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自虐 - 正文 自虐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自虐
  我当然不会跟你说出我的名字,那么你们随便称呼我为亚美便成了,今年24岁,我将我那不能见人的体验告诉你们,我的未婚夫,当然也不能告诉你恫真名字,那便叫他做小杨吧。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激烈的性行为,但他不在的夜晚,我会以自慰来满足自己,可以说是我是一个子分淫乱的。
  我所指的激烈的性行为是指那些所谓SM的游戏,我自己时常都看那些从外国入口的女性杂志,以及那些女性漫画等,又时常跟那些有兴趣的人接触,所以基本上的理论我是能明白的,而我自己也觉得对这种游戏很感兴趣。但是,那时身为S一方的未婚夫,我觉得好像发梦似的。
  那时我感到十分之害羞,记忆中尽是一些讨厌的事,他将我缚在梳发上面,将我浣肠之后反转来,让我的排泄物喷向天花板上,那时前后传来那奇怪的感觉,以及排泄物通过肛门的感觉,一起地互相混合交替著,难以说出来的快感在身体内流窜著,到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很回味。
  看来我是有那种被虐的质素吧。而事实上,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将自己缚著,将从外面购买得来的浣肠器浣入自己体内。但变成这样,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后悔,面每晚我都不会觉得寂寞,为了让杨仔看到我读那些咸湿杂志的样子,我购买了一个平价有脚架的相机,按了自动拍摄制,拍摄我张开双腿,一面看色情雅志,一面用铅子笔自慰的样子,将我也淫乱的样子拍摄下来。
  我会一直拍摄直至停止,但问题通常出在所定的位置上,有很多时间不够,照得不清楚等等的情形,我又不晓得照相的窍门,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极不简单的事,所以我手头上有很多不完全的相片,而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慢慢的我害怕自己成为一个露体狂。
  我跟杨仔是在一年前订婚的,就在那晚我将身体交给了他,就在一间高级酒店内一所当有园林景色的房子伫,我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了给他。之后,他一有要求,我也从不拒绝他,之后的第三个月,有一个晚上,做完爱后懒洋洋的睡在床上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亚美,我们还有半年便会住在一起的了,而晚上的夫妇生活若果一成不变的话,每晚都一样做同样的事情,这种普通的性爱,任何人慢慢都会变得不感兴趣的。很多离婚的原因就是这样了,我们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吧,从现在起将性爱方式变化一样,你认为怎样。”
  我不希望失去我所爱的人,就算是结婚后我也希望一直到老,所以我也十分同意他的说法,尽量改变一下性爱方式使生活变得有趣。
  “你也是这样想吗?真开心了,那么你知道甚么是SM吗?是嗜虐及被虐的意思,我已详细研究过了,我想那是最佳及最最有效的方法,但我还是希望得到你的同意。”

  为了他,要我做甚么我也愿意,从外国的周刊杂志中得到的知识很有限,那些人又被缚著,又会被打,尽都是这些事情,使我渐渐对它失去兴趣。
  “怎样呢,若果你不喜欢的话,中途停下来也可以,而且我会一直跟你一起的所以不用担心啊。好吗?”
