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七钟面之谜 - 第二十四章 “疾如风”怀疑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二十四章 “疾如风”怀疑
  巴陀督察长确实吃了一惊。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欧斯华爵士说得对,巴陀,”乔治说,“就是这个人。有没有希望逮捕他?”
  “可能有,先生。看起来确实是──哦,可疑。当然这个人可能再度出现——我是指,在‘烟囱屋’。”
  “你认为这可能吗?”
  “不,不可能,”巴陀坦诚地说,“不错,看起来确实好像包尔就是那个人。但是我不太明白,他怎么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在这里送进出出?”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个人对你放的那些哨的观感,”乔治说,“毫无效率——我不想责任你,督察长,不过——”他的停顿抵得上千言万语。
  “啊,”巴陀轻佻地说,“我的肩膀宽大(担得了责任)。”
  他摇头、叹气。
  “我得马上去打个电话。失陪了,诸位先生。抱歉,罗马克斯先生——我感到我有点把这件事情搞砸了。不过这件事令人困惑不解,比你所了解的还令人不解。”
  他急急忙忙离去。
  “到花园去,”疾如民对杰米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们一起从窗门出去。杰米凝视着草坪,皱起眉头。
  “怎么啦?”疾如风问道。
  杰米向她说明手枪抛掷的情况。
  “我在怀疑,”他结尾说,“老巴陀要库特掷手枪时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一定是打着什么主意,我发誓。无论如何,降落的地点比原先远了大约大码。你知道,疾如风,巴陀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他是个不寻常的人,”疾如风说,“我要告诉你昨晚的事。”
  她告诉他昨晚她跟督察长之间的对话。杰米专心听着。
  “这么说女爵是一号,”他若有所思地说,“一切都非常吻合。二号——包尔——从‘烟囱屋’过来。他爬上去进入欧路克的房间,知道欧路克已经被下了安眠药——被女爵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下的。他们安排好由他把文件丢下来给女爵,她在下面等着。要是包尔在离去时被捕,他们就从他身上找不出任何东西来。嗯,这是个好计划——但是出了差错。女爵一到书房,就听见我走过去的声音,不得不躲到屏风后而去。
  在她来说非常为物,因为她无法通知她的共谋。二号偷到文件,往窗外一看,看到他以为是女爵的人在下面等着,就把文件往下丢给她,然后沿着常春藤爬下来,结果他大感惊讶地发现我在那里等着他。女爵在屏风后面等着可是件相当提心吊胆的事。综观这一切,你编的故事实在相当好。嗯,一切都非常吻合。”
  “太吻合了。”疾如风断然说道。
  “啊?”杰米惊讶地说。

  “七号呢——未曾露面,但却活在幕后。女爵和包尔?不,没这么单纯。包尔昨晚是来这里没错。但是他只是来这里以防出了差错——事实上是真的出了差错。他扮演的是替罪羔羊的角色;引开一切对七号——大头目的注意力。”
  “喂,疾如风,”杰米焦虑地说,“你不会是看了太多耸人听闻的小说吧?”
  疾如风严肃地投给他谴责的眼光。
  “哦,”杰米说,“我不喜欢‘血腥皇后’。我在吃早餐之前无法相信六件不可能的事。”
  “现在已经是早餐过后了。”疾如风说。
  “甚至是早餐之后也一样。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个非常切合事实的假设——而你却说什么也不相信,就只因为你想让它像古老的谜题一样,再难一点解起来比较过瘾。”
  “对不起,”疾如风说,“不过我坚决认为七号是这屋子里的人之一。”
  “比尔怎么认为?”
  “比尔,”疾如风冷冷说道,“简直叫人对他无可奈何。”
  “噢!”杰米说,“我想你大概告诉过他关于女爵的事了吧?
  应该警告他一下。要不然,天晓得他会瞎说些什么。”
  “对她不利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疾如风说,“他——
  噢,简直是白痴一个。我希望你能让他听懂关于那颗痣的事。”
  “你忘了躲在壁橱里的人不是我,”杰米说,“再说,无论如何,我可不能跟比尔争论他女朋友的痣。不过,他总不可能笨到看不出一切都吻合吧?”
