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底牌 - 第五章第二位凶手?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洛瑞玛太太象贵妇般走进餐厅,她脸色有点苍白,神色倒很镇定。
  巴特探长说:"打扰你真抱歉。"
  洛瑞玛太太平平静静说:"当然啦,你们得执行任务嘛。我也认为处于这种局面很不愉快,但是闪躲无济于事。我知道那个房间里的四个人必定有一位是凶手。我说不是我,自然不能指望你们相信。"
  她接过瑞斯上校搬给她的椅子,坐在探长对面。一双精明的灰眼睛正视他的目光。她专心等着。
  探长说:"你跟夏塔纳先生很熟?"
  "不太熟。我跟他认识好几年了,但是来往不密切。"
  "你是在哪里认识他的?"
  "埃及的一家旅馆--好象是鲁瑟城的冬季旅馆。"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洛瑞玛太太微耸耸肩。
  "我觉得他--不妨这么说--算是吹牛大王。"
  "你--恕我这样问--没有理由想除掉他吗?"
  洛瑞玛太太似乎觉得很好玩。
  "说真的,巴特探长,我若有动机,你认为我会承认吗?"
  巴特说:"也许会。真正的聪明人知道事情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洛瑞玛太太若有所思低着头。
  "有道理,当然。不,巴特探长,我没有理由希望夏塔纳先生死掉。其实他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我觉得他喜欢刁难人,很夸张,有时候叫人生气。这是我对他的看法。"
  "那就好。洛瑞玛太太,你能不能谈谈那三位牌友?"

  "恐怕不行。德斯帕少校和梅瑞迪斯小姐我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他们似乎都很迷人。罗勃兹医生我略微认识。我相信他是颇受欢迎的医师。"
  "他不是你的特约医生?"
  "噢,不是。"
  "洛瑞玛太太,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晚上你离开座位多少次,也描述另外三个人的活动情形?"
  洛瑞玛太太没有花时间思考。
  "我知道你也许会问这句话。我刚才已经想过了。我当梦家的时候起来过一次。我走到炉边。当时夏塔纳先生还活着。我跟他说:能看到木头烧的火真好。"
  "他回答了?"
  "说他讨厌暖气炉。"
  "有没有人听见你们交谈?"
  "我想没有。我压低了嗓门,免得打扰牌友。"她淡然加上一句:"事实上,你只能凭我的话得知夏塔纳先生当时还活着,而且跟我说过话。"
  巴特探长并未反驳她。他继续以冷静和条理分明的态度来问话。
  "当时是几点钟?"
  "我想当时我们已玩儿了一个多钟头。"
  "其它的人呢?"
  "罗勃兹医生端了一杯饮料给我。他自己也端了一杯--那是更晚的时候。德斯帕少校也去端了一杯饮料--大概在十一点十五左右吧。"
  "只去一次?"
  "不--好象是两次。男士们走动多回,可是我没注意他们干什么。梅瑞迪斯小姐好象只离开座位一次。她绕过去看合伙人的牌。"

  "她始终靠近桥牌桌?"
  "我不敢确定。她可能走开过。"
  巴特点点头。他咕哝道:"一切都含糊不清。"
  "真抱歉。"
  巴特再一次玩起魔术把戏,抽出锋利的小长剑。
  "洛瑞玛太太,麻烦你看看这个。"
  洛瑞玛太太不动声色接过来。
  "你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没见过。"
  "就放在客厅的一张茶几上呀。"
  "我没注意。"
  "洛瑞玛太太,你大概了解,这种武器女人用来杀人可以跟男人一样轻松。"
  "大概可以吧,"洛瑞玛太太平平静静说。
  她探身向前,把精致的小玩意儿交还给他。
  巴特探长说:"可是那个女人也得相当不顾死活。很冒险。"
  他等了一分钟,洛瑞玛太太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另外三个人和夏塔纳先生的关系?"
  她摇摇头。
  "完全不知道。"
  "你认为他们之中哪一个最有可能是凶手,肯不肯发表一下意见?"
  洛瑞玛太太僵僵地挺一挺身子。
  "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我认为这话问得不妥当。"
  探长臊得象一个被祖母斥骂的小男生。
  他把笔记本拉到面前,低声说:"地址,拜托。"
  "契而西自治镇奇尼巷一一一号。"
  "电话号码?"