  但是若果我说好的话,便会给人知到我的心事,想到这儿的时候,他在我的咀唇上给了我一个热吻,使我不能反对。
  “好的,但是若果弄痛我的话一定要停下来啊。”
  我跟他请求。
  “我明白的了。”他说完温柔的笑著爬起床,走到外面取了一个袋子进来。
  “你看这是不会弄痛你的,绳子的质地是很柔软的。”他从袋子裹面取出来让我看,想起一会儿这条绳子曾将我全身缚著的样子,我全身软软的不能使用力量了。
  “来,坐下来吧。”他指著梳发,我好像被催眠了似的,听他的说话向梳发走去。
  “坐下来吧。”他温柔的对我说,用手搭在我的肩上,抱著我轻轻地坐在梳发上。将我的双手放在后面,并将它们缚起来,这时我的双手已完全失去自由了。
  跟著他将绳子将我的身体重重捆著,他久不久还会吻我的咀唇,他用牙齿咬了我咀巴一下但我只感到一丝丝快感。当他用绳子缚著我双腕时弄痛了我。
  “等等,很痛啊。”
  “没间题的。”他当作不是甚么一回事,那时我是很相信他的,还以为跟著来的只是普通性爱而已。跟著他又从袋子伫取出绳子将我左右两脚缚著,还将它拉一局使之接近我的头部。
  “哎……不要,停手啊!”我害怕得叫起来但他并不理睬我,二、三分钟之后,他已将我的双腿左右张开并已固定在我的头部附近。我的秘密部份大大的张开著并向天花板处显露出来。而那明亮的灯光影照下,给人看得十分之清楚。
  “不要看啊,麻烦你快些放开我吧。”对于我的哀求,杨仔并没有理会。
  “亚美,这是甚么呢?”他的手指将那茂密的草丛拨开,并且向我询问,对于这种问题我也不知怎样答他才对,只觉得很令人讨厌便是。
  “这究竟是甚么,快些给我说清楚,若不说的话我便替他拍照。”他竟然这样说。
  “那是……不要啊,已经足够了,快些放开我吧。”我奋力的想挣脱,那时我与他的视线接触,我未曾见过他有那样的目光。那眼睛正闪著异样的光辉,他目不转睛地望著我那秘密的地方,那时我心中的感觉是百份之百的羞耻,但除此以外,却还感到一份甜丝丝的感觉,在爱人的面前,给他这样子的观赏,有一份被虐似的快感,但他一开声,我突然从陶醉的感觉中醒过来。

  “喂,快些告诉我这是甚么,否则我真的替你拍照了。”
  “不要啊!”
  “那说出来吧。”
  “不要。”这样的对答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他在我的耳边说出了一句十分粗俗的说话,听到了那句说话,我只感到全身像被煮熟了一样,又热又红,但是那种陶醉感却又更进一步。他在我的秘密部份爱抚著,我便觉得腰部及双脚使不出气力来,身体也跟著使不出气力来。
  “啊,比平常湿得多呢,原来你也是……那再问你一个问题,这个又是甚么?”他的手指在我肛门处按下去。
  “这儿是……你真肮脏啊,讨厌,不要再找这些地方玩吧。”但是他对我哀求的样子完全无视。
  “很丰满呢,又可爱,你这个地方真漂亮。”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从屁股那儿传来,那种感觉不就是唾液吗?
  “好了,究竟这是甚么?”
  “这儿是我的……”
  “你的甚么啊?”
  “我的……屁眼。”这种说话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只觉得全身好像被火烧一样,血液全冲到脑袋伫面,但他并不是就这样便罢休。
  “是啊,可是,有甚么东西是从这儿出来的呢。说给我听吧。”那么羞的事情,也要我说。
  已经将我的脚大大的向两边张开来,还观看我那秘密的部份,又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门还要我说出每天会有甚么东西从这儿走出来,真的使人感到十分羞耻。
  “那、那是……”
  “说给我听!”他说这种说话之前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但是一说这种说话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下贱。但是怎样好那也是命令以外的外表而已。不说出来是不行的。
  “大……大便。”
  “啊,大便是从这儿出来的吗?但是你的大便是怎样的味道呢?那我们弄些出来看看吧。”
  “不行,你想怎样?拜托你,请停止吧,将绳子放开,我恨痛呢。”我心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但实话实说,其实我很期待他进行再更刺激的玩意。
  他不知在袋伫找些甚么东西,一会儿便拿著一个很大的玻璃注射器出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时还以为是巨大的注射针筒,并不知道是用来灌肠用的。我还想用这么大的针筒打针一定会很痛,想起来也很傻。
  他从浴室伫找到一个容器,将药液放进伫面,再加水稀释开来。
  “第一次用稀一些便成了。”
  “你想怎样?很怕啊,我讨厌这样。”他看来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来吧。”
  “我已请你停止了啊!”手脚身体也都被缚著,心中如何不安也逃不了。
  我感到肛门有异物侵入的感觉,腰部以下感到一阵冰凉的感觉,很明显的,那便是药液进入体内的感觉。一会儿药液已全部注入体内,当然下腹部有一阵很想排泄的感觉。

  “我想去厕所啊!”我妮著声向他请求道。
  “傻瓜,若果去了厕所我便不知你的大便是甚么味道了,不用担心,就在这儿解决便成了。”我想不到他连厕所也不许我去,而且我的排泄感已到极限了。
  “快些,让我去呀!”
