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安德的游戏 - 第二章 彼得 1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好了,监视器已经除下来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正看着他的脸,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从他脸部的表情上看不出来,我只是能够觉察到些什么。”
  “算了,我们不是在做心理分析,我们是军人,不是心理医生巫师,你刚才看到他揍了那群坏小子的头儿史蒂生了吧。”
  “他干得很痛快,他不是打那家伙,而是狠狠地揍了那家伙,就象马泽。雷汉在——”
  “饶了我吧,那么他通过了委员会的测试了吧。”
  “差不多了吧,让我们看看他怎么应付他哥哥,现在监视器已经除下来了,没有人会去救他了。”
  “他哥哥?你不担心他哥哥会对付他吗?”
  “不是你告诉我说这事不会对他产生危险的吗?”
  “我看了以前录的几盘带子,我实在没有办法帮他,我喜欢这孩子,我想我们会把他给毁了。”
  “当然我们会的,这正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就象是邪恶的巫婆,用诱人的食物引诱这个小杂种,然后把他活生生的吃掉。”
  “对不起,安德。”华伦蒂轻声说,她正看着他后颈上的绷带。安德靠在墙上,把门从身后关上,“我不在乎,我很高兴现在它已经除下来了。”
  “什么除下来了?”彼得走进客厅,满口嚼着涂满花生酱和黄油的面包皮。

  安德没有把彼得看作是一个仅仅十岁的小男孩,他的头发又黑又粗,乱糟糟的,他那张验仿佛是属于亚历山大一世的,充满着残暴。安德看着彼得,试图发现他是否在发怒或感到厌烦,这种危险的情绪往往会带给他痛苦。现在彼得的眼光落在了他脖子上的绷带上,很明显,彼得要发怒了。
  华伦蒂也看出来了,“现在他象我们一样了。”她说,试图在彼得发作之前平息他的怒气。
  但彼得不想平静下来,“象我们?他一直带着那个破玩意直到六岁,你是什么时候除掉它的?那时你才三岁,而我是在五岁之前就除了,他才不象我们,这个小杂种。”
  就是这样,安德想,继续说呀,彼得,只要你说话就好。
  “好了,现在你的守护天使已经不在身边了,”彼得说,“现在他们不会再知道你的痛苦,不会再听到我对你说的话,看到我对你做的事,那会发生什么事呢?”
  安德耸耸肩。
  彼得突然笑着拍了拍手,非常地高兴地露出了嘲弄的神态,“我们来玩太空战士打虫人的游戏。”他说。
  “妈妈去哪了?”华伦蒂问。
  “她出去了,”彼得说,“这里由我说了算。”
  “我会打电话告诉爸爸的。”
  “你去呀,”彼得说,“你知道他从来不管的。”

  “好吧,我玩。”安德说。
  “你来扮虫人。”彼得说。
  “让他做一次太空战士吧。”华伦蒂说。
  “放屁,你滚开,”彼得大怒,“上楼去选择你的武器。”
  这不是一个好玩的游戏,安德知道这不是输赢的问题。当孩子们在走廊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虫人从来不可能是赢的,而且有时这个游戏不太公平,但在他们的的公寓里,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扮虫人的不能象在真实战争里的虫人一样逃走,虫人必须一直被太空战士追打,直到他不想打了为止。
  彼得打开了他的抽屉,拿出了虫人的面具。当彼得买它的时候,妈妈很不开心,但爸爸认为就算将虫人面具藏起来或不让孩子接触玩具激光枪之类的东西,孩子之间的争斗也不会停止,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玩打仗游戏,这样当虫族再次发动战争的时候,孩子们生存的机会就会大一些。
  安德想,我是否能够在这场游戏中活下来呢?他戴上了面具,它紧紧的贴着他,象一只手在压着他的脸。这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象虫人,安德想,虫人不会戴着这种面具,这就是它们的脸,在它们那个世界里,不知道它们会不会也戴上人类的面具象来玩游戏呢?它们会把这种游戏叫什么呢?虫人打粘人?虫人把我们叫作粘人,是因为我们对它们来说太过柔软,太过多液体。

