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邪恶催眠师 - 第九章 邪恶催眠师真正浮出水面 04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04
  银陵饭店楼下。
  白亚星的尸体静静俯卧,鲜血在他身下弥漫开来,与惨白的积雪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早起的行人目睹到死者坠楼的惨状,他们不敢走得太近,只远远地围观议论,亦有冷静者开始掏手机拨号报警。
  真正敢走到死者身旁的只有罗飞一人。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具正逐渐冷却的尸体,心中一片茫然。
  这个坐拥巨额财富,掌控着一支地下警队的枭雄,竟沦落到与其书中主人公相同的命运。这一幕发生得如此突然,而且正值他威风八面,即将大展抱负之时。
  这件事实在难以解释。
  因为全身的骨骼都已摔断,白亚星的尸体呈现一种怪异的姿势。他的左臂非常夸张地扭曲着,就像是一根被折断的火柴。
  即便如此,死者的左手仍紧紧握成拳状。
  罗飞心中一动,他蹲下身,费力将那些僵硬的指节扳开。一个挂坠呈现在死者的掌心。
  罗飞将挂坠拣起。坠子是心形的,比一元的硬币稍大一些,银质的背座,正面是一块琥珀,琥珀里嵌着一只非常迷你的海星。
  海星应该是代表着白亚星的名字吧。罗飞在心中暗自猜测,对于死者而言,这个挂坠一定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再细看时,坠子的背座和琥珀之间有些松动。罗飞用指甲插进缝隙中轻轻一掰,前后两块便分开了。原来这坠子是可以拆卸的。
  把琥珀翻过来,发现背面刻着几行小字。罗飞凑近了,却见那几行字写的是:我嫁的人是个gay,我的身体永远属于你。

  难道这挂坠是高梅送给白亚星的?罗飞再把琥珀翻到正面,因为那只海星的遮挡,背面的字迹完全看不见了。
  罗飞把挂坠捏在手中,凝眉思索着。
  片刻后,远处有警笛声呼啸而来。罗飞把挂坠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起身撤到圈外。他四下里张望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饭店的入口处。
  在门廊下聚着一群看热闹的闲人,既有饭店内部的工作人员,也有准备出行的住客。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他们正紧紧地拥抱着。女人把脑袋紧贴在男人怀中,男人则挺着肩膀,摆出一副要为对方遮风挡雪的姿态。
  那是凌明鼎和夏梦瑶。罗飞迈步走到他们近前。凌明鼎看到了罗飞,他温柔地拍拍夏梦瑶,轻声道:“罗警官来了。”
  夏梦瑶抬起头,她勉力挤出丝笑容,惊魂未定。
  罗飞问凌明鼎:“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凌明鼎顿了一顿,又带着歉意解释道,“因为先打通了小夏的电话,后来就忘记和你联系了。”
  罗飞笑了笑,表示理解。然后他冲白亚星横尸的方向指了指:“你们都看见了?”
  “那是白亚星吗?”凌明鼎伸着脖子,猜测又不太确定的样子,“我们刚从楼上下来的,没看到出事的过程。”

  罗飞点头道:“是白亚星。”
  凌明鼎的目光盯在那尸体上,甚是惊讶:“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罗飞无奈地摊摊手,随后他把目光转到夏梦瑶身上,问道,“白亚星对你做了些什么?”
  夏梦瑶睁大了眼睛,带着后怕的情绪说道:“我被他催眠了,他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想诱骗我为他做事情。”
  “那你……”因为不知道对方被诱惑到哪个程度,罗飞只能用这种含糊的态度来追问,以免造成尴尬。
  “她没什么事。”凌明鼎在一旁抢着答道,“其实白亚星刚刚表达出真实的目的,小夏就清醒过来了。”
  罗飞“哦”的一声,透出些不解的语气。以白亚星的催眠本领,应该不会轻易失手的吧?
  “他低估了小夏的善良。”凌明鼎解释道,“催眠师对受体做的引导,一定不能违背受体的自身意愿,否则受体就会从催眠状态中醒来。当时白亚星想把自己的爆破理论灌输给小夏,小夏立刻觉得这是不好的东西,不能接受,于是她就清醒了。”
  “是这样?”罗飞沉吟了一会儿,又问,“然后呢?”
