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静静的顿河 - 《静静的顿河》影评——我们的全部生命的生活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肖索霍夫写《静静的顿河》,写了在红军与百军之间象一把大锯子一样反复切割的高加索地区,和这被“革命”与“反革命”反复拉锯切割着生命和灵魂的哥萨克人......
  看到格里高里那么济济一堂的一大家子,一个一个地死去。
  看到每死去一个亲人,格里高里的活力就减少一分,直到情人娜塔萨埋在异乡起风的大树下,不得不重新回到顿河边的家乡,这个当年的小伙子已变得形容枯槁的结局时,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伤。
  我的无奈是对于社会政治的无奈:一个哥萨克民族在红军和白军的阵地前面临铁锯一样地拉去拉来的政治动荡,政权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活活的生命却在生生地减少。
  我的无奈也是对于生活的无奈:爱情需要眼泪的浇铸,需要她人的伤心,但这眼泪也太多了些,这伤心使人消陨生命,也太残酷了些,更何况这每一个当局者的爱又是发自心地的而无可指责,这就使无奈更加无奈了。
  我的无奈还有一个,那是对于戏剧的无奈:格里高里在生死爱恨地演绎着自己和哥萨克顿河两岸的故事,政治的无理,生命的无情,生活的无序(而同时又是如此的 合理合情有序)……,草原,屋舍,老人小孩,妇女和婴儿,大花帔巾与泥泞的雪夜,露水和马车里的一对新人……。

  我只是看着他们,为之喜,为之忧,为之叹惋,为之摇头,因为我溶进不去他们的生活;我只是听着他们,他们说,他们歌,他们吵嚷,他们告诉,因为我尽管不停 地讲话,他们一句也听不见;我只是想着他们,他们经历过的,他们将要经历的和他们不得不经历的,他们不知道我在想着他们,他们在小说和电影中开始到结束, 又从结束到重新开始经历,这中间的幸福、欢乐与悲哀,生聚、离散与死别。
  我象一个忧伤的局外人,象一个无能的上苍的眼睛,象一个很乖很乖的看世界的孩子——因为,我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一个失去、失去……。除此,我还能干什么?!
  所以,我很无奈呀!
  接下来,我还有一丝一丝的忧伤。
  我忧伤忧伤着面前跳动的轰轰烈烈的生命和忧伤者静如死水的生活;
  我忧伤忧伤着面前活跃的明确坚定的信念和忧伤者不知何之的状态;
  我忧伤忧伤着面前的完整完美的破碎与损害和忧伤者死寂封闭的完整与完美;

  我与其说在忧伤经历了忧伤的格里高里,不如说在忧伤忧伤着的自己……
  无奈和忧伤后看着穿衣镜片前自己如此完整平滑的肌肤,想起了格里高里脸上的累累伤痕。动荡的生活给了格里高里动荡不安的欢快跳动的生命,而平静的生活用机 械一贯的程序在消磨着平静无奇的生命。虽然,也许有叫做挫折和打击的时候,但那是不能融化于刻板生活后的思想的苦闷和理性*的落空。这远不是生命在和生活对 话,也远不是生命在和生命交流,也远不是生命在和自然宇宙对挚。而是食者与食品,概念和词语,人和境子在玩;玩什么,玩游戏呀!游戏的实质是对于生活的模 仿,乃至模仿的模仿。
  我们的生活如同肖索霍夫所说,是一根刨去了粗糙树皮的光滑裸露的树枝。我们的生活不是生活本身,中间隔开着理性*和感性*的东西。生命被理性*和感性*打磨着;而不是被生命的意志和自然的生活磨砺。
  理性*的生活,即是传统的观念和“知”的道德指导下的生活;
  感性*的生活,即是群体的观念和“情”的道德追捧着的生活;