  “他是天下第一号大笨蛋,”疾如风恶毒地说,“你告诉了他实在是一大错误,杰米。”
  “抱歉,”杰米说,“我当时不明白——不过我现在确实明白了。我是个傻瓜,可是去他的,老比尔——”
  “你知道外国女骗徒是什么样子的?”疾如风问道,“她们是怎么把人勾上的?”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杰米说,“从未就没有一个来试着勾引过我。”他叹了一口气。
  一阵沉默。杰米正在心中细想着。他越想,就越觉得不满意。
  “你说巴陀不要任何人去动女爵?”他终于说。
  “嗯。”
  “为的是透过她他可以逮到另外一个人?”
  疾如风点头。
  杰米眉宇深锁,试着想通这是什么用意,显然巴陀打着非常明确的文章。
  “史坦利·狄格比爵士今天早上早早就回城里去了吧?”
  他说。
  “嗯。”
  “欧路克跟他一起?”
  “我想是的。”
  “你不认为──不,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
  “欧路克可能有任何瓜葛?”
  “可能,”疾如风若有所思地说,“他具有所谓的非常活泼的个性。不,我不会感到惊讶。要是──噢,老实说,没有什么能令我感到惊讶!事实上,只有一个人我真正确信不会是七号。”
  “那是谁?”
  “巴陀督察长。”
  “噢!我还以为你要说的是乔治·罗马克斯。”
  “嘘——他来了。”
  乔治确实是朝着他们走过来。杰米找了个借口溜走。乔治在疾如风一旁坐下。
  “我亲爱的艾琳,你真的一定得离开我们吗?”
  “哦,爸爸好像相当担心。我想我还是回家去握住他的手安慰安慰他的好。”
  “这只小手的确是具有安慰的作用,”乔治握住她的手把玩着说,“我亲爱的艾琳,我了解你的心意而且对你表示尊敬。
  在这变动不定的时代里——”
  “这下可不妙了。”疾如风绝望地想着。
  “——家庭生活非常珍贵——一切旧有的标准下降!——我们这一阶层的人变得必须做个模范──让人家看看,至少,我们没受到现代外界情况的影响。他们叫我们‘死硬派’——我以此为荣——我再说一遇,我以此为荣!有些东西必须死守不变——尊严、美、谦逊、家庭生活的圣洁、孝敬——只要这些还存在,有谁会死?如同我所说的,我亲爱的艾琳,我羡慕你的年轻。年轻!多么美妙的事!多么美妙的字眼!而我们不知欣赏它,直到我们成长到——呃——
  较成熟的年龄。我承认,我亲爱的孩子,我以前一直对你的轻浮感到失望。我现在明白了那只不过是小孩子漫不经心、无可厚非的轻浮。我现在感知到你心灵的严肃、热切。我希望,你将容许我帮助你阅读进修吧?”
  “噢,谢谢你!”疾如风软弱地说,“而且你永远不要再怕我。卡特汉夫人告诉我说你怕我时,我大感震惊。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个非常平凡的人。”
  想到乔治平凡谦逊的光景,令疾如风如着了魔一般。乔治继续说下来,“在我面前不要感到羞怯,我亲爱的孩子。而且不要怕会麻烦我。我非常乐于——如果我可以这样说的话──塑造你蓓蕾般的心灵。我将作为你的政治导师。我们从没像现在这样需要年轻有才华有魅力的女人。你可能注定要追随你婶婶卡特汉夫人的足迹。”
  这可怕的远景令疾如风毫无招架之术。她只能无助地盯着乔治看。这个举动并没令他泄气——恰恰相反。他主要反对女人的一点是她们大多话了。他很少遇见他所认为的真正好听众的女人。他和蔼地对着疾如风微笑。
  “蝴蝶脱蛹而出。一幅美妙的景象。我有一本非常有趣的政治经济学著作。我现在就去找出来,你可以带回‘烟囱屋’去看。你看完之后,我再跟你讨论一下。如果你有任何疑惑尽管写信问我。我有很多公务,不过再怎么忙我都总是能挪出时间来为我的朋友办事。我去把那本书找出来。”

  他昂首阔步离去。疾如凤一脸昏眩的表情,看着他离去。
  比尔突然来临唤醒了她。
  “听着,”比尔问,“老鳕鱼他握住你的手干什么?”
