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癌病船 - 第三章 病魔的使者(5-6)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五癌病船的警笛哀鸣着。在印度洋的海面上,紧急停航后,十几只救生艇同时放了下去。巨轮的警笛,呼唤着投海者。白鸟在指挥室握着望远镜。四架雷达搜索着海面。”副船长以及一、二、三等水手们都在注视着海面。轮机手们也在用望远镜观察着。天气很好,但海上还是一浪接着一浪,并不平静。望远镜里什么也没反映出来,雷达什么也没捕捉到,因为望远镜也好,雷达也好,都不可能透过波涛望到水底,浪峰之间的东西也很难捕捉到,比较管用的还是人的眼睛。水手们全体出动,在甲板上搜索着海面,患者们也都打开各自房间的窗户,向海面上望着。究竟谁跳海了,一下子还搞不清楚。在D层的一端有一个剧场,外边是个大阳台。一个水手看见一个少女模样的人从那里跨过栏杆跳到海里去了。听说是少女,白鸟马上想到了夕雨子,他立刻挂电话问护士,护士说夕雨子还在房间里。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旧象压了一块石头。船上从各国收容了近三十名少女,年轻轻的就跳海自杀,想起来真叫人心里难过。石根利秋在紧急停船时走了出来。他抓住一个水手向了问,听说是少女投海了,他的两只腿立刻发软了。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幅画。博茨瓦纳少女依莱奈画的一幅画。石根奔向电梯。依莱奈住在H层,在夕雨子的隔壁。夕雨子正好在H—6—依莱奈的房间门口,她使劲地敲着门,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抖动着。石根把夕雨子抱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搜查了,石根不想让夕雨子看到搜查的情况。投海的人是不是依莱奈,还搞不清。石根分析是依莱奈。夕雨子也认为肯定是依莱奈。她伏到桌子上,抽泣起来,什么也不说。石根五天前见了负责依莱奈的护士,向她说明了依莱奈的精神状况,并说明了她画那幅画时可能有自杀的想法等。护士回答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依莱奈的脊髓上也是定期穿孔注射,她非常讨厌,但这毕竟不是依莱奈一个人的事情,所有的患者都讨厌。第二天,护士告诉他说和依莱奈谈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担心,并说已经向大夫汇报过了。既然这样,石根也再没说什么,医院方面总会有办法的。夕雨子依旧哭泣着。——也许,不应收容这些少女们,女孩子应该在自己的双亲身边活着或死去,不应当让她们孤身一人到这种地方来。石根这样想着,他自己又不由得摇了摇头。癌病船是与病魔斗争的船,人们都希望这里能出现奇迹。再说,夕雨子一家住在狭小的公寓里,全家老小鼻子碰鼻子,这种情况下患了重病,让别人照顾,是更痛苦的。也许夕雨子应该到船上来,究竟怎样做才算对,石根也搞不清了。夕雨子一个人来到船上,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好朋友,但她的好友依莱奈,给她留下一幅画而投海自杀了。夕雨子由于抽泣而全身抖动着。癌病船停止了搜索。搜索了近二个小时,也没发现少女。这少女就是从博茨瓦纳来的依莱奈,十三岁。癌病船向少女投身的大海献了花,接着船长、院长、副船长、副院长和负责依莱奈的医生都相继献了花,所有的船员们也献了花,石根拉着夕雨子排在最后。献花献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白鸟简单讲了几句话。船内电视台录制了当时的情况。白鸟命令开船。