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云中歌 - 《云中歌》小说——第16章:结同心(6)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16章:结同心(6)
  “云歌,你愿意嫁给我吗?”孟珏抬起了云歌的头,他的眼睛里有微不可察的紧张。
  昨夜的星辰,只是儿时梦。今日眼前的人,才是她的良人。
  云歌笑低下了头,轻声说:“你去问我爹,我爹说可以就可以。”
  孟珏笑着打趣:“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说可以了’?”
  云歌没有吭声,孟珏轻挑起了云歌的下巴,在孟珏的唇亲到云歌的脸颊时,云歌闭上了眼睛。
  苍茫的高山顶,野风呼呼地吹。
  不知道是孟珏无意碰落了发簪,还是狂野的风,云歌的发髻松散在风中,青丝随着风声起舞,轻打着她的脸。
  孟珏以手为簪,将乌发缠绕到手上,替云歌绾住了一头的发,而云歌的发也缠缠绕绕地绾住了他的手,孟珏笑咬着云歌的唇喃喃说:“绾发结同心。”
  面颊是冷的,唇却是热的。
  云歌分不清是梦是真,好似看到满山遍野火红的杜鹃花一瞬间从山头直开到了山尾,然后燃烧,在呼呼的风声中噼啪作响。
  ――――――――――――――
  云歌这几日常常干着干着活,就抿着嘴直笑,或者手里还拿着一把菜,人却呆呆地出神,半日都一动不动,满面潮红,似喜似羞,不知道想些什么。
  许平君推开云歌的院门,看到云歌端着个盆子,站在水缸旁愣愣出神。
  许平君凑到云歌身旁,笑嘲着问云歌:“你和孟大哥是不是私定了终身?”

  云歌红着脸一笑:“就不告诉你!”
  许平君哈哈笑着去挠云歌痒痒:“看你说不说?”
  云歌一面笑着躲,一面撩着盆子里的水去泼许平君,其实次次都落了空。
  两人正在笑闹,不料有人从院子外进来,云歌泼出去的水,没有浇到许平君身上,却浇到了来人身上。
  云歌的“对不起”刚出口,看清楚是霍成君,反倒愣在了当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平君立即警惕地站到了云歌身旁,一副和云歌同仇敌忾的样子。
  霍成君的丫鬟在院门外探了下头,看到自家小姐被泼湿,立即冲着云歌骂:“你要死了?居然敢泼我家小姐……”
  霍成君抹了把脸上的水,冷声说:“我命你在外面守着,你不看着外面,反倒往里看?”
  丫鬟立即缩回了脑袋:“奴婢该死!”
  因为来者是霍成君,是霍光的女儿,云歌不愿许平君牵扯进来,笑对许平君说:“许姐姐,你先回去,我和霍小姐说会话。”
  许平君犹豫了下,慢慢走出了院子。
  云歌递了帕子给霍成君,霍成君没有接,脸若寒霜地看着云歌,只是脸上未干的水痕像泪水,把她的气势削弱了几分。
  云歌收回帕子,咬了咬唇说:“你救过我一命,我还没有谢过你。”
  霍成君微微笑着说:“不但没有谢,还恩将仇报。”

  云歌几分无奈:“你找我什么事情?”
  霍成君盯着云歌仔细地看,仿佛要看出云歌究竟哪里比她好。
  她有美丽的容貌,有尊贵的身份,还有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
  她一直以为她的人生肯定会富贵幸福,可这段日子,姐姐和上官兰的惨死,让她从梦里惊醒。
  作为霍光的女儿,她已经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可她不甘心。她知道她生来就是属于富贵的人,她已经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她不可能放弃她的姓氏和姓氏带给她的一切,可她又不甘心如她的姐姐一般只是霍氏家族荣耀下的一颗棋子,婚姻只是政治利益的结合,她既想要一个能依然让她继续过高高在上生活的人,又不想放弃内心的感觉。而孟珏是她唯一可能的幸福,孟珏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保护她。她绝不想做第二个姐姐,或者上官兰。
  云歌被霍成君盯得毛骨悚然,小小地退开几步,干笑着问:“霍小姐?”
  霍成君深吸了口气,尽力笑得如往常一般雍容:“孟珏是一个心很高、也很大的人,其实他行事比我哥哥更像父亲,这大概也是父亲很喜欢他的原因。孟珏以后想走的路,你根本帮不上他。你除了菜做得不错外,还有什么优点?闯祸,让他替你清理烂摊子?云歌,你应该离开长安。”
  云歌笑着做了个送客的姿势,“霍小姐请回。我何时走何时来,不烦你操心。汉朝的皇帝又没有下旨说不准我来长安。”

