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妖怪博士 - 恐怖的房间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小泉被搞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心好意地把迷路的孩子送到家,却被这家的主人关进了这间奇怪的房间。这人是不是疯了。
  可这主人看上去是个堂堂正正的绅士啊。留着三角胡子,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严然一副学者派头。这位气派十足的伯伯怎么这样对待小女孩的思人小泉呢?
  不多久,铁壁的背后响起了类似马达的转动声,听了叫人害怕。
  小泉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拖上了手术台,心里涌上了一阵难以明状的恐惧。嘴里一下子变得干干的,连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也一定变得十分苍白。
  又过了一会,那类似马达的转动声中,夹杂了一种齿轮与齿轮间相互摩擦的噪音,震得这个包着铁皮的房间微弱地颤抖。
  小泉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啊,我可怎么办啊?”一想到马上将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便无法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他明明知道是无路可跑的,可还是急得像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一样,东一头西一头地在房间里转个不停。
  他无意中抬起头朝天花板看了一眼,只见那包着乌黑的铁皮的天花板,正以虫子爬似的速度慢慢地朝下降。
  小泉无法接受眼前这恶梦似的一切,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可定下神来再一看,天花板的确是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虽然速度极其缓慢,却一刻不停地朝小泉的头上压下来。

  “伯伯,请把门打开,请快点打开。”
  小泉拼命地敲打着铁门,朝门外喊。
  “哈哈哈……你总算明白了吧。看见天花板了吧,那可不是普通的天花板啊。它有一米厚,而且奇重无比。它正慢慢地朝你头上掉下来呢。结果会怎么样,小泉君你应该明白吧。”这夹杂在齿轮的噪声里的哑嗓子,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小泉害怕地抬起头,看着那沉重的铁皮天花板,在不知不觉中又降下了五六公分。而且,还在毫不停地继续往下落。
  “伯伯,我已经明白了。我已经欣赏了伯伯发明的机器了。快点停下机器,让我出去吧!”小泉竭尽全力地朝外面大声地喊叫。这时,外面又响起了那个嘶哑的声音。
  “哈哈哈……你想出来吗?哈哈哈……我是决不会将这扇门打开的噢。”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到底是谁啊?”
  “呜呼呼呼……你以为我是谁啊?你不是少年侦探团的团员吗?使出你那做侦探的本事好好地想想吧。我到底是谁,又为什么把你关进这个可怕的房间里?”
  “哎,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年侦探团团员呢?”小泉不解地问。
  “当然知道啦。正因为这样,才叫那个小女孩把你引到这儿来的啊。你这可怜的小鬼可中了我的圈套了。哈哈哈……,

  那家伙说完这些话,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
  “那么,你就是二十面相?”
  “哈哈哈……你才明白过来啊。真是个笨侦探啊。我既叫二十面相,又叫蛭田博士,还叫殿村侦探,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名字呢。
  “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儿,你一定已经很明白了吧。我是要向你们报仇。我曾经被你们这帮小鬼侦探整得好苦啊。这回是跟你们来个礼尚往来。现在你好好地在里面欣赏那台机器吧。哈哈哈……”
  房间里的小泉听见那嘶哑而恶毒的笑声在渐渐地远去。二十面相真的就这样开着那台使天花板下沉的机器,离开了房门口。
  小泉急得没办法,只好拼命地用整个身子往门上撞。那包着铁皮的门依然纹丝不动。
  就在他拼命地往门上撞的时候,只觉得有一个影子正朝着他的头上压下来。抬头一看,不得了,天花板已经降到使他不能直立的地方了。
  小泉知道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使那台怪机器停下来的。不管怎样,他还是使出浑身的力气设法抵住天花板的下沉。抵着抵着,他只觉得自己使劲地抵着天花板的两只手也在慢慢地朝下降。
  小泉不得不蹲下来了。就是蹲下来,他也感到那沉重的天花板朝头上压下来。
  你想,那高高的天花板降到现在这个地方只用了十分钟左右。要是就这样不停地往下降的话,恐怕用不了五分钟就要把小泉压扁了。小泉想到自己就要活不成了,吓得大声地呼喊:

  “妈妈,快来救救我啊。”
  此刻,小泉像个婴儿似的,拼命地呼喊着妈妈,向妈妈求救。
  不知从哪儿又传来了那个嘶哑的声音。
  “呜呼呼呼……小泉君,现在心情怎么样啊?是不是已经受够了啊?好了,不要担心了。我是不打算要你的命的。我只是惩罚你,让你从此以后再也不与我作对就可以了。怎么样?是不是受不了?”
  就像是做了一个恶梦,小泉出了一身的冷汗,衣服都湿透了。他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转去,只见一处铁墙上开出了一个二十公分见方的小孔,那个扮成蛭田博士的二十面相正在那儿观察小泉的动静呢。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儿会有一个暗窗。
  “哈哈哈……害怕了吧,脸都发白了。放心吧,我已经把机器关了,对你的惩罚就到此为止,马上就把你放出来。不过,在此之前,有一点东西要叫你写。这里有纸和笔,照我说的写在纸上就行。怎么样,要是你说不的话,那我就要再把机器发动起来了廖。害怕的话,就乖乖地把笔拿去,给我写。什么?没关系,很简单。”
  二十面相一边谄媚地哄骗着小泉,一边从那个小孔里递了一支钢笔和一张信纸。
或许您还会喜欢:
你好忧愁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这种感情以烦恼而又甘甜的滋味在我心头索绕不去,对于它,我犹豫不决,不知冠之以忧愁这个庄重而优美的名字是否合适。这是一种如此全面,如此利己的感觉,以至我几乎为它感到羞耻,而忧愁在我看来总显得可敬。我不熟悉这种感觉,不过我还熟悉烦恼,遗憾,还稍稍地感受过内疚。今日,有什么东西像一层轻柔的、使人难受的丝绸在我身上围拢,把我与别人隔开。那年夏天,我对岁。我非常快乐。“别人”指的是我父亲和他的情妇艾尔莎。 [点击阅读]
初恋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献给巴-瓦-安年科夫①……客人们早已散去。时钟敲过了十二点半。只有主人、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和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还在屋子里。主人按了一下铃,吩咐收拾晚饭的残杯冷炙。“那么这件事就决定了,”他低声说着,更深地埋入圈椅里,并把雪茄点上火抽了起来,“我们每个人都得讲讲自己初恋的故事。您先讲,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 [点击阅读]
刺猬的优雅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马克思(开场白)1.播种欲望的人马克思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平时从不跟我讲话的小帕利埃今天早上如此向我宣布。安托万帕利埃,这个古老工业家族的继承者,他的父亲是我八个雇主之一。他是资产阶级大财团打的最后的饱嗝——特别而毫无杂质——此时,他正为自己的发现而洋洋得意,条件反射似的向我阐述起他的大道理,甚至没有考虑到我是否能听得懂, [点击阅读]
加勒比海之谜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2
摘要:“就拿肯亚来说吧,”白尔格瑞夫少校说:“好多家伙讲个没完,却一个都没去过!我可在那度过了十四年的。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老玛波小姐点了点头。这是她的一种礼貌性的和霭态度。白尔格瑞夫在一旁追问他一生中并不怎么动人的往事时,玛波小姐静静地寻找她自己的思路。这种司空见惯之事她早已熟悉了。顶多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同而已。 [点击阅读]
千只鹤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2
摘要:菊治踏入镰仓圆觉寺院内,对于是否去参加茶会还在踌躇不决。时间已经晚了。“栗本近子之会”每次在圆觉寺深院的茶室里举办茶会的时候,菊治照例收到请帖,可是自从父亲辞世后,他一次也不曾去过。因为他觉得给她发请帖,只不过是一种顾及亡父情面的礼节而已,实在不屑一顾。然而,这回的请帖上却附加了一句:切盼莅临,见见我的一个女弟子。读了请帖,菊治想起了近子的那块痣。菊治记得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 [点击阅读]
华莱士人鱼
作者:佚名
章节:29 人气:2
摘要:第一部分序章片麟(19世纪香港)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1809~1882),是伟大的《物种起源》一书的作者,是提出进化论的旷世奇才。乘坐菲茨·路易船长率领的海军勘探船小猎犬号作环球航行时,他才三十一岁。正是这次航行,使达尔文萌发了进化论的构想。然而,《物种起源》并非进化论的开端。 [点击阅读]
南非洲历险记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2
摘要:南非洲历险记--第一章在奥兰治河边第一章在奥兰治河边1854年2月27日,有两个人躺在奥兰治河边一棵高大的垂柳下,一边闲谈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河面。这条被荷兰殖民者称作格鲁特河,被土著霍顿督人称作加列普的奥兰治河,可以与非洲大陆的三大动脉:尼罗河、尼日尔河和赞比西河相提并论。像这三大河流一样,它也有自己的高水位、急流和瀑布。 [点击阅读]
同时代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2
摘要:1妹妹:我从记事的年代就常常地想,我这辈子总得抽时间把这事写出来。但是一旦动笔写,虽然我相信一定能够按当初确定的写法毫不偏离地写下去,然而回头看看写出来的东西,又踌蹰不前了。所以此刻打算给你写这个信。妹妹,你那下身穿工作裤上身穿红衬衫,衬衫下摆打成结,露出肚子,宽宽的额头也袒露无遗,而且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有那前额头发全用发夹子夹住的彩色幻灯照片,我全看到了。 [点击阅读]
哑证人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埃米莉-阿伦德尔——小绿房子的女主人。威廉明娜-劳森(明尼)——阿伦德尔小姐的随身女侍。贝拉-比格斯——阿伦德尔小姐的外甥女,塔尼奥斯夫人。雅各布-塔尼奥斯医生——贝拉的丈夫。特里萨-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侄女。查尔斯-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侄子。约翰-莱弗顿-阿伦德尔——阿伦德尔小姐的父亲(已去世)。卡罗琳-皮博迪——阿伦德尔小姐的女友。雷克斯-唐纳森医生——特里萨的未婚夫。 [点击阅读]
在黑暗中蠕动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具体的年代已经忘记。就连是从哪里来,到何处去的旅程也已想不起来。那时我刚过二十,每天在颓废中生活,当时怀疑人生的态度与刚体会到的游戏感受莫名地交织在一起。也许正因为如此,那时的记忆也就更加模糊不清了。那是艘两三百吨,包着铁皮的小木船。我横躺在二等船舱中。这是位于船尾,依照船体呈环状的铺有榻榻米的房间。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