他正想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石根带着夕雨子过来了。石根把依莱奈的画给他看了,并说明了情况。依莱奈确实是被死的阴影笼罩着,这一点从这张画上完全可以看出,但什么原因迫使她这样呢?石根也不明白。因为依莱奈本来是个聪明活泼的少女,而且每天为了学会英语而背单词,画也画得不错,常常和夕雨子一起谈论画画,夕雨子也因此而快活了许多。可就是这个依莱奈,留下一张充满死意的画而消失在大海里了。总好象有点什么原因。石根向白鸟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象依莱奈那样的少女船上还有,担心会出现连锁反应。白鸟说要借用一下那张画,他也认为那张画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定会有个原因的。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倒了一杯威士忌,站在窗口旁。在这印度洋的巨浪中间,癌病船正以三十五海里的速度前进着,眼前一片海浪。他拿起了电话,接通了电视摄影组。他宣布要紧急广播后,便站在摄影机旁。“我是船长白鸟铁善。”摄影机转动着,电视上出现了追悼依莱奈的场面。“从博茨瓦纳来的少女依莱奈投海自杀了,作为船长。我非常沉痛。依莱奈只有十三岁,但她却非常多愁善感,她的死,我作为船长是应负责任的。我向依莱奈的灵魂和各位表示歉意。”他接着说了下去。他没有推托,有的只是深深的哀痛。电视上出现了依莱奈的画。“这张画是依莱奈留给她唯一的朋友——日本少女大月夕雨子的。她六天前画了这张画,默默地交给了夕雨子,当时她两眼含着泪水。夕雨子看了画后,担心依莱奈要死去,便告诉了石根并给他看了画。石根告诉了负责护士,护士向负责医生讲了,医生又希望神经科医生来诊断。诊断结果认为对依莱奈还没有采取措施的必要,各位是志愿到癌病船上来的,可孩子们呢,毕竟在想着自己的家乡,想着自己的亲人。依莱奈的房间里挂了七、八幅博茨瓦纳的风景画。她画了一张方才各位看到的这张画之后,每天都在画自己的家乡。据夕雨子讲,过去她房间里是没有画的。”白鸟用日语讲话,各个房间里的同声传译设备同声传译着,每个患者都能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听着讲话。“希望各位好好看看这幅画,这幅画暗示着她的死。这是湖,透明而美丽的湖,湖中间横着一只象。我不能替依莱奈来解释,但这明显的是一幅‘死的心相图’。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得了癌症,她终于画出了自己的‘心相图’,含着眼泪交给了自己的朋友。”白鸟停了一下。“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走到这一步,我不明白。依莱奈一直在拼命地记英语单词……我再一次祝她安息。”电视上依旧放着依莱奈的画,画面动也不动。电话铃响了。是一个操着英语边哭边讲话的老年妇女的声音。“是我不好,依莱奈用生硬的英文单词和我讲话时,我没有理她,这太伤了孩子的心,我干了件对不起孩子的事啊!……。”老妇人的声音通过电视广播,各个房间都能听见。船长房间里有三部电话,这会儿,三部电话铃同时响了起来。白鸟去接了其中一个电话,摄影师忙着拍下了这一切。是一个讲英文的青年人,他声音颤抖着——“依莱奈向我说她头发脱光了,不好看了。我叫她走,她听不懂,反倒给我口香糖,我却把她的口香糖给扔了……”青年哭了起来。接着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迫使依莱奈自杀的是我们这些人。大家都得了癌病,都上了癌病船,可我呢,看到依莱奈到高级病房来玩时却训斥了她。真是对不起她,我真想死去,死了以后去寻找依莱奈的灵魂,向她赔礼道歉。我要用一万美金买下这幅画,让依莱奈的父母用这笔钱替孩子修个坟墓,坟墓……。”老人再也说不下去了。