  “不是我的手,”疾如风胡乱地说,“是我蓓蕾般的心灵。”
  “别装疯卖傻了,疾如风。”
  “对不起,比尔,不过我有点担心。你记不记得你说过杰米到这里来是在冒很大的险?”
  “不错,”比尔说,“一旦老鲟鱼对你产生了兴趣,你想逃避是难上加难。杰米在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就会被套牢了。”
  “被套牢的不是杰米──是我,”疾如风粗暴地说,“我得跟玛卡达太太见个没完没了了,研读政治经济学,跟乔治讨论,天晓得再下去会是怎么样!”
  比尔吹起一声口哨。
  “可怜的疾如风。有点受不了吧?”
  “我一定完蛋了。比尔,我感到心里乱极了,”“没关系,”比尔安慰她说,“乔治并不真的赞成女人进国会,所以你将不用上台演讲,废话连篇,或是到伯蒙西去亲吻脏兮兮的婴孩。走吧,去喝杯鸡尾酒。午餐时间快到了。”
  疾如风站起来,顺从地走在他身旁。
  “我真的恨死了政治。”她悲哀地喃喃说道。
  “当然你恨,所有的聪明人都恨。只有像老鳕鱼和黑猩猩那种人才会对它认真,沉湎其中。不过不管怎么说,”比尔突然重拾先前话题说,“你不该让老鳕鱼握你的手。”
  “到底为什么?”疾如风说,“我一出娘胎他就认识我了。”
  “哦,我不喜欢。”
  “纯洁的比尔——噢,喂,你看着巴陀督察长。”
  他们正穿过一道侧门。一个橱柜般的小房间开向大厅小走道。里面放着高尔夫球杆、网球拍、滚球和其他乡村家居生活的休闲用具。巴陀督察长正在仔细查看各种高尔夫球杆。
  他听见疾如风的叫声,有点羞怯地抬起头来。
  “要去打高尔夫球吗,巴陀督察长?”
  “我可能打得很糟,艾琳小姐。他们说只要开始做,没有什么是太迟的。而且我有一个优点,在任何运动上都管用。”
  “什么优点?”比尔问道。
  “我不认输。如果一切都错了,我就回头重新再开始!”
  巴陀督察长一脸坚毅的神情,从小房间里出来加入他们,顺手把门关上。
或许您还会喜欢:
宠物公墓
作者:佚名
章节:62 人气:2
摘要:耶稣对他的门徒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门徒互相看看,有些人不知道耶稣的话是带有比喻含义的,他们笑着说:“主啊,他若睡了,就必好了。”耶稣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说:“拉撒路死了……如今我们去他那儿吧。”——摘自《约翰福音》第01章路易斯·克利德3岁就失去了父亲,也从不知道祖父是谁,他从没料想到在自己步入中年时,却遇到了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 [点击阅读]
小逻辑
作者:佚名
章节:22 人气:2
摘要:为了适应我的哲学讲演的听众对一种教本的需要起见,我愿意让这个对于哲学全部轮廓的提纲,比我原来所预计的更早一些出版问世。本书因限于纲要的性质,不仅未能依照理念的内容予以详尽发挥,而且又特别紧缩了关于理念的系统推演的发挥。而系统的推演必定包皮含有我们在别的科学里所了解的证明,而且这种证明是一个够得上称为科学的哲学所必不可缺少的。 [点击阅读]
悲惨世界
作者:佚名
章节:65 人气:2
摘要:米里哀先生是法国南部的地区狄涅的主教。他是个七十五岁的老人,原出身于贵族,法国大革命后破落了。他学问渊博,生活俭朴,好善乐施。他把每年从zheng府那里领得的一万五千法郎薪俸,都捐献给当地的慈善事业。被人们称为卞福汝(意为“欢迎”)主教。米里哀先生认为自己活在世上“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是来保护世人心灵的”。 [点击阅读]
情书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下雪了,就在藤井先生结束致词的一刻。"就此,多谢大家的到来。我肯定,阿树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渡边博子参加了藤井树逝世三周年的纪念仪式。藤井树的父亲正站在墓碑前讲及他儿子生前的点滴。博子?如果阿树多留一点时间便好了。三年前的事就像在眼前。当时,她跟阿树正准备结婚。就在婚期之前,阿树参加了一个攀山探险旅程。山中,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迫使探险队改行一条少人使用的路。 [点击阅读]
