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治安警官询问了马蒂尔德?斯坦森（3）“问题：你知道你有什么仇人吗？”“回答：没有。”“问题：马蒂尔德小姐，你知道这些警惕的举动是非常让人吃惊的吗？”“斯坦森先生：显然，我的女儿。这些警惕的行为非常让人惊讶。”“回答：不知道，因为我告诉你我有两个晚上睡得不太踏实。”“斯坦森先生：你应该告诉我那些的！也许这个不幸就能避免了。”“问题：黄色房间的门锁了之后，你上床休息了吗？”“回答：是的，我非常疲惫，立刻睡着了。”“问题：夜灯还在亮着吗？”“回答：是的，但是只有很微弱的光。”“问题：那么，马蒂尔德小姐，告诉我们发什么了什么吧。”“回答：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睡了很久，但是我突然惊醒了，发出了一大声叫喊。”“斯坦森先生：是的——非常恐怖的喊声——‘谋杀！’——它现在还环绕在我的耳中。”“问题：你发出了一大声叫喊？”“回答：一个男人在我的房间里。他冲向我，试图掐死我。我几乎要窒息了，突然我够到了夜间使用的桌子的抽屉，然后拿到了我放在里面的手枪。那时，那个人已经将我逼到了我的床脚处，并且在我的头上挥舞着一个棒子。但是我开了一枪，他立刻给了我的头部恐怖的一击。先生，所有这些发生的比我陈述的要快得多，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问题：什么都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凶手是如何逃离你的房间的吗？”“回答：什么也不知道——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一个人失去意识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问题：你看到的那个人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回答：我只看到一个恐怖的人影。”“问题：你不能给我们任何提示吗？”“回答：先生，除了知道有一个人冲向我，而我开枪打了他之外，别的我都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了。”到这里对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的询问记录就结束了。胡乐塔贝耶耐心地等待着罗伯特?达扎克先生，后者很快就出现了。在一个靠近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屋子的房间里，达扎克先生听完询问后，用他那完美的记忆力，来向我的朋友精确地复述了询问的内容。他对胡乐塔贝耶的顺从仍然很令我惊讶。多亏了一些简单的记录，他几乎可以完美地重述以上给出的那些问题和答案。达扎克先生看起来像是我那年轻朋友的秘书一样，表现得好像不会拒绝胡乐塔贝耶提出的任何要求，看起来他有一种这样做的冲动。窗户关闭的事实让我的朋友感到震惊，正如让治安警官感到震惊一样。胡乐塔贝耶请达扎克先生再重复一遍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对她和她的父亲是如何度过悲剧发生的那一天的陈述，就像她向治安警官讲述的那样。在实验室里吃晚餐的情况他最感兴趣，他让达扎克先生将这一段重复了三次。他还想确定守林人是否知道教授和他的女儿要在实验室里吃晚餐，以及他是如何知道的。当达扎克先生讲完后，我说：“这个询问没能将解决问题的步伐向前推动多少。”“它把解决问题的进度拉回去了。”达扎克先生说。“这场询问给谜案带来了一丝亮光。”胡乐塔贝耶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