夕雨子默默地看着电视。六十月十九日下午七时。世界卫生组织理事长给白鸟打来了电话。“这是最后的结果。”理事长的声音显得很疲倦。“尽管反复说服埃比亚政府,尽管用尽了各种方法,去通融埃比亚的友好国家苏联,结果也是徒劳,仍然拒绝进港。现在是毫无办法,埃比亚政府大叫什么这是阴谋,托里亚独立阵线方面依旧保持沉默。有情报说明,政府军准备大举进攻了。”“总部是不是放手不管了?”“不是放手不管,但癌病船只好停止进港。我们已经动员各国赶制药品,但可能要晚一些。埃比亚的医务界现在也保持沉默,附近的苏丹、肯尼亚、索马里、也门、沙特阿拉伯都关闭了港口,都害怕病毒流入。现在是束手无策,我们只好等待,很遗憾。”“那么,我们只能看着埃比亚人民死去啦?”“我们也不是万能的啊!”“我明白了。”白鸟放下了电话。他接通了纽约的财团总部。白鸟希望他们协助办理癌病船进吉布堤共和国的港口的手续。吉布堤是埃比亚和索马里中间的一个小国。那里有一个吉布堤港,在法国的协助下,修了一条法国——埃比亚铁路,把亚的斯亚贝巴和吉布堤联结起来。现在被西索马里解放战线破坏了。在未被破坏之前,主要物资是靠铁路运输的。如果癌病船能够停靠吉布堤港的话,医生和医药便有可能进入托里亚。“世界卫生组织理事长来了电话,他已经是束手无策了。这样,癌病船便只好改变航向。总部最高委员会刚刚作出决定,癌病船立刻改变航向,向大西洋航行。”“那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比亚人民遭受损失吗?不光是埃比亚,病毒会蔓延到全世界的!”“世界卫生组织等待着病毒蔓延出埃比亚。而且世界卫生组织委托肯尼亚、印度、新加坡的秘密检疫部队正在追逐秘使的足迹,大家都知道这病毒的危险性。世界卫生组织和有关国家的医务界进入了战斗状态,决不是在旁观,照上边的指示办吧!”“明白了。”他只能这样回答。白鸟直接向驻吉布堤的美国领事馆挂了电话,委托他们办理进港手续。癌病船现在不能马上介入,但也不能停止不前,如果没有政府军和反政府军的战争,埃比亚会举双手欢迎癌病船进港的,现在阻止进港的应该说是该国的内乱。如果甩开不管的话,将会有几万乃至几十万个依莱奈出现。病毒杀伤老幼的能力尤为厉害,想到无辜死去的少女,白鸟再也不能不说话了。但白鸟感到自己是无力的。他无法帮助大夫抢救病人,他想到那些少男少女在病魔的残害下相继倒下去的情景,感到可怕。癌病船如果强行靠岸的话,会救活几十万人的性命,也可以控制住病毒的蔓延,癌病船本身的医疗设备有这样的能力。现在癌病船正以全速驰向红海,谁也不愿意让它停下来。院长巴林松来到船长办公室。白鸟为他倒了杯威士忌。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说明了情况。巴林松没提出什么不同意见,他想把一切都委托给白鸟,白鸟有能力突破难关。他佩服白鸟的不屈不挠的精神。白鸟谈到不能让几万个依莱奈出现的时候,他的双眼潮湿了。巴林松完全同意白鸟的意见,作为医生更应当和病魔斗争。从横滨港启航以来,巴林松一天也没休息过,一直和病魔斗争着。他决心只要自己活一天就要斗一天。那些惨无人道的家伙,使用病菌残害人民,这行径本身比病毒还狠毒。癌病船绝不能放手不管,绝不能丢下几万乃至几十万人的性命不管!巴林松两眼盯着酒杯。依莱奈的画又从这琥珀色的液体中浮现出来。这是张可怕的画,他想起了依莱奈,想起少女投海的情景,心头沉重极了。白鸟在电视上发表讲话以后,许多人要求购买依莱奈的画的复制品,一张一千美元。尽管可以收集到十几万美元,但葬身海下的依菜奈那里会知道活着的人们的心呢?尽管冒险,癌病船还是应当驶进托里亚的,巴林松想。大夫和护士们应当作好准备,尽量赶制药品,想方设法抢救病人。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美国驻吉布堤领事馆打来的。巴林松抓起了电话。“吉布堤总统拒绝你们进港!”巴林松告诉了白鸟。“总统……”白鸟用力抓起了酒杯。