拇指一竖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贝瑞福夫妇对坐在早餐桌前,他们和普通的夫妇没什么不同,这时候,全英格兰至少有好几百对像他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夫妻正在吃早餐,这一天,也是个很普通的日子——一星期七天之中,至少有五个这样的日子。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会下雨,不过谁也没把握。 [点击阅读]
无妄之灾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薄暮时分,他来到渡口。他大可早就来到这里。事实上是,他尽可能拖延。先是跟他的一些朋友在“红码头”午宴;轻率、散漫的对谈,有关彼此都认识的一些朋友的闲话——这一切只意味着他内心里对他不得不去做的事退缩不前。他的朋友邀他留下来喝午茶,而他接受了。然而最后他知道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的时刻终于还是来到了。他雇来的车子在等着。 [点击阅读]
末代教父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2
摘要:与圣迪奥家族的那场决战过了一年之后,就在棕榈主日①那一天,唐-多米尼科-克莱里库齐奥为自家的两个婴儿举行洗礼仪式,并做出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项决定。他邀请了美国最显赫的家族头目,还有拉斯维加斯华厦大酒店的业主艾尔弗雷德-格罗内韦尔特,以及在美国开创了庞大的毒品企业的戴维-雷德费洛。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他的合伙人。①棕榈主日:指复活节前的礼拜日。 [点击阅读]
气球上的五星期
作者:佚名
章节:44 人气:2
摘要:气球上的五星期--第一章第一章演讲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介绍弗格森-弗格森博士——“Excelsior”——博士的风貌——彻头彻尾的宿命论者——“旅行者俱乐部”的晚宴——不失时机的频频祝酒1862年1月14日,滑铁卢广场13号,轮敦皇家地理学会的一次会议上,听众如云。学会主席弗朗西斯-M××爵士在向他可敬的同行们作一场重要的学术报告。他的话常常被阵阵掌声打断。 [点击阅读]
永别了武器
作者:佚名
章节:49 人气:2
摘要:《永别了,武器》一书系美国著名小说家海明威早期代表作。被誉为现代文学的经典名篇。此书以爱情与战争两条主线,阐述了作者对战争及人生的看法和态度。美国青年弗雷德里克·亨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志愿到意大利北部战争担任救护车驾驶员,期间与英国护士凯瑟琳·巴克莱相识。亨利在前线执行任务时被炮弹炸伤,被送往后方的米兰医院就医。由于护士紧缺,凯瑟琳也来到了米兰,两人又一次相遇。 [点击阅读]
沉船
作者:佚名
章节:62 人气:2
摘要:谁都不怀疑哈梅西是准能够通过法科考试的。执掌各大学的学术女神,一向都不断从她金色的莲座上,对他撒下无数的花瓣,赐给他各种奖章,并使他屡次获得奖学金。大家以为,考试完毕后,哈梅西一定要马上回家了,但他却似乎并不十分急于收拾他的行囊。他父亲曾写信给他,吩咐他立刻回去。他回信说,等到考试的结果一公布,他马上就动身。安那达先生的儿子卓健拉是哈梅西的同学,和他住在紧隔壁。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