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H庄园的一次午餐 - 第二部 第三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波洛坐在霍普金斯家里。是洛德医生领他到这儿来的,并介绍给了霍普金斯。进屋后波洛向医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领悟地告辞了。屋里只剩下波洛和女主人。一开始,霍普金斯护士被这位外国模样的客人窘住了,可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甚至为有机会闲谈而高兴起来。她沉痛地说道:
  “是呀,是件骇人听闻的事。玛丽是个多么可爱的姑娘呀,是个美人儿,像位真正的电影明星,同时又多么朴素文雅。虽然她各方面都很优越,她并不自命不凡。”
  洛波巧妙地插进一个问题:
  “您指的是韦尔曼太太对玛丽的关照吗?您对这个不感到奇怪?”
  “谁知道呢……可能恰恰相反,这是很自然的,我想说……”霍普金斯有点失去常态了……“我想说玛丽很可爱,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在自己的身边看到这样的年轻人。”
  “我估计埃莉诺小姐常来探望她姑妈吧?”波洛插问一句。
  霍普金斯的答话中充满了毒汁。
  “埃莉诺小姐是无利不登姑妈家的门哪。”
  “您不喜欢埃莉诺小姐?”波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探询着。
  对方怒气大发地说道:
  “您算说对了!下毒的人:没良心的杀人犯!”
  接着她又夸奖一番玛丽。波洛找了个机会问道:
  “在乡下是否有追求她的人?”

  “有的,譬如,特德。”她告诉波洛。“他对玛丽追求得可厉害了,玛丽不想和他接触,他很恼火。您看看,他倒埋怨起我来了!好像我没有资格给一个没有生活经验的女孩子出主意似的。我不想让玛丽吃亏。”
  波洛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说实在的,您为什么要参与玛丽的事呢?”
  “不知道……”霍普金斯犹豫不决地说,“是因为玛丽身上有浪漫主义的味道还是怎么的……”
  “可她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更夫的女儿呀,不是吗?”
  “是呀……当然是啦。不过……”她神思恍惚地瞧着波洛,后者向她投以同情和理解的目光。“本来,”霍普金斯喜好搬弄是非的老脾气又发作了,终于脱口而出:“玛丽本来不是杰勒德老头儿的女儿。这可是老头儿亲口告诉我的。她的父亲是个绅士呢。”
  波洛说道:
  “我懂了。她母亲是谁?”
  对方犹豫了。停了一阵儿才说道:
  “她的母亲是韦尔曼太太的女仆。她是生过玛丽之后嫁给杰勒德的。”
  “多么神秘而浪漫呀。”波洛拿出与谈话气氛很融洽的神情回应着霍普金斯护士说道。
  霍普金斯也十分欣赏她与波洛之间的交谈。
  “我完全是由于某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了这件事的一些内情。老实说,是奥布赖恩护士向我透露了一点隐情,可这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波洛冒然问了一句:
  “您可能知道谁是玛丽的生父吧?”
  护土不情愿地回答说:
  “算是知道,也可算不知道。常言道,父亲的罪过往往落到孩子们身上。我不是那种好传瞎话的人,一句话我也不再多说了。”
  波洛明智地感到该退回来转向其他话题了。
  “还有个微妙的情况,但是我完全有把握信赖您的为人和生活经验。”
  霍普金斯那热情的面孔泛起了满意的微笑。
  “我指的是罗迪先生。我听说,他被玛丽迷住了。”
  “都神不守舍啦!”
  “是玛丽引诱他这样献殷勤的吗?”
  霍普金斯不满意地回答道:
  “玛丽的举止是稳重的。谁也不能说她引诱了他。”
  “可是我认为,如果玛丽不死的话,将来他们可能会结合的。”
  “可能。”霍普金斯承认道,“可是玛丽不会操之过急的。
  她在这儿说过,在罗迪没和埃莉诺解除婚约之前,他不应当向她表白爱情。当罗迪去伦敦找她时,她也是这样说的。”
  波洛颇感兴趣地问道:
  “您对罗迪是怎么看的?比方说,他很喜欢他的婶母吗?
  婶母病重时,他是否花费很多时间照料她了?”
  “您指的是在他婶母第二次发病的时候?也就是她死的那天夜里?依我看,他连婶母的屋子都没进去。”

  “是这样?”
  霍普金斯急忙补充说道:
  “她没叫他。再说我们也不知道她快要咽气儿了。您知道,有好多男人都怕走进病人的屋子。这不是没情没义,只是他们不愿过于伤感。”
  然而波洛坚持说:
  “您有把握说罗迪先生在他婶母临终之前没进屋吗?他是不是,譬如说,正好您不在场的时候进去啦?”
  霍普金斯立刻恼怒起来。
  “我可从来没有扔下患者不管过,波洛先生。”
  “请您多加原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您可能下过楼去烧开水或取什么药去了……”
  听到波洛的道歉,霍普金斯态度缓和下来,她说:
  “我下楼只是换暖水袋里的水。这最多不过五分钟左右。”
  “噢,那么罗迪先生在这个时间就可能进屋去……好了,不谈这些了。关于玛丽,您再没什么可说的啦?”
  较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霍普金斯回答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您确信这点吗?”
  护士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
  “您不明白……我喜欢玛丽。”
  “这就是您能对我说的一切?”
