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加勒比海之谜 - 十三、维多莉亚·强生的下场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这一晚已经接近尾声。敲打乐队的演奏也缓弛下来。提姆站在餐厅边望着外面的露台,他将几个空餐桌上的灯扭熄了。
  在他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提姆,我可以跟你谈几句话吗?”
  提姆几乎吓了一跳。
  “嗨,艾芙琳,是你,有什么事吗?”
  艾芙琳往四下望了望。
  “到那边的桌子那儿去,我们坐下谈谈。”
  她引着他到露台尽头的一张桌子边。四厢没有别人。
  “提姆,请别见怪我找你谈谈,可是我很担心莫莉。”
  他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莫莉怎么了?”他冷硬地说。
  “我看她人很不对劲。她好像很忧愁。”
  “最近她的确是很容易发愁。”
  “我看,她最好去看个大夫。”
  “是呀,我知道,可是她就是不肯去,她讨厌去看大夫。”
  “为什么?”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为什么?她为什么讨厌看大夫?”
  “喔,”提姆含混地说:“人有时候是不喜欢看大夫的,这你是知道的。好像怕自己会有病。”
  “你自己也很担心她吧,是不是,提姆?”
  “是的。我相当着急。”
  “他家中没有人能到这儿来照顾她吗?”
  “不行。那会更糟。”
  “她到底有什么烦恼——我是指跟她的家人?”
  “呃,还不是常有的那些事。我想都是由于她爱紧张,她跟家人也合不来——特别是跟她母亲。从小就如此。她们家的人都有点怪,她与她们疏远了。我想,这样也好。”

  艾芙琳犹疑了一下,才说:“据她告诉我,她好像有发晕忘事的情形,而且也害怕人。简直像有被害妄想症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提姆不悦地说:“有被害妄想症的人才会这痒说别人的。只是因为她——呃,有些紧张不安。老远跑到这边西印度群岛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边的人有时对西印度群岛跟这儿的黑人总感到怪怪的。”
  “可是莫莉总不至于会如此吧?”
  “唉,我们怎么知道别人害怕什么呢?有的人怕屋子里有猫。有的人身上掉了只毛虫也会吓得昏倒。”
  “我实在不愿意乱出主意,不过你觉得她是否该去看一位——呃,心理医生呢?”
  “不要!”提姆有些光火的说:“我不能让那种人来胡整她。
  我不相信那一套。他们会把人整得更糟。如果当年她母亲不会一天到晚看心理医生……”
  “你看,她们家人是有些不对的吧——是不?是有人患过心理——”她小心选择了一个字眼才说了出来:“不稳定。”
  “我不想谈这种事。我把她拖了出来,她已经好了,好得多了。她只是最近精神有些紧张……但是这种情况并不是遗传的。这,现在大家都懂。那种理论早被推翻。莫莉完全正常。只是——哎呀!我想都是那倒媚的老白尔格瑞夫的死惹出来的。”

  “喔,那就好,”艾芙琳心里却并不这么想。“但是,并没有人对白尔格瑞夫少校的死太烦心呀,有吗?”
  “没有,当然没有。不过有人突然死了,总会叫人很惊吓的。”
  他一脸颓丧无助的神色,极令她良心不安。她按住了他的臂膀。
  “我相信心里是有主的,提姆,不过,如果有任何事情我能效劳——譬如说,带莫莉去纽约。我可以陪她搭飞机到那里或是迈阿密去看最好的医生。”
  “非常谢谢你,艾芙琳,不过莫莉,没什么不对。何况她已经觉得好多了。”
  艾芙琳很不信服地摇了摇头。她缓缓转过身去,沿着露台四下环视;多半的人都回他们的木屋去了。艾芙琳朝自己餐桌走去,看看有没有遗忘什么东西;突然她听见提姆惊叫一声。她转身查看,但见他向露台一端的台阶跑了下去,她的视线也跟着扫了过去。顿时,她屏住了呼吸。
  莫莉自海边台阶上走来。她哭泣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身子前后摇摆,漫无方向地跑着。提姆大叫:“莫莉!你怎么了?”
  他迎着她跑了过去,艾芙琳跟着追了上去。这时莫莉已经挣上了台阶顶层,她双手撑着背脊站在那儿,又哭又喘地说:“我看见她了。……她在树丛里……就在树丛里。你们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手。”她将手伸开来,艾芙琳看见上头有怪异的深色渍痕,抽了口冷气。虽然在暗淡灯光下是深色的,但是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颜色该是红的。