  “看招,你这粘人!”安德说。
  他只能通过面具的眼孔看到彼得。彼得对他笑着说:“粘人?啊?哼,臭虫人!看我怎样打烂你的脸!”
  安德看不到彼得的打击,他只能轻微的感受到他的重量,那个面具挡住了他的视线,突然他的大脑旁边感到一阵剧痛,他失去了平衡,倒了下来。
  “你看起来不大好呀,虫人。”彼得说。
  安德把面具脱了下来,拿开了彼得的手。
  彼得用脚踩在他的头上,安德痛得快昏了过去。
  “你在说谎,虫人,我会要对你活体解剖,一旦我们抓到一个活着的虫人,我们就会知道你们是怎样运作的。”
  “彼得,不要打了。”安德说。
  “彼得,不要打了,很好,你们这些虫人以为我们是谁?你可以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可怜而伶俐的小孩子,让我们都来爱你,都来对你好。没用的,我很清楚你是谁,他们说你是人类,是个老三,但你其实是一个虫人,现在你露出真面目了。”
  他抬开了脚,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膝盖压在了安德上面,他的膝盖紧紧地压在安德的胸口和肚子之间。他越来越大力地往下压,安德慢慢变得无法呼吸。
或许您还会喜欢:
两百年的孩子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0
摘要:1我是一个已经步入老境的日本小说家,我从内心里感到欣慰,能够有机会面对北大附中的同学们发表讲话。现在,我在北京对年轻的中国人——也就是你们——发表讲话,可在内心里,却好像同时面对东京那些年轻的日本人发表讲话。今天这个讲话的稿子,预计在日本也将很快出版。像这样用同样的话语对中国和日本的年轻人进行呼吁,并请中国的年轻人和日本的年轻人倾听我的讲话,是我多年以来的夙愿。 [点击阅读]
丧钟为谁而鸣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0
摘要:海明为、海明微、海明威,其实是一个人,美国著名小说家,英文名Hemingway,中文通常翻译为海明威,也有作品翻译为海鸣威,仅有少数地方翻译为海明为或海明微。由于均为音译,根据相关规定,外国人名可以选用同音字,因此,以上翻译都不能算错。海明威生于l899年,逝世于1961年,195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海明威是一位具有独创性*的小说家。 [点击阅读]
个人的体验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0
摘要:鸟俯视着野鹿般昂然而优雅地摆在陈列架上的精美的非洲地图,很有克制地发出轻微的叹息。书店店员们从制服外衣里探出来的脖颈和手腕,星星点点凸起了鸡皮疙瘩。对于鸟的叹息,她们没有给予特别注意。暮色已深,初夏的暑热,犹如一个死去的巨人的体温,从覆盖地表的大气里全然脱落。人们都在幽暗的潜意识里摸摸索索地追寻白天残存在皮肤上的温暖记忆,最终只能无奈地吐出含混暧昧的叹息。 [点击阅读]
九三年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0
摘要:《九三年》是雨果晚年的重要作品,这是他的最后一部小说。他在《笑面人》(一八六九)的序中说过,他还要写两部续集:《君主政治》和《九三年久前者始终没有写成,后者写于一八七二年十二月至一八七三年六月,一八七四年出版。这时,雨果已经流亡归来;他在芒什海峡的泽西岛和盖尔内西岛度过了漫长的十九年,始终采取与倒行逆施的拿破仑第三誓不两立的态度,直到第二帝国崩溃,他才凯旋般返回巴黎。 [点击阅读]
交际花盛衰记
作者:佚名
章节:41 人气:0
摘要:阿尔丰斯-赛拉菲诺-迪-波西亚亲王殿下①①阿尔丰斯-赛拉菲诺-迪-波西亚亲王(一八○——一八七三),一八三三年巴尔扎克曾在米兰这位亲王家作客。这部作品主要描写巴黎,是近日在您府上构思而成的。请允许我将您的名字列于卷首。这是在您的花园里成长,受怀念之情浇灌的一束文学之花。当我漫步在boschetti②中,那里的榆树林促使我回忆起香榭丽舍大街,这怀念之情牵动我的乡愁时,是您减轻了我的忧思。 [点击阅读]
人性的优点
作者:佚名
章节:4 人气:0
摘要:1、改变人一生的24个字最重要的是,不要去看远处模糊的,而要去做手边清楚的事。1871年春天,一个年轻人,作为一名蒙特瑞综合医院的医科学生,他的生活中充满了忧虑:怎样才能通过期末考试?该做些什么事情?该到什么地方去?怎样才能开业?怎样才能谋生?他拿起一本书,看到了对他的前途有着很大影响的24个字。这24个字使1871年这位年轻的医科学生成为当时最著名的医学家。 [点击阅读]
人鱼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0
摘要:眼前是突兀林立的岩石群。多摩河上游的这片布满岩石的区域,地势险峻,令垂钓者望而却步。几年前,曾发现一女子被人推下悬崖赤裸裸地嵌陷在岩石缝中。岩石区怪石嶙峋、地势凶险,当初,调查现场的警官也是费尽周折才踏进这片岩石区域的。一个少女划破清澈的溪流浮出水面。十四五岁的样子,赤身倮体,一丝不挂。望着眼前的情景,垂钓者的两颊不由得痉挛起来。直到方才为止,在不断敲打、吞噬着岩石的激流中还不曾出现过任何物体。 [点击阅读]
他们来到巴格达
作者:佚名
章节:26 人气:0
摘要:一克罗斯毕上尉从银行里走出来,好象刚刚兑换完支票,发现自己存折上的钱比估计的还要多一些,因此满面春风,喜气溢于形色。克罗斯毕上尉看上去很自鸣得意,他就是这样一种人。他五短身材,粗壮结实,脸色红润,蓄着很短的带军人风度的小胡子,走起路来有点摇晃,衣着稍许有点惹人注目。他爱听有趣的故事,人们都很喜欢他。他愉快乐观,普普通通,待人和善,尚未结婚,没有什么超凡拔群之处。在东方,象克罗斯毕这样的人很多。 [点击阅读]
以眨眼干杯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0
摘要:她有个大目的1以深蓝色的蓝宝石为中心,围绕镶嵌着一圈小小的钻石。把这些宝石连接到一起的,是灿灿发光的黄金。卖点在于其非凡的品质。项链、挂坠、耳环、再加上一对手镯,共计七千四百三十万日元。旁边是一条用红宝石、钻石和水晶组合而成的项链,二千八百万日元。耳环,一千万日元--双层玻璃的背后,仿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颗小小的石头,其价格甚至要超过一个大活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它们是那样地耀眼夺目。 [点击阅读]
伊迪丝华顿短篇小说
作者:佚名
章节:4 人气:0
摘要:作者:伊迪丝·华顿脱剑鸣译在我还是个小女孩,又回到纽约时,这座古老的都市对我最重要的莫过于我父亲的书屋。这时候。我才第一次能够如饥似渴地读起书来。一旦走出家门,走上那些简陋单调的街道,看不到一处像样的建筑或一座雄伟的教堂或华丽的宫殿,甚至看不到任何足以让人联想到历史的东西,这样的纽约能给一位熟视了无数美丽绝伦的建筑、无数地位显赫的古迹的孩子提供些什么景观呢?在我孩提时代的记忆当中,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