地将自己的人生与思想,隐藏于主角叶藏的人生遭遇,藉由叶藏的独白,窥探太宰治的内心世界,一个“充满了可耻的一生”。在发表这部作品的同年,太宰治就自杀身亡。 [点击阅读]
伯特伦旅馆之谜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2
摘要:在西郊地区中心,有一些小巷子,除了经验丰富的出租车司机以外,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出租车司机们能胸有成竹地在里面游弋自如,然后得意洋洋地到达帕克巷、伯克利广场或南奥德利大巷。如果你从帕克大街拐上一条不知名的路,左右再拐几次弯,你就会发现自己到了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伯特伦旅馆就在你的右手边。伯特伦旅馆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战争期间,它左右两边的房屋全都毁于一旦,但它却毫无损伤。 [点击阅读]
低地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2
摘要:站台上,火车喷着蒸气,亲人们追着它跑过来。每一步,他们都高高扬起胳膊,挥舞。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车窗后。窗玻璃的下沿到他的腋下。他在胸前持着一束白色碎花,神情呆滞。一个年轻女人把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从火车站拽出去。女人是个驼背。火车开进战争。我啪的一声关掉电视。父亲躺在房间正中的棺材里。房间四壁挂满照片,看不到墙。一张照片中,父亲扶着一把椅子,他只有椅子的一半高。他穿着长袍,弯腿站着,腿上满是肉褶子。 [点击阅读]
元旦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2
摘要:“她过去很坏……一向如此,他们常常在第五大道旅馆见面。”我母亲这么说,好像那一越轨的情景增加了她所提起的那对男女的罪过。她斜挎着眼镜,看着手里的编织活,声音厚重得嘶嘶作响,好像要烤焦她毫不倦怠的手指间编织的雪白童毯一样。(我母亲是一个典型的乐善好施的人,然而说出的话却尖酸刻薄,一点也不慈善。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