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黄金假面人 - 铠甲武士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金色的小麻雀以非凡的力量逃脱人们的追赶一头跑进了美术馆。对她来说,这无疑是刚出虎口又落入了狼窝。沉重的大门虽然拒敌于门外,可同时也使她自己身陷囹圄。
  警察在外面咚咚地擂门。馆内是昏昏暗暗的陈列厅,恍如一幅可怕的佛像地狱图。仅有的出路窗户也都一一装有坚固的铁条。身入此境,对她来说,好比自投罗网。
  尽管小雪的脸因恐惧和焦燥而扭曲变圆形,但戴在面部的那副黄金假面具仍然是一张漫无表情的笑脸。她活象一只笼中的老鼠,在美术馆里慌慌张张地来回奔窜。
  她知道无论什么地方都没有出口,可她不甘心从支待毙。她知道,管家马上就会拿来钥匙。门一打开,警察就会蜂拥而入,将自己绳之以法。然后,等待她的将是押送警车、法庭、监狱和绞架。一瞬间,她脑海里飞快地掠过无数个令她寒毛倒竖的幻觉。
  她意识到事到如今,无论怎样逃窜也于事无补。于是,她象一只受惊的动物,跑到文物陈列室的一个角落,藏到一具站立在那里的穿罩着小樱铠甲的假人身后,屏息静气地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这具穿铠甲的假人,其实并非一般的人形偶人,而是一具撑起来放置在台座上的铠甲陈列口。她靠在台座上,拚命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整个身体随着可怕的耳鸣不由自主地摇晃。
  不可思议的寂静。也许是剧烈的耳鸣掩盖了其它一切声音的缘故,屋外的人似乎已经远远离去,竟然感觉不到一点动静。感觉之中似乎只有空廊的空间,阒无人迹的美术馆。

  这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怪事情发生了。
  小雪除了感到自己的心跳之外,她还感觉到了以另一种节奏悸动的心跳。在她自己怦、怦、怦快节奏心跳的每一次间隙中,都能感到另一种沉重有力而缓慢的心悸。
  小雪不由自主地变得毛骨悚然。注意力一集中,她便发现这种心跳是沿着她的指尖传来的。她的手,正按在穿武士铠甲的假人的屁股上。这具穿铠甲的假人难道是有血有肉有生命的活人不成?
  照理说,铠甲中间只应该有一要用来支撑的木棍,就象西服店的陈列架一样。怎么会有心脏跳动呢?这时,她又注意到不知怎地,穿铠甲的假人开始蠕动起来。
  一种与对追敌截然不同的恐惧,正悄悄地沿着她的背脊往上爬。在这奇形怪状,佛像和佛画角目皆是的幽冥之界,一具几百年前的腐朽了的铠甲假人心脏在怦怦地跳动!
  小雪头戴的面具因极度的恐惧而紧紧贴在脸上,她禁不住窥视了一眼武士假人的面部。带有护颈垂帘的头盔下,一张赤铜色的鬼脸龇牙咧嘴。口中可以看见一小块朦胧的白色。啊,果然是真人!铠甲中间果然藏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妈呀!”
  小雪一声惊叫。就在她闪开身子的同时,铠甲从台座上悄悄站了起来。
  “别怕!我是你的朋友!”铠甲说。
  这绝不是鬼变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某种目的故意藏在铠甲里!小雪暗忖。可见到这身奇怪吓人的装束,她还想夺路而逃。

  “你……你是谁?是谁?”
  “说出名字你也不会知道。我是按头儿的吩咐啊,昨天夜里就钻进来了。这不,扮成一具穿铠甲的武士假人。什么目的?现在没空说这些了。必须救你出去!救你一命也是为了头儿着想。快!逃出去的路已经搞好了。到这边来!”
  “明白了。你是那个人的朋友吧?要是我被抓住了,他的秘密就会暴露,你是怕这个吧?”
  “简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换句话说,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救你,是为了保住头儿的秘密。不过,这对你来说,反正都一样。”
  “出口在哪儿?是专为我安排的吗?”