  “后来小夏就假意配合他,不管他灌输什么都全然接受,好像被彻底催眠了似的。”
  夏梦瑶也轻轻点头,详细讲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当时我孤身一人的,不敢被他看穿,所以就尽量骗他。他满意了,就哄我睡觉,我也假装睡着。后来我感觉他离开了房间,这才敢起身。我找到手机给凌老师打了电话。凌老师很快就来了,我们一块儿下楼,到了门口发现出事了。我看着那人挺像……挺像白先生的,但又不敢细看。凌老师就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夏梦瑶涨红了脸,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凌明鼎则轻抚着对方的长发,脸露微笑。
  罗飞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在心中紧密思忖。按这番说法,倒是可以解释白亚星坠楼前说过的那句话——“有了他,还有夏梦瑶……我可以安心地退出了。”
  白亚星对高梅一直念念不忘,且因为某个误会心怀愧疚。不过他一直致力于所谓的“净化工程”,心无旁骛。现在“净化工程”已万事俱备,他又找到了两个值得信赖的接班者,所以便像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安心踏上了最终的归宿。
  罗飞唏嘘着摇了摇头,不知该评价些什么。他的手藏在衣兜里,紧紧地攥着那个琥珀挂坠,他的目光则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凌明鼎。
  凌明鼎已卸下了所有的重负,又有美人入怀,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的头发在晨风中翩翩舞动,正如他此刻心情的写照……
或许您还会喜欢:
镜·神寂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0
摘要:目击众神死亡的原野上终将开出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题记一、麾战沧流历九十三年三月一日,叶城之战爆发。在血洗了十大门阀之后,破军终于暂时满足,重新将视线投向了帝都之外。为了击溃以飞廉为首的抵抗力量,夺取对伽蓝城来说至关重要的陪都,打通对外的水底甬道,云焕调集征天军团以半数以上的兵力攻向叶城,从空中包围了这座云荒最繁华的城市。同时,镇野、靖海军团也分别从水路和陆路加以支援。 [点击阅读]
镜·织梦者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0
摘要:白色的别墅、一扇美丽的红色雕花窗……推开窗,窗后是……艾美猛然惊醒。“铛,铛,铛!”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客厅里的钟正敲了三下。“唔……三点……该死的……”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嘟哝了一声,她将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继续睡。怎么这几天老是这个时候醒呢?见鬼。半梦半醒中,脑中定格的是梦的最后一个镜头——红色的窗,窗后是什么?想不起来……模模糊糊的,她又想睡着了。 [点击阅读]
镜·龙战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0
摘要:沧流历九十一年六月初三的晚上,一道雪亮的光芒划过了天空。那是一颗白色的流星,大而无芒,仿佛一团飘忽柔和的影子,从西方的广漠上空坠落。一路拖出了长长的轨迹,悄然划过闪着渺茫光芒的宽阔的镜湖,掠过伽蓝白塔顶端的神殿,最后坠落在北方尽头的九嶷山背后。观星台上玑衡下,烛光如海,其中有一支忽然无风自灭。伽蓝白塔神殿的八重门背后,一双眼睛闪烁了一下,旋即黯淡。 [点击阅读]
雨夜里的星星沙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早晨的阳光总是美好的,一点也不假。和煦的日光散发出柔和的金色,金色的花,金色的草,万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柔美的金色之中。空气中弥漫的花香气息充溢着整个旭初高中,清新飘逸。明晓溪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哈!舒服极了。最爱夏天,最爱阳光。可以吃棒棒的冰糕,可以穿凉快的衣服,如果一年四季都可以这样就好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脸上漾开,她乐此不彼地拍拍手中的书。书呀书呀,你要是能变成冰淇淋就好了。 [点击阅读]
马云创业语录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第1章序言毋庸置疑,今天的马云已经是名震神州的企业家和当之无愧的“创业教父”。对于正在创业和梦想创业的人来说,马云已经成了一个楷模:从最初的一个普通高校教师到中国最大的电子商务帝国——阿里巴巴的缔造者。不仅阿里巴巴成了一个神话,马云创业的成功也成了一个美丽的传说。 [点击阅读]
魔兽争霸小说:赎罪
作者:佚名
章节:19 人气:0
摘要:克罗撒·战歌一个在人类与精灵社会度过了童年的兽人,外貌酷似人类却有着兽人的一切特征。后成为战歌部落的酋长。摩刻拉·火锥库洛斯凯·火锥的儿子。追寻父亲的遗志完成了自己伟大神兵的著作,成为矮人景仰的山丘之王,后为寻找莫拉丁神锤踏上冒险旅途。阿尔塞斯洛丹伦的王子。白色的头发和灰败的皮肤,以及永远挂在他脸上被称做恶魔的笑容,由圣骑士成为死亡骑士。但是他的领袖气质以及王者霸气却丝毫没有改变。 [点击阅读]
魔兽正史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0
摘要:泰坦及宇宙的形成没人确切的知道宇宙是怎么开始的。有人推论是一场无序的灾难性爆炸使无尽的世界群不断旋转向黑暗——这些世界随后有了不可思议的生命形态和天差地别的炯异。也有人相信宇宙是被某个强大实体以整体形式创造出来的。虽然混沌宇宙的起源无人确知,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某个强大的种族为世界群带来了稳定,也为追随这个强大种族脚步的其他种群带来了一个安定的前景。 [点击阅读]
魔鬼搭讪学
作者:佚名
章节:81 人气:0
摘要:最近在blog里报道了很多次关于搭讪的内容,可以简单地把这种行为理解为“春天到了”。而我个人的思路是这样的:我觉得网络搭讪学小组的出现,是日本电车男在中国的遥远回声。在网络上,超越文化、种族、宗教的共同热点很少,像ps小胖那样的事情好多年才会发生一次。它不需要语言文字,但是人人都看的懂,而且看了大笑。除此而外,各个国家地区的网络热点是不同的。 [点击阅读]
鲁宾逊漂流记
作者:佚名
章节:19 人气:0
摘要:《鲁滨逊漂流记》是笛福的代表作,是一部流传很广,影响很大的文学名著。它表现了强烈的资产阶级进取精神和启蒙意识。作者用生动逼真的细节把虚构的情景写得使人如同身临其境,使故事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小说主人公鲁滨逊也成为欧洲文学史上一个著名的文学形象。 [点击阅读]
麦琪的礼物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0
摘要:麦琪的礼物一块八毛七分钱。全在这儿了。其中六毛钱还是铜子儿凑起来的。这些铜子儿是每次一个、两个向杂货铺、菜贩和肉店老板那儿死乞白赖地硬扣下来的;人家虽然没有明说,自己总觉得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未免太吝啬,当时脸都躁红了。德拉数了三遍。数来数去还是一块八毛七分钱,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除了倒在那张破旧的小榻上号哭之外,显然没有别的办法。德拉就那样做了。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