  “是的,就这些了——这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或许您还会喜欢: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2
摘要: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坐在桌旁早餐,他除了时常彻夜不眠之外,早晨总是起得很晚的。我站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拿起了昨晚那位客人遗忘的手杖。这是一根很精致而又沉重的手杖,顶端有个疙疸;这种木料产于槟榔屿,名叫槟榔子木。紧挨顶端的下面是一圈很宽的银箍,宽度约有一英寸。上刻“送给皇家外科医学院学士杰姆士·摩梯末,C.C.H.的朋友们赠”,还刻有“一八八四年”。 [点击阅读]
巴黎圣母院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维克多•雨果(VictorHugo)(l802~1885)是法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法国浪漫主义学运动的领袖。他的一生几乎跨越整个19世纪,他的文学生涯达60年之久,创作力经久不衰。他的浪漫主义小说精彩动人,雄浑有力,对读者具有永久的魅力。【身世】雨果1802年生于法国南部的贝尚松城。 [点击阅读]
幽巷谋杀案
作者:佚名
章节:36 人气:2
摘要:管家上菜的时候,梅菲尔德勋爵殷勤地俯向他右手的座邻朱丽娅·卡林顿夫人。作为完美的主人而知名,梅菲尔德勋爵力求做得和他的名誉相称。虽然没有结过婚,他还是一位有吸引力的男子。朱丽娅·卡林顿夫人四十来岁,高而且黑,态度活泼。她很瘦,但依然美丽。手和脚尤其精致。她的风度是急促不宁的,正像每个靠神经过日子的女人那样。坐在圆桌对面的是她的丈夫空军元帅乔治·卡林顿爵士。 [点击阅读]
庄园迷案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范-赖多克夫人站在镜子前,又往后退了一小步,叹了一口气。“唉,只好这样了,”她低声说,“你觉得还可以吗,简?”马普尔小姐仔细打量着服装设计大师莱范理的这件作品,“我觉得这件外衣十分漂亮。”她说。“这件衣服还可以。”范-赖多克夫人说完又叹了一口飞,“帮我把它脱下来,斯蒂芬尼。”她说。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仆顺着范-赖多克夫人往上伸起的双臂小心地把衣服脱下来,女仆的头发灰色,有些干瘪的嘴显得挺小。 [点击阅读]
底牌
作者:佚名
章节:31 人气:2
摘要:"亲爱的白罗先生!"这个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呼噜呼噜响--存心做为工具使用--不带一丝冲动或随缘的气息。赫邱里·白罗转过身子。他鞠躬,郑重和来人握手。他的目光颇不寻常。偶尔邂逅此人可以说勾起了他难得有机会感受的情绪。"亲爱的夏塔纳先生,"他说。他们俩都停住不动,象两个就位的决斗者。他们四周有一群衣着考究,无精打采的伦敦人轻轻回旋着;说话拖拖拉拉或喃喃作响。 [点击阅读]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有一句箴言说,真的绅士,不谈论别离了的女人和已然付出去的税金。此话其实是谎言,是我适才随口编造的,谨致歉意。倘若世上果真存在这么一句箴言,那么“不谈论健康方法”或许也将成为真的绅士的条件之一。真的绅士大约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喋喋不休地谈论自己的健康方法,我以为。一如众人所知,我并非真的绅士,本就无须一一介意这类琐事,如今却居然动笔来写这么一本书,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点击阅读]
彗星来临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我决定亲自写《彗星来临》这个故事,充其量只是反映我自己的生活,以及与我关系密切的一两个人的生活。其主要目的不过是为了自娱。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贫苦的青年时,我就想写一本书。默默无闻地写点什么及梦想有一天成为一名作家常常是我从不幸中解放出来的一种方法。我怀着羡慕和交流情感的心情阅读于幸福之中,这样做仍可以使人得到休闲,获得机会,并且部分地实现那些本来没有希望实现的梦想。 [点击阅读]
心兽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第一章每朵云里有一个朋友在充满恐惧的世界朋友无非如此连我母亲都说这很正常别提什么朋友想想正经事吧——盖鲁徼?如果我们沉默,别人会不舒服,埃德加说,如果我们说话,别人会觉得可笑。我们面对照片在地上坐得太久。我的双腿坐麻木了。我们用口中的词就像用草中的脚那样乱踩。用沉默也一样。埃德加默然。今天我无法想象一座坟墓。只能想象一根腰带,一扇窗,一个瘤子和一条绳子。我觉得,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只袋子。 [点击阅读]
恶月之子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仅点燃着烛光的书房里,桌案上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刹那间,我知道我的生活即将面临一场可怕的转变。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也不会观看天象,在我眼里,我掌中的手纹完全无法揭露我的未来,我也不像吉普赛人能从湿得的茶叶纹路洞察命理。父亲病在垂危已有数目,昨夜我在他的病榻旁,替他拭去眉毛上的汗珠,听着他吃力的一呼一吸,我心里明白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我生怕就这样失去他,害怕自己将面临二十八岁生命中首次孤零零的生活。 [点击阅读]
惊魂过山车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2
摘要:───惊魂过山车───1我从来没有把这个故事告诉任何人,也从未想过要告诉别人,倒不是因为我怕别人不相信,而是感到惭愧。因为它是我的秘密,说出来就贬低了自己及故事本身,显得更渺小,更平淡,还不如野营辅导员在熄灯前给孩子们讲的鬼故事。我也害怕如果讲出来,亲耳听见,可能会连自己都开始不相信。但自从我母亲过世后,我一直无法安睡。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