  “为你?……哈哈……没想到你干的好事儿这么快就败露了!只要小五郎这小子不露面、不插手,肯定平安无事。哼!狗拿耗子多管事的家伙!……我要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慌乱之中,这人说着脱掉头盔铠甲,牵起小雪的手朝后窗跑去。
  正当他们跑到窗口,身后美术馆的大门哗啦一下被打开了。追赶的人君一窝蜂涌了进来。突然走进黑暗的陈列厅,他们没有注意到后窗边有两个人。
  “快!就这儿。这不是为你准备的,是为我自己。铁条已经锉断了。”说着他握住铁条用力一摇,铁条从四处锉痕处啪地断开了,窗口现出了一个大洞。二人爬出窗户到了屋外。窗外是一片芳草萋萋的缓坡。矮墙外,是宽阔的湖水。岸边停泊着一艘摩托艇。是侯爵家的私人游艇。
  “会驾驶摩托艇吗?”

  “嗯,会的。”
  “算你走运。那么你一人乘上去赶快逃吧!”
  “这……上岸一定会被抓住的!”
  “正因为这一点,我们早有安排……”男人踊里嘟嘟哝道。小雪这才吃惊地发现,摩托艇上横放着一根比手杖稍长的竹竿。
  “就用这个?”
  “嗯。要想逃命,受点罪是理所当然。要知道,你可是带有血债的杀人犯!”
  “好。我干!反正要被送上绞架。就当反正是一死,这种事儿,女人也不是干不了!”
  小雪心一横,说罢只身上了小艇,引擎早巳做好了随时可以发动的准备。
  “那艺儿千万别脱!刚才不是说啦?别忘了它的用处!”
  小雪正欲脱掉金色的面具和斗篷,被搭救她的男人制止住了。小雪心中迷惑不解,这衣裳如此醒目,肯定会成为追踪的目标,干嘛非得穿戴上它们不可呢?这命令也有点太奇怪了。
  “行啦,好自为之吧!我还有我的事要干。”
  此人目送着小雪的摩托艇突突地飞逝万而去,然后沿着岸边风一般转眼没了影儿。
  这位穿铠甲的男人究竟何许人也?他提到的那位“头儿”又是谁?这一连串谜团虽然会随着故事情节的进展而渐次明朗化,在此读者诸君不妨暂且先记住两个细节。其一,这位化装身穿铠甲的武士假人的男人从昨天夜里就一直潜伏在美术馆内;其二,此人身在暗处,亲眼看见侦探小五郎识破了偷梁换柱以假冒真的假美术品,而且还认出了标在上面的A-L符号。
或许您还会喜欢:
冰与火之歌2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彗星的尾巴划过清晨,好似紫红天幕上的一道伤口,在龙石岛的危崖绝壁上空汩汩泣血。老学士独自伫立在卧房外狂风怒吼的阳台上。信鸦长途跋涉之后,正是于此停息。两尊十二尺高的石像立在两侧,一边是地狱犬,一边是长翼龙,其上洒布着乌鸦粪便。这样的石像鬼为数过千,蹲踞于瓦雷利亚古城高墙之上。当年他初抵龙石岛,曾因满城的狰狞石像而局促不安。 [点击阅读]
冰与火之歌4
作者:佚名
章节:86 人气:0
摘要:Chapter1序章“龙。”莫兰德边说,边从地上抓起一只干瘪的苹果,在双手之间丢来丢去。“扔啊。”外号“斯芬克斯”的拉蕾萨催促。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我想看龙。”鲁尼在他们当中年纪最小,又矮又胖,尚有两岁才成年。“哪怕一眼都好。”我想萝希搂着我睡觉,佩特心想。 [点击阅读]
分歧者
作者:佚名
章节:41 人气:0
摘要:作品导读如果世界按照所有最美的特质划归五派:无私、无畏、诚实、友好和博学,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还会不会有杀戮、争端、夺权、暴乱?答案你知道。因为丑恶从未消失,它只是被深深地隐藏起来,妄图在某一天爆发出来,冲毁这世界。 [点击阅读]