  “不行!”他还故意地装作脾气不好的样子,点了一根香烟,再加上,若再不让我去厕所的话,一定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快些帮我解开绳子,请快些啊!”我以最后的力量与他抵抗,但他并没有理睬我,双足被缚著用不到力忍耐,一挣扎,肛门便一用力,一阵舒畅的感觉从下腹传来。
  一声巨响,那羞耻感是写不出来的,在屋伫面回响著,而且还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他从厕所伫面取出厕纸替我清洁的时候,我的心中已完全是他的奴隶了。
  之后,我们也玩了很多次这种游戏,有时候要我从窗门向外小便,甚至有一次他在我的面上小便,现在我已成为一个没有他便不能生存的女人了。
  我时常都以为我每晚都能跟他一起,但有一次他因工作的关系有半个月不能见我。那天我真的不知怎么做才好,于是我便从他留下来的袋中取出绳子缚著自己,双手则缚在前面来自慰,我一面自慰一面想著他,想著他那温柔的笑容,以及他发怒时咬著香烟的样子,武那样,一个人在屋伫呻吟著。
  我摇动著身体,行到厕所去,我从未想过会有人从窗外偷看,所以将屁股向著窗外。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有四次自己缚自己的经验,而今天,我尝试自己灌肠,我从袋子伫取出浣肠器,我用一些温水并将袋子伫的药溶在水中,我只用了一半,因为若果给他发现的话不知会怎样处置我了。自已替自己浣肠,更加觉得羞耻了。想到这伫,便将余下的药全倒进温水伫。
  于是我伏在床上,屁股一局高举起,将注射器对准自已的屁股,将药液注进去。我感到温暖的液体慢慢的流进我的体内,我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药液吸进注射器内,然后再注进我的身体内,一共注射了四次,六慨有400CC左右。由于我根本不知药跟水的比例是怎样,注进当杨仔替我做的时候,通常我还能忍耐一段时间,但今次我实在忍不住,而且到浴室去要经过大厅,我这样裸著身体一定会被人看到,于是我只好将盛载溶液的来盛著,因为那些液体已顺著大腿流下来了。
  我躺在地毯上,肚子痛得眼睛也有点花,额头渗著冷汗,已经不行了,未及细想已在容器伫排出了大便。
  那声响大得大慨隔邻也有可能听得见,我那液化了的排泄物直击容器底部,我口中喃喃呼唤著他的名字。
或许您还会喜欢:
两位艺术系女生的大学生活
作者:footmanjjk
章节:13 人气:249
摘要:又是一年大学新生入学,情黄大学(以清华大学的谐音虚构的)新生报到处十分火热,高年级的学姐学长们,在宿舍楼前摆好了桌子给新生弟弟妹妹们做入宿登记,老迈的大三大四学长们,经常来这边猎艳,好在自己毕业前,搞个新生玩玩,而学姐们也是想借机看看有没有年轻的小帅哥。 [点击阅读]
乱伦是另一种呵护
作者:品菊弄箫
章节:23 人气:137
摘要:“肏吧……使劲儿肏……肏烂骚屄妈妈的肥浪屄。啊……啊……啊……啊……啊……骚屄……骚屄妈妈的浪屄……浪屄被……被……大鸡吧……鸡巴儿子肏烂了……”看着平日严厉端庄的母亲在我鸡巴的抽插玩弄下如同婊子般淫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成就感。父子乱伦,姐弟乱伦,兄妹乱伦,舅妈,姨妈等近亲乱伦固然很刺激,但都比不上母子乱伦来的自然,来的温馨,来的恒久。 [点击阅读]
公公泡儿媳《推荐小说》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3076