  霍成君笑得胸有成竹:“因为我的姓氏是霍,所以我说的任何话都自然可以做到。只希望你日后别纠缠不休,给彼此留几分颜面。”
  院门外传来刘病已的声音,似乎刘病已想进,却被霍成君的丫鬟拦在门外。
  刘病已扬声叫:“云歌?”
  云歌立即答应了一声,“大哥。”
  霍成君笑摇摇头,几分轻蔑:“我今日只是想仔细看看你,就把你们紧张成这样,如果我真有什么举动,你们该如何?我走了。”
  她和刘病已擦肩而过,本高傲如凤凰,可碰上刘病已好似散漫随意的眼神,心中却不禁一颤,傲慢和轻蔑都收敛了几分。霍成君自己都无法明白为何一再对这个衣着寒酸的男子让步。
  “云歌?”刘病已试探地问。
  云歌的笑容依旧灿烂,显然未受霍成君影响,“我没事。”
  刘病已放下心来:“你倒是不妄自菲薄,换成是你许姐姐,现在肯定胡思乱想了。”
  云歌做了个鬼脸,笑问:“大哥是说我脸皮厚吧?一只小山雉居然在凤凰面前都不知道自惭形秽。”
  刘病已在云歌脑门上敲了下:“云歌,你只需记住,男人喜欢一个女子,和她的身份、地位、权势、财富没有任何关系。”
  云歌笑点了点头。
或许您还会喜欢:
短线交易秘诀
作者:佚名
章节:38 人气:2
摘要:不管你是否觉察到,你一生都在交易商品。当然,你可能从来没有以期货契约的方式买卖过猪肉,但肯定曾经用自己的车子、房子或古董和别人交换现金或其他物品。就算你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买卖,也一点有过用时间来交换金钱的经验,例如以老师、律师、水电工或管道工的身份赚钱。所以,你差不多早已是半个期货交易员了,只是自己从来没有觉察到罢了。当我们用时间来交易的时候,还要加上我们的技艺。 [点击阅读]
秘密
作者:罗伯特·柯里尔(robert collier)
章节:41 人气:2
摘要:《秘密》:充满魔力的神奇励志书文/肖卫一位亿万富翁,突然遭遇变故,公司倒闭,家庭破散,濒临自杀的边缘,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他从一本破旧的古书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关于生命的大秘密。之后,奇迹发生了,他的公司重新得以组建,迅速成为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他的家庭重新团聚,一切幸福、财富、快乐都降临到他身上!他发现,有缘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成为了那个时代最伟大的智者。 [点击阅读]
股市晴雨表
作者:佚名
章节:22 人气:2
摘要:已故英国经济学家威廉·斯坦利·杰文斯以其毫不造作的个人品质使作品具有很高的可读性,他曾经发表一个理论揭示了商业恐慌与太阳黑子之间的联系。他给出’一系列数据,最早可追溯到十七世纪初,这些数据表明两种经济现象之间具有明显的巧合性。由于缺少可信的太阳黑子数据,他出于人的常情和偏好而降低了二百年前那次特别不光彩的商业幻灭的重要性。 [点击阅读]
落网佳人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楔子“月老、月老!”主管生死簿的地府判官气喘吁吁地进了月下老人的仙居。“啥事这么慌张?判官大人,坐下来歇口气,喝口茶再慢慢说吧!”月下老人捻捻白须,气定神闲地说。他现在哪有闲情逸致喝茶呀!“咱们阎罗殿──出了点小纰漏,所以……我想借你老人家的姻缘簿查查。”“嗯,这个──”月下老人沉吟了一会儿。 [点击阅读]
血酬定律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2
摘要:“血酬”和“命价”这两个词,来自本书两篇文章的题目。这两篇文章排在前边,却是最后写出来的。文章谈到了生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描绘了一些凭借暴力建立的规矩,提到了计算血价和命价--钱与命的兑换率--的基本思路。在中国历史上,大量资源和财富是依据杀戮和破坏能力分配的,破坏力直接打造了社会结构,直接决定着各个社会集团的社会地位和权利义务边界。 [点击阅读]
这书能让你戒烟
作者:佚名
章节:46 人气:2
摘要:或许我应该先解释一下,我究竟有什么资格写这本书。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心理学家,不过我认为我比他们更有资格。我的吸烟史长达33年,到了后期,我每天多则抽100支烟,少则六七十支。我曾十几次尝试过戒烟,有一次甚至强忍了六个月没有犯禁。但是我并没有摆脱烟瘾,仍然会在旁边有人吸烟时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想尽量多吸入一点烟气。乘火车的时候,我总是购买吸烟车厢的车票。 [点击阅读]
迷航昆仑墟
作者:佚名
章节:43 人气:2
摘要:我住的房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该算是一处“凶宅”。倒不是说这屋里死过人,或者发生过什么凶杀案,而是这周围的一片地区,时常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怪事,比如人员失踪、车祸事故、目击UFO、没有发射源的“幽灵电台”,更有种种没有办法解释的神秘现象。好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噩运始终纠缠着这一带的居民。在这里发生了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在后面我会陆续讲到。 [点击阅读]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终场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2
摘要:罗琦琦看了下表,已经七点。初中部都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学生已经全部走空。她站了起来,穿过林荫道,走到乒乓球台旁。水泥砌成的乒乓球台应该被妥善维护过,看不出陈旧的痕迹,至少在罗琦琦的记忆中,和她罚站时,一模一样。她笑了笑,沿着乒乓球台一侧,进了教学楼,是个拐弯口,左侧应该是教室,右侧应该是老师的办公室。 [点击阅读]
镜·归墟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沧流历九十二年冬,天下动荡。白塔崩,破军曜,海皇归,帝王之血重现人世。将星云集、神魔聚首;腾蛟起凤,光射九霄。或曰:开天辟地以来,未尝见此异况也。”那一夜过去后,千年倥偬,云荒的史书上尤自留有那样记载。——然而千载之后,已经没有人真正知道那是怎样惊心动魄、改变整个大陆命运的一夜。那一夜里,到底埋葬了多少永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天翻地覆从今始,一夜风雨满云荒。 [点击阅读]
靠自己去成功
作者:佚名
章节:37 人气:2
摘要:六月二十五号,吃完中饭,我照例躺在沙发上看报,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大门,好迎接放学回家的女儿。但是突然心头一震,今天不用等女儿了,因为前天我已经把她送进离家三百多哩的集中营。那不是真的集中营,而是有六十年历史的“草山(Meadowmount)音乐夏令营”。每年暑假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在那儿接受魔鬼训练;世界顶尖大师伊萨帕曼(ItzhalPerlman)、马友友和林昭亮、简明彦都是那里出来的。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