巴林松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国际政治吗?!”他实在无力再说下去。“真是四面楚歌……”巴林松低声说着。他放下了酒杯,“癌病船无路可走了!”“不!”白鸟摇了摇头。“再过三天,本船就可以进入红海了,我不准备半途而废!”他说完又倒满了一杯威士忌。扩播器里呼叫白鸟——美国大西洋舰队中东海军部队来的电话,请接一下。是通信室的值班员的报告。白鸟抓起了电话——“我是‘北斗号’船长白鸟铁善。”“我是中东海军部队司令,贵船现在准备驶向哪里?”“托里亚。”“国防总部命令,癌病船不许进入红海。目前波斯湾、非洲角一带形势非常不好,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中东海军部队连日来一直处于紧急状态中。”对方以命令口气讲着话。“我们不是去进行战争!”“我告诉你,从昨天开始,苏联已经在非洲角一带部署了大西洋舰队,在红海入口处已经布置了巡洋舰、驱逐舰、潜水艇。埃比亚的海军舰队也出动了。难道你还想把癌病船强行开进去吗?”“本船是美国籍,也是联合国承认了的医疗船只。如果我们受到袭击,难道你们美国大西洋舰队能看着不管吗?”“当然不能,但也很难办。我们一直处于紧急战备状态。如果苏联大西洋舰队炮击癌病船的话,我们只能迫不得已开火。那是你把我们引向战争的!”“不对。放弃病毒不管,就会危害全世界,如果要控制病毒的活,就不能放弃癌病船不管。你们舰队有舰队的责任,癌病船有癌病船的任务。”“对癌病船的任务我是清楚的;但是埃比亚政府已经向海军发出命令,如果癌病船侵犯他们的红海,就马上开炮。看来你们不可能接近托里亚,尽管你们有自己的任务,但谁也不会同意你们进港。你们还是改变航向为好。”“是命令吗?”“现在还不是战时,所以不是命令,是警告。”白鸟把电话挂了。“国防总部也终于出面了。”巴林松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是的,国防部、总统都知道这种病菌的危害性,但都不准备去扑灭它。都怕在波斯湾和非洲角一带引火烧身。”白鸟又紧紧地抓起了洒杯。癌病船
或许您还会喜欢:
悖论13
作者:佚名
章节:50 人气:0
摘要:听完首席秘书官田上的报告,大月蹙起眉头。此刻他在官邸内的办公室,正忙着写完讲稿,内容和非洲政策有关。下周,他将在阿迪斯阿贝巴①公开发表演说。坐在黑檀木桌前的大月,猛然将椅子反转过来。魁梧的田上站在他面前,有点驼背。“堀越到底有甚么事?是核能发电又出了甚么问题吗?”堀越忠夫是科学技术政策大臣。大月想起前几天,他出席了国际核能机构的总会。“不,好像不是那种问题。与他一同前来的,是JAXA的人。 [点击阅读]
悬崖上的谋杀
作者:佚名
章节:35 人气:0
摘要:博比·琼斯把球放在球座上,击球前球杆简单地轻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球杆,接着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下一击。在五号铁头球棒的随便一击下,球会呼啸腾起,越过障碍,又直又准地落到球场的第十四穴处吗?不,远非如此,结果太糟了,球掠过地面,稳稳地陷入了障碍坑洼。没有热心的观众发出沮丧的哼哼声,惟一的目击者也显得一点不吃惊。 [点击阅读]
悬崖山庄奇案
作者:佚名
章节:22 人气:0
摘要:我觉得,英国南部没有哪个滨海小镇有圣卢那么令人流连忘返,因此,人们称它为“水城皇后”真是再恰当也没有了。到了这里,游客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维埃拉(译注:法国东南部及意大利西北部的海滨地区,濒临地中海,以风光旖旎著称)。在我的印象里,康沃尔郡的海岸正像法国南方的海滨一样迷人。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的朋友赫尔克里-波洛。他听了以后说:“昨天餐车里的那份菜单上就是这么说的,我的朋友,所以这并非你的创见。 [点击阅读]