初恋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献给巴-瓦-安年科夫①……客人们早已散去。时钟敲过了十二点半。只有主人、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和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还在屋子里。主人按了一下铃,吩咐收拾晚饭的残杯冷炙。“那么这件事就决定了,”他低声说着,更深地埋入圈椅里,并把雪茄点上火抽了起来,“我们每个人都得讲讲自己初恋的故事。您先讲,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 [点击阅读]
刺猬的优雅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0
摘要:马克思(开场白)1.播种欲望的人马克思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平时从不跟我讲话的小帕利埃今天早上如此向我宣布。安托万帕利埃,这个古老工业家族的继承者,他的父亲是我八个雇主之一。他是资产阶级大财团打的最后的饱嗝——特别而毫无杂质——此时,他正为自己的发现而洋洋得意,条件反射似的向我阐述起他的大道理,甚至没有考虑到我是否能听得懂, [点击阅读]
加勒比海之谜
作者:佚名
章节:25 人气:0
摘要:“就拿肯亚来说吧,”白尔格瑞夫少校说:“好多家伙讲个没完,却一个都没去过!我可在那度过了十四年的。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老玛波小姐点了点头。这是她的一种礼貌性的和霭态度。白尔格瑞夫在一旁追问他一生中并不怎么动人的往事时,玛波小姐静静地寻找她自己的思路。这种司空见惯之事她早已熟悉了。顶多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同而已。 [点击阅读]
动物农场
作者:佚名
章节:35 人气:0
摘要:庄园农场的琼斯先生锁好几间鸡棚准备过夜,只是这一天他喝得烂醉,竟忘记关上那几扇小门了。他东倒西歪地走过院子,手中一盏提灯的光圈也随着摇摇晃晃。走进后门,他把靴子甩掉,又从放在洗碗间的酒桶里给自己倒了这一天的最后一杯啤酒,就爬上床去。这时琼斯太太早已在那儿打呼噜了。琼斯先生寝室里的灯光一灭,农场里个个厩棚就响起一阵骚动和嘈杂的声响。 [点击阅读]
十一种孤独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0
摘要:在格蕾丝婚礼前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没人还会要求她工作。事实上,不管她想不想,都没人会让她干活。??打字机旁的玻璃纸盒里摆着一朵白色栀子礼花,这是她的老板阿特伍德先生送的礼物,连同礼花一起的还有个信封,里面卷着一张十美元的布鲁明戴尔商场①的购物礼券。自打那次在事务所圣诞派对上她热烈拥吻阿特伍德先生后,他总是待她彬彬有礼。 [点击阅读]
十字军骑士
作者:佚名
章节:103 人气:0
摘要:——《十字军骑士》亨利克·显克维奇是我国读者熟悉的波兰著名作家。他的历史长篇小说《你往何处去》和短篇小说集早已介绍到我国来了。《十字军骑士》是作者另一部重要的历史长篇小说,这次介绍给我国读者,将使我国读者对这位作家得到进一步的了解。亨利克·显克维奇一八四六年五月四日生于波兰一个地主家庭。他的早期作品大多描写波兰农民的生活,对于农民的艰苦劳动、悲惨生活有所反映。 [点击阅读]
千只鹤
作者:佚名
章节:21 人气:0
摘要:菊治踏入镰仓圆觉寺院内,对于是否去参加茶会还在踌躇不决。时间已经晚了。“栗本近子之会”每次在圆觉寺深院的茶室里举办茶会的时候,菊治照例收到请帖,可是自从父亲辞世后,他一次也不曾去过。因为他觉得给她发请帖,只不过是一种顾及亡父情面的礼节而已,实在不屑一顾。然而,这回的请帖上却附加了一句:切盼莅临,见见我的一个女弟子。读了请帖,菊治想起了近子的那块痣。菊治记得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