  “怎么回事,莫莉?”提姆嚷着问。
  “在那边下头,”莫莉说。她身子仍在摇晃:“在树丛里——”
  提姆楞了半晌,看了看艾芙琳,就将莫莉扶给艾芙琳,逞自向台阶下跑去。艾芙琳搂住了莫莉。
  “来。坐下,莫莉。这儿。你最好喝点东西。”
  莫莉瘫落在一张椅子上,倾身趴在桌子上,额头埋在交交的手臂上。艾芙琳没有再问她什么。她想最后给她一些时间恢复过来。
  “不要紧的,你知道,”艾芙琳爱怜地说:“没有事情的。”
  “我不晓得,”莫莉说:“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什么也不晓得。我记不起来了。我——”她突然仰起头来。“我是怎么了嘛?我到底是怎么了嘛?”
  “没什么,孩子。不要紧的。”
  提姆迟缓地走上台阶来。面色惨白。艾芙琳抬起头来,扬着眉毛质问地看着他。
  “是我们这儿的一个女工,”他说:“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喔,维多莉亚。她被人用刀捅了。”
或许您还会喜欢:
伊利亚特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荷马史诗》是希腊最早的一部史诗,包括《伊里亚特》和《奥德赛》两部分,相传是由盲诗人荷马所作,实际上它产生于民间口头文学。伊里亚特(ΙΛΙΑΣ,Ilias,Iliad,又译《伊利昂记》,今译《伊利亚特》。)是古希腊盲诗人荷马(Homer,800BC-600BC)的叙事诗史诗。是重要的古希腊文学作品,也是整个西方的经典之一。 [点击阅读]
你好忧愁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这种感情以烦恼而又甘甜的滋味在我心头索绕不去,对于它,我犹豫不决,不知冠之以忧愁这个庄重而优美的名字是否合适。这是一种如此全面,如此利己的感觉,以至我几乎为它感到羞耻,而忧愁在我看来总显得可敬。我不熟悉这种感觉,不过我还熟悉烦恼,遗憾,还稍稍地感受过内疚。今日,有什么东西像一层轻柔的、使人难受的丝绸在我身上围拢,把我与别人隔开。那年夏天,我对岁。我非常快乐。“别人”指的是我父亲和他的情妇艾尔莎。 [点击阅读]
初恋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献给巴-瓦-安年科夫①……客人们早已散去。时钟敲过了十二点半。只有主人、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和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还在屋子里。主人按了一下铃,吩咐收拾晚饭的残杯冷炙。“那么这件事就决定了,”他低声说着,更深地埋入圈椅里,并把雪茄点上火抽了起来,“我们每个人都得讲讲自己初恋的故事。您先讲,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 [点击阅读]
刺猬的优雅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马克思(开场白)1.播种欲望的人马克思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平时从不跟我讲话的小帕利埃今天早上如此向我宣布。安托万帕利埃,这个古老工业家族的继承者,他的父亲是我八个雇主之一。他是资产阶级大财团打的最后的饱嗝——特别而毫无杂质——此时,他正为自己的发现而洋洋得意,条件反射似的向我阐述起他的大道理,甚至没有考虑到我是否能听得懂, [点击阅读]
千只鹤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2
摘要:菊治踏入镰仓圆觉寺院内,对于是否去参加茶会还在踌躇不决。时间已经晚了。“栗本近子之会”每次在圆觉寺深院的茶室里举办茶会的时候,菊治照例收到请帖,可是自从父亲辞世后,他一次也不曾去过。因为他觉得给她发请帖,只不过是一种顾及亡父情面的礼节而已,实在不屑一顾。然而,这回的请帖上却附加了一句:切盼莅临,见见我的一个女弟子。读了请帖,菊治想起了近子的那块痣。菊治记得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 [点击阅读]
华莱士人鱼
作者:佚名
章节:29 人气:2
摘要:第一部分序章片麟(19世纪香港)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1809~1882),是伟大的《物种起源》一书的作者,是提出进化论的旷世奇才。乘坐菲茨·路易船长率领的海军勘探船小猎犬号作环球航行时,他才三十一岁。正是这次航行,使达尔文萌发了进化论的构想。然而,《物种起源》并非进化论的开端。 [点击阅读]
南非洲历险记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2
摘要:南非洲历险记--第一章在奥兰治河边第一章在奥兰治河边1854年2月27日,有两个人躺在奥兰治河边一棵高大的垂柳下,一边闲谈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河面。这条被荷兰殖民者称作格鲁特河,被土著霍顿督人称作加列普的奥兰治河,可以与非洲大陆的三大动脉:尼罗河、尼日尔河和赞比西河相提并论。像这三大河流一样,它也有自己的高水位、急流和瀑布。 [点击阅读]
同时代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1妹妹:我从记事的年代就常常地想,我这辈子总得抽时间把这事写出来。但是一旦动笔写,虽然我相信一定能够按当初确定的写法毫不偏离地写下去,然而回头看看写出来的东西,又踌蹰不前了。所以此刻打算给你写这个信。妹妹,你那下身穿工作裤上身穿红衬衫,衬衫下摆打成结,露出肚子,宽宽的额头也袒露无遗,而且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有那前额头发全用发夹子夹住的彩色幻灯照片,我全看到了。 [点击阅读]
哑证人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埃米莉-阿伦德尔——小绿房子的女主人。威廉明娜-劳森(明尼)——阿伦德尔小姐的随身女侍。贝拉-比格斯——阿伦德尔小姐的外甥女,塔尼奥斯夫人。雅各布-塔尼奥斯医生——贝拉的丈夫。特里萨-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侄女。查尔斯-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侄子。约翰-莱弗顿-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父亲(已去世)。卡罗琳-皮博迪——阿伦德尔小姐的女友。雷克斯-唐纳森医生——特里萨的未婚夫。 [点击阅读]
复仇狂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1东京中野区哲学堂附近。七月二十八日,晚上九点一过,街上已没有行人了。仁科草介知道,自己身后有两个人越走越近,他们用醉醺醺的、含混不清的奇怪腔调喋喋不休地交谈着。“我醉了?总不犯法吧。呃……是吗?”其中一人声音含糊地说着,不知是对同伴,还是对仁科。仁科不由得苦笑了,看来这是个喝醉了酒脾气就不大好的家伙。两人步伐杂乱地从仁科身边擦过,霎时,仁科感到左肋下一阵剧痛,两支手同时被人按住。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