摘要:快接近中午,赵亮亮打电话说不回来了吃午饭了,还说,下午继续在单位值班。接电话的是他的爸爸老赵。老赵听到儿子的电话,心里个舒服啊,心想,不会来才好呢。你不回来,我把你妈支出去,我就有机会啦,你媳妇我就可以泡泡啦。中午,除赵亮亮外,一家三口愉快的吃了顿中午。 [点击阅读]
新编三宝局长
作者:清风
章节:10 人气:300
摘要:秦守仁是南国A市的警察局长。秦守仁以前是部队的一个团级干部,女战友李红英很喜欢他,她不漂亮,却很要强,据说其父是中央高官。出于想攀高枝改变贫穷的家境,秦接受了她。毕业后他们结了婚,果然岳父大人不愧中央首长,很快他就进入A市机关,几年之后他已是市委人事部部长,而老岳父还准备在他当权期间再把他往上扶一扶,于是送他到美国进修,以便扶进中央接他的班,从而保证他退休后不至于朝中无人。 [点击阅读]
短篇精选
作者:韩江
章节:44 人气:66
摘要: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美丽的苏州,自古出美女。姑苏女子与苏州园林的美丽闻名遐迩。我张驰便出生在这人间天堂里。苏州郊外的一幢漂亮的贴有白色瓷砖镶有琉璃瓦的别墅,共有三层,不锈钢门窗,别墅带有小花园和一个三、四十平方米的游泳池,四周是一幅两米多高的围墙,大门是一堵不锈钢栏门。 [点击阅读]
原始欲望
作者:网络作家
章节:208 人气:14
摘要:一道低矮的断墙,划出了一个小小的世界。断墙内,五岁的阿海无忧无虑的和他的伙伴玩着游戏。他们**着幼小的身体,欢快地喊叫着:“锤子!……剪子!……布!!!……锤子!……剪子!……布!!!”“——噢!……我赢了……!”阿海欢叫着。他们已经商量好,胜利者要享受一种特殊的待遇。“快点……”阿海在催促着伙伴。断墙内,伙伴蹲下身体仰头含住阿海小虫似**的小**,吃奶似的吮吸起来。 [点击阅读]
少龙风流
作者:将曲勒
章节:357 人气:9
摘要:第001章公车南下华夏神州的中原地带一个古老乡村——稷下村——传说远古的炎帝便诞生于此。龙剑飞的心情象这春末夏初的天气多少有些烦躁,四年大学毕业后他又打回原籍,在乡镇高中教书,经历了最初工作的新鲜和学生的爱戴,父母的先后离世,留下他独自舔舐心灵的血泪。子欲养而亲不待,最大的悲痛莫过于此。看着谈笑风生青春得意的学生们,龙剑飞的心情多少有些敞亮。 [点击阅读]
淫穴美女
作者:亲爱的死者
章节:11 人气:237
摘要:我叫王筱惠,19岁,大一生,身高178,是个长身美女。上面有个跟我一样性感的成年姊姊,现在正外出工作,是某家大公司的总经理秘书。父亲在很多年前就意外过世,剩下成熟美艳的母亲抚养我们。我拥有一头柔顺的长发;不笑时很性感,笑起来很清纯的美丽脸蛋;不穿胸罩也不会下垂,一手无法掌握的G罩杯双胸;扭起来有如水蛇一般, [点击阅读]
温柔的征服现实女S男M调教文虐身
作者:雨天不下雨
章节:6 人气:413
摘要:我的刁蛮需要你来忍受~我的任性需要你来谦让~要是办不到就最好走远~否则怕你受到更大的伤~自娱自乐的随笔,几个S的SM日记,以下内容7分真实3分虚幻讲述一些真实的关于SM的故事,以及一些专业的虐恋知识全文围绕着SM进行,不适者请勿观看本故事全部真实, [点击阅读]
安徽保姆在上海
作者:午夜神
章节:7 人气:337
摘要:父母搬走了,到新买的住处。而我因为上班路途的原因留了下来。现在的房子是一处老公寓,位于顶楼,一个楼面两户人家。我今年26岁,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仍没有女朋友。有时候也去去街边的发廊,但是就像你所知道的,上海这个地方管得非凡紧,没什么好玩的。在过了一个星期无聊的单身生活之后,我决定出去踫踫运气,正巧父母也回乡下探亲,他们不可能来骚扰我了。星期六的下午,正好没事,我来到了四周的保姆介绍所。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