悲惨世界
作者:佚名
章节:65 人气:0
摘要:米里哀先生是法国南部的地区狄涅的主教。他是个七十五岁的老人,原出身于贵族,法国大革命后破落了。他学问渊博,生活俭朴,好善乐施。他把每年从zheng府那里领得的一万五千法郎薪俸,都捐献给当地的慈善事业。被人们称为卞福汝(意为“欢迎”)主教。米里哀先生认为自己活在世上“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是来保护世人心灵的”。 [点击阅读]
惊险的浪漫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帕金顿先生与太太吵了几句,气呼呼地戴上帽子,把门一摔,离家去赶八点四十五分的火车,到市里去上班。帕金顿太太依旧坐在早餐桌前。她的脸涨得通红,紧咬着嘴唇,要不是最后愤怒代替了委屈,她早就哭出来了。“我不会再忍下去了,”帕金顿太太说,“我不会再忍下去了!”她继续想了一会儿,又喃喃道:“那个放荡女人,狡猾卑鄙的狐狸精!乔治怎么会这么傻呢!”愤怒逐渐平息了,悲伤和委屈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点击阅读]
惹我你就死定了
作者:佚名
章节:139 人气:0
摘要:“喂,你去见男朋友,我干嘛要跟着啊?”“嘻嘻,我和宗浩说好了,要带你去见他的啊^o^”晕~-_-^,这么闷热的天,本来就够闹心的了,还要去给朋友当电灯泡,可怜芳龄十八的我啊,这些年都干嘛了?我好想有个男人啊,做梦都想…“朴宗浩有什么呀?他是公高的吧?公高那帮小子太危险了,你离他们远点儿。 [点击阅读]
愁容童子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母亲送给古义人一块地皮。在古义人的记忆里,幼少年时期,那里曾耸立着参天的辽杨。最初提起这个话头,是母亲年愈九旬、头脑还清晰的那阵子。在那之前,古义人几年回去一次,母亲九十岁以后,便大致每年都要回到四国那个森林中的山谷。准确的时期已经记不清了,就季节而言,应该是五月中旬的事。“年岁大了,身上也就有老人的气味了。”母亲从大开着的门窗向对岸望去。 [点击阅读]
愤怒的葡萄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0
摘要:具结释放的汤姆·约德和因对圣灵产生怀疑而不再做牧师的凯绥结伴,回到了被垄断资本与严重干旱吞食了的家乡。他们和约德一家挤进一辆破卡车,各自抱着美好的幻想向“黄金西部”进发。一路上,他们受尽折磨与欺凌,有的死去,有的中途离散。 [点击阅读]
我在暧昧的日本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0
摘要:(一)回顾我的文学生涯,从早期的写作起,我就把小说的舞台放在了位于日本列岛之一的四国岛中央、紧邻四国山脉分水岭北侧深邃的森林山谷里的那个小村落。我从生养我的村庄开始写起,最初,只能说是年轻作家头脑中的预感机能在起作用,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将会成为自己小说中一个大系列的一部分。这就是那篇题为《饲育》的短篇小说。 [点击阅读]
我弥留之际
作者:佚名
章节:59 人气:0
摘要:朱厄尔和我从地里走出来,在小路上走成单行。虽然我在他前面十五英尺,但是不管谁从棉花房里看我们,都可以看到朱厄尔那顶破旧的草帽比我那顶足足高出一个脑袋。小路笔直,像根铅垂线,被人的脚踩得光溜溜的,让七月的太阳一烤,硬得像砖。小路夹在一行行碧绿的中耕过的棉花当中,一直通到棉花地当中的棉花房,在那儿拐弯,以四个柔和的直角绕棉花房一周,又继续穿过棉花地,那也是脚踩出来的,很直,但是一点点看不清了。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