  "契而西四五六三二。"洛瑞玛太太站起来。
  巴特匆匆说:"白罗先生,你要不要问什么话?"
  洛瑞玛太太停下来,略微低着头。
  "夫人,不问你认为同伴们可不可能是凶手,问你对他们的牌技有什么看法,这问题妥当吗?"
  洛瑞玛太太冷冷答道:"如果跟案件有关的话,我不反对答复这个问题。只是我看不出关系何在。"
  "这一点由我来判断。麻烦你回答,夫人。"
  洛瑞玛太太象大人哄个白痴小孩般以不耐烦的口吻说:"德斯帕少校是相当稳健的牌友。罗勃兹医生叫牌叫得太高,但是牌打得很漂亮。梅瑞迪斯小姐打得不错,只是稍嫌太谨慎。还有没有问题?"
  这回该白罗变戏法了,他抽出四张揉成一团的桥牌计分纸。
  "夫人,这些计分纸是否有一张是你记的?"
  她仔细检查。"这张是我写的--第三盘的分数。"
  "这张计分表呢?"
  "一定是德斯帕少校写的。他一面写一面划掉。"
  "这张呢?"
  "梅瑞迪斯小姐写的。第一盘。"
  "那么未完成的一张是罗勃兹医生写的喽?"
  "是的。"
  "谢谢你,夫人。我想没有别的问题了。"
  洛瑞玛太太转向奥利佛太太。
  "晚安,奥利佛太太。晚安,瑞斯上校。"
  接着她跟他们四个人一一握手才走出去。
或许您还会喜欢:
诈骗圈套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一某一天黄昏七点过后,在新宿西口车站纷乱的人群中,田关宏看见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从数米远的地方朝田关宏这边走过来。田关瞥了一眼,谈不上对他怀有特别的兴趣,只是觉得老人的神采炯然。老人的额头宽大,胡子灰白发际上有一圈银丝。脸颊上的皱纹似乎是智慧的象征。老人看上去有七十岁了。这个老人真有贵族气派——这一感觉涌上了田关的心头。由于受到老人目光的吸引,田关又看了老人一眼。 [点击阅读]
迷茫的女郎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2
摘要:1去年春天,三泽顺子刚从东京的一所女子大学毕业,就立刻进了R报社工作了。当时,在入社考试时,有关人员问她希望到哪个部去,她回答说,想到社会部。有关人员看了她的履历表说:“你的英语不错嘛!”是的,三泽顺子毕业的那所女子大学,英语教学是相当有名气的。然而,后来顺子没有能到社会部去,却被分配在R报社的资料调查部。和顺子同时考入报社的女性还有事业部的一个,校阅部的一个。 [点击阅读]
追忆似水年华
作者:佚名
章节:129 人气:2
摘要:《追忆逝水年华》是一部与传统小说不同的长篇小说。全书以叙述者“我”为主体,将其所见所闻所思所感融合一体,既有对社会生活,人情世态的真实描写,又是一份作者自我追求,自我认识的内心经历的记录。除叙事以外,还包含有大量的感想和议论。整部作品没有中心人物,没有完整的故事,没有波澜起伏,贯穿始终的情节线索。 [点击阅读]
透明的遗书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好像睡着了,尽管只是短暂的时间,感到“咯噔”一下小小的震动,醒了过来,西村裕一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急忙朝车门方向走去。“咯噔”一声响过以后,不到二十秒钟将抵达Y车站。但站起身来,立即发觉窗外的景色与往常不同。只见一片广阔的河滩,电车临近铁桥,从脚下传来“轰隆、轰隆”重重的金属声。西村苦笑了一下,心想习惯这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点击阅读]
铁皮鼓
作者:佚名
章节:46 人气:2
摘要:供词:本人系疗养与护理院的居住者①。我的护理员在观察我,他几乎每时每刻都监视着我;因为门上有个窥视孔,我的护理员的眼睛是那种棕色的,它不可能看透蓝眼睛的我——①本书主人公,自述者奥斯卡-马策拉特,因被指控为一件人命案的嫌疑犯而被“强制送入”疗养与护理院(疯人院的委婉称谓)进行观察。本书的脚注皆为译注。因此,我的护理员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敌人。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点击阅读]
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
作者:佚名
章节:36 人气:2
摘要:p{text-indent:2em;}一“世间的事物,还有许多未被写下来的,这或出于无知,或出于健忘,要是写了下来,那确实是令人鼓舞的……”半个世纪以前,我出生于俄罗斯中部,在我父亲乡间的一个庄园里。我们没有自己的生与死的感觉。 [点击阅读]
面纱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1她惊叫了一声。“怎么啦?”他问道。房间里的百叶窗关着,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清她脸上恐惧的表情。“刚才有人动了一下门。”“呃,八成是女佣人,要不就是哪个童仆。”“这个时候他们决不会来。他们都知道吃完午饭我要睡觉。”“那还会是谁?”“是瓦尔特。”她嘴唇颤抖着小声说道。她用手指了指他的鞋。他便去穿鞋,但他的神经多少也有点紧张,因而显得笨手笨脚,而鞋带偏偏又是系着的。 [点击阅读]
饥饿游戏2燃烧的女孩
作者:佚名
章节:27 人气:2
摘要:壶中茶水的热气早已散发到冰冷的空气中,可我双手仍紧紧地握着茶壶。我的肌肉因为冷而绷得紧紧的。此时如果有一群野狗来袭击,我肯定来不及爬到树上,就会遭到野狗的撕咬。我应该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可我却坐着,像顽石一样一动不动。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周围的树丛已隐隐显露出轮廓。我不能和太阳搏斗,只能看着它一点点地把我拖入白昼,而即将到来的这一天是几个月来我一直所惧怕的。 [点击阅读]
高尔夫球场的疑云
作者:佚名
章节:28 人气:2
摘要:我知道有这么一则已为人所共知的铁事,它的大意是:一位年轻作家决心要把他的故事的开头写得独具一格、有声有色,想借此引起那些读腻了声色犬马之类文章的编辑们的注意,便写下了如下的句子:“‘该死!’公爵夫人说道。”真怪,我这故事的开头倒也是同一个形式.只不过说这句话的女士不是一位公爵夫人罢了。那是六月初的一天,我在巴黎刚办完了一些事务,正乘着早车回伦敦去。 [点击阅读]
魔沼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2
摘要:你干得汗流满面,才能维持可怜生计,长年劳动,精疲力竭,如今死神召唤着你。这用古法文写成的四行诗,题在霍尔拜因①的一幅版画下面,朴实中蕴含着深沉的忧愁。这幅版画描绘一个农夫扶着犁把犁田。广袤的原野伸展到远方,在那边可以看到一些可怜的木板屋,太阳沉落到山丘后面。这是一天艰辛劳动的结尾。农夫虽然年老,却很粗壮,衣衫褴褛。他往前赶的四匹套在一起的马儿瘦骨嶙峋,有气没力;犁刀铲进高低不平的坚硬的泥土里。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