  生命的生活,即是个体的观念和“意”的道德支撑着的生活。
  ——试问天上人间,你要哪一种生活?!
  (刘小枫在《沉重的肉身》中谈到两类故事的区别,有似于上文“理性*的感性*的”和“生命的”(故事)生活之区分。不过他是从伦理学,而非如我随感似的诗性*角 度。 他说:古老的伦理,依据一套既定的道德体系来征饬属于自己的生命经纬;而现代伦理,依据个人的心性*来编织属于自己的生命经纬。现代性*伦理是个体化的;前现 代的规范伦理是由宗教提供的。P.6)
  (又说:现代叙事伦理有两种:人民伦理的大叙事和自由伦理的个体叙事。前者中,叙事的呢喃看起来围绕个人命运,实际让民族、国家、历史目的变 得比个人命运更为重要。而后者,只是个体生命的叹息或想象,某一个人活过的生命痕印或经历的人生变故;不是某些历史圣哲设立的诫律或某个国家化的道德宪法 设定的生存规范构成的,而是由一个个具体的偶在个体的生活事件构成的。P.7)
  (1999.8.27)
或许您还会喜欢:
冒险史系列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一歇洛克-福尔摩斯始终称呼她为那位女人。我很少听见他提到她时用过别的称呼。在他的心目中,她才貌超群,其他女人无不黯然失色。这倒并不是说他对艾琳-艾德勒有什么近乎爱情的感情。因为对于他那强调理性、严谨刻板和令人钦佩、冷静沉着的头脑来说,一切情感,特别是爱情这种情感,都是格格不入的。我认为,他简直是世界上一架用于推理和观察的最完美无瑕的机器。但是作为情人,他却会把自己置于错误的地位。 [点击阅读]
冤家,一个爱情故事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第一章1赫尔曼·布罗德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睛。他睡得稀里糊涂,拿不准自己是在美国,在齐甫凯夫还是在德国难民营里。他甚至想象自己正躲在利普斯克的草料棚里。有时,这几处地方在他心里混在一起。他知道自己是在布鲁克林,可是他能听到纳粹分子的哈喝声。他们用刺刀乱捅,想把他吓出来,他拚命往草料棚深处钻。刺刀尖都碰到了他的脑袋。需要有个果断的动作才能完全清醒过来。 [点击阅读]
午夜的五分前
作者:佚名
章节:2 人气:2
摘要:店内的摆设几乎没有变化。除了满眼遍布的令人一看便联想到店名“圣母玛利亚号”的轮船模型、老旧航海图和小小的地球仪勉强算得上个性外,它与学生街上数不清的各色咖啡馆并没有太多分别。虽然没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不过想要喝杯咖啡的时候,学生时代的我总是来到这家店。在我和小金井小姐面前摆上两杯水,为我们点菜的店老板也没有变化。他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装裤,显然这样的装扮与咖啡店店主的身份不甚相称。 [点击阅读]
吉檀迦利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冰心译1你已经使我永生,这样做是你的欢乐。这脆薄的杯儿,你不断地把它倒空,又不断地以新生命来充满。这小小的苇笛,你携带着它逾山越谷,从笛管里吹出永新的音乐。在你双手的不朽的按抚下,我的小小的心,消融在无边快乐之中,发出不可言说的词调。你的无穷的赐予只倾入我小小的手里。时代过去了,你还在倾注,而我的手里还有余量待充满。 [点击阅读]
吸血鬼德古拉
作者:佚名
章节:20 人气:2
摘要:东欧,一四六二年自从她的王子骑马出征后,伊丽莎白王妃每晚都被血腥恐怖的恶梦折磨。每一夜,王妃会尽可能保持清醒;然而等她再也撑不住而合眼睡去后,她很快便会发现自己徘徊在死尸遍野、处处断肢残臂的梦魇中。她又尽力不去看那些伤兵的脸——然而,又一次,她被迫看到其中一人。永远是他那张伤痕累累的囚犯的脸,然后伊丽莎白便在尖叫声中醒来。 [点击阅读]
呼吸秋千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我所有的东西都带在身边。换句话说:属于我的一切都与我如影随行。当时我把所有的家当都带上了。说是我的,其实它们原先并不属于我。它们要么是改装过的,要么是别人的。猪皮行李箱是以前装留声机用的。薄大衣是父亲的。领口镶着丝绒滚边的洋气大衣是祖父的。灯笼裤是埃德温叔叔的。皮绑腿是邻居卡尔普先生的。绿羊毛手套是费妮姑姑的。只有酒红色的真丝围巾和小收纳包皮是我自己的,是前一年圣诞节收到的礼物。 [点击阅读]
哭泣的遗骨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初、高中的同班同学——现在长门市市政府下属的社会教育科工作的古川麻里那儿得知了这一消息。麻里在电话里说:“哎,我是昨天在赤崎神社的南条舞蹈节上突然遇到她的,她好像在白谷宾馆上班呢。”关于南条舞蹈的来历,有这么一段典故,据说战国时期,吉川元春将军在伯老的羽衣石城攻打南条元续时,吉川让手下的土兵数十人装扮成跳舞的混进城,顺利击败了南条军。 [点击阅读]
回忆录系列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银色马一天早晨,我们一起用早餐,福尔摩斯说道:“华生,恐怕我只好去一次了。”“去一次?!上哪儿?”“到达特穆尔,去金斯皮兰。”我听了并不惊奇。老实说,我本来感到奇怪的是,目前在英国各地到处都在谈论着一件离奇古怪的案件,可是福尔摩斯却没有过问。他整日里紧皱双眉,低头沉思,在屋内走来走去,装上一斗又一斗的烈性烟叶,吸个没完,对我提出的问题和议论,完全置之不理。 [点击阅读]
园丁集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1仆人请对您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女王集会已经开过,我的仆人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仆人您同别人谈过以后,就是我的时间了。我来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您的最末一个仆人去做。女王在这么晚的时间你还想做什么呢?仆人让我做您花园里的园丁吧。女王这是什么傻想头呢?仆人我要搁下别的工作。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点击阅读]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2
摘要: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我小时候,村里人使用的语言,词语就住在它们表述的事物表面。所有名称与事物贴切契合,事物和自己的名字如出一辙,二者像缔结了永久的契约。对多数人而言,词语和事物之间没有缝隙,无法穿越它望向虚无,正如我们无法滑出皮肤,落进空洞。日常生活的机巧都是依赖于直觉、无须语言的熟练劳动,大脑既不与它们同行,也没有另辟蹊径。脑袋的存在只是为了携带眼睛和耳朵,供人们在劳作中使用。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