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 第七天 2.青春里没有返程的旅行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七天 怀念:青春里没有返程的旅行
  2.青春里没有返程的旅行
  我们喜欢说,我喜欢你,好像我一定会喜欢你一样,好像我出生后就为了等你一样,好像我无论牵挂谁,思念都将坠落在你身边一样。总有一秒你希望永远停滞,哪怕之后的一生就此消除,从此你们定格成一张相片,两场生命组合成相框,漂浮在蓝色的海洋里。纪念青春里的乘客,和没有返程的旅行。
  4月28日又离得很近。这天,有列火车带着座位和座位上的乘客,一起开进记忆深处。
  对于惦记着乘客的人来说,4月28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在时光河流上漂流,把每个日子刻在舢板上,已经记不清楚那些刀痕为什么如此深,深到一切波浪都无法抹平。
  青春就是匆匆披挂上阵,末了战死沙场。你为谁冲锋陷阵,谁为你捡拾骸骨,剩下依旧在河流中漂泊的刀痕,沉寂在水面之下,只有自己看得见。
  2003年,临近冬天,男生半夜接到一个电话,打车赶到鼓楼附近的一家酒吧。
  酒吧的木门陈旧,屋檐下挂着风铃,旁边墙壁的海报上边,还残留着半张非典警告。刚毕业的男生轻轻推开门,门的罅隙里立刻就涌出歌声。
  那年满世界在放周杰伦的《叶惠美》,这里却回荡着十年前王菲的《棋子》。男生循着桌位往里走,歌曲换成了陈升的《风筝》。
  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男生来到酒吧,师姐一杯酒也没喝,定定地看着他,说:“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回想起来,这一段如同繁华世界里最悠长的一幅画卷。
  我们喜欢说,我喜欢你。
  古老的太阳,年轻的脸庞,明亮的笑容,动人的歌曲,火车的窗外有胶片般的风景。
  你站在草丛里,站在花旁,站在缀满露珠的树下,站在我正漂泊的甲板上。等到小船开过码头,我可以回头看见,自己和你一直在远处守着水平面。
  我们喜欢说,我喜欢你,好像我一定会喜欢你一样,好像我出生后就为了等你一样,好像我无论牵挂谁,思念都将坠落在你身边一样。
  而在人生中,因为我一定会喜欢你,所以真的有些道路是要跪着走完的,就为了坚持说,我喜欢你。
  师姐离开后,男生在酒吧泡了半年,每天酩酊大醉。
  许巍日夜歌唱,他说有完美生活,他说莲花要盛开,他说从这里开始旅行。男生电脑桌前搁着几罐啤酒,网页突然跳出一条留言,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说,看你的帖子,心情不好?男生回了条,关你什么事。女孩说,我心情也不好,你有时间听我说说话吗?男生回了条,没时间。
  真的没时间,男生在等待开始。
  我们在年少时不明白,有些乐章一旦开始,唱的就是曲终人散。
  半年后男生辞职,收拾了简单行李,和师姐直奔北京。他们在郊区租了个公寓,房间里东西越来越多,合影越来越多,对话越来越多。如果房间也有灵魂,它应该艰难而喜悦,每日不知所措,却希望满满。
  接着房间里东西日益减少,照片不知所踪,电视机反复从广告放到新闻放到连续剧放到晚安,从晚安后的空白无声孤独整夜,到凌晨突然闪烁,出现健身节目。
  这里从此是一个人的房间。
  2004年北京大雪。男生在医院门口拿着自己的病历,拒绝了手术的建议,面无表情,徒步走了二十几公里。雪花慌乱地逃窜,每个人打着伞,脚步匆忙,车子迟缓前行,全世界冷得像一片恶毒的冰刀。

  男生坐在十几楼的窗台,雪停后的第三天。电话一直响,没人接,响到自动关机。下午公寓的门被人不停地敲,过了半小时,有人撬开了锁。
  发呆的男生转过头,是从里昂飞到北京的哥们儿。他紧急赶来,打电话无人接听,辗转找到公寓。哥们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举起拳头,想狠狠揍男生一顿。
  但他看见一张苍白无比的面孔,拳头落不下去,变成一个拥抱。他哽咽着对男生说:“好好的啊浑蛋!”
  好好的啊浑蛋。
  我们身边没有战争,没有瘟疫,没有武器,没有硝烟和末日,却总有些时候会对着自己喊,对着重要的人喊,要活着啊浑蛋,要活得好好的啊浑蛋。
  2005年,男生换了诸多城市,从广州到长沙,从成都到上海,最后回到了南京。
  他翻了翻以前在网上的ID,看见数不清的留言。密密麻麻的问候之中,读到一条留言内复制的新闻,呼吸也屏住了。
  南师大一女生抑郁自杀。他忽然觉得名字在记忆里莫名熟悉。
  两个名字迭在一起,两个时间迭在一起。
  在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在网上留言说,看你的帖子,心情不好?男生回了条,关你什么事。女孩说,我心情也不好,你有时间听我说说话吗?男生回了条,没时间。
  对话三天后,就是女孩自杀新闻发布的时间。
  到现在男生都认为,如果自己当时能和女生聊聊,说不定她就不会跳下去。
  这是生命之外的相遇,线条并未相交,滑向各自的深渊,男生只能在记忆中参加一场素不相识的葬礼。
  男生写了许多给师姐的信,一直写到2007年。
  读者不知道信上的文字写给谁,每个人都有故事,他们用作者的文字,当作工具想念自己。
  2007年,喜欢阅读男生文字的多艳,快递给他一条玛瑙手链。
  2008年,多艳说,我坐火车去外地,之后就到南京来看看你。
  2008年4月底,手链搁在洗手台,突然绳子断了,珠子洒了一地。
  5月1日17点30分,化妆师推开门,傻乎乎地看着男生,一脸惊悚:“你去不去天涯杂谈?”
  男生莫名其妙:“不去。”
  化妆师:“那你认不认识那里的版副?”
  男生摇头:“不认识。”
  化妆师:“奇怪了,那个版副在失事的火车上,不在了。版友去她的博客悼念,我在她的博客里看到你照片,深更半夜,吓死我了。”
  男生手脚冰凉:“那你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化妆师:“好像叫多艳什么的。”
  男生坐下来,站起来,坐下来,站起来,终于明白自己想干吗,想打电话。
  男生背对着来来去去的人,攥紧手机,头皮发麻,拼命翻电话本。
  从A翻到Z。
  可是要打给谁?
  一个号码都没拨,只是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然后安静地等待有人说喂。
  没人说喂。
  那就等着。
  把手机放下来,发现走过去的人都很高大。
  怎么会坐在走廊里。
  拍档问:“是你的朋友吗?”
  男生说:“嗯。”
  拍档说:“哎呀哎呀连我的心情都不好了。”
  男生说:“太可怕,人生无常。”
  拍档问:“那会影响你台上的状态吗?”
  男生说:“我没事。”
  接着男生继续翻手机。拍档和化妆师继续聊着人生无常。
  5月1日18点30分,直播开机。

  拍档说:“欢迎来到我们节目现场,今天呢来了三位男嘉宾三位女嘉宾,他们初次见面,也许会在我们现场擦出爱的火花,到达幸福的彼岸。”
  男生脑中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可以听到她在说话,那自己也得说,不能让她一个人说。
  男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男生侧着脸,从拍档的口型大概可以辨认,因为每天流程差不多,所以知道她在说什么。
  拍档说:“那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爱情问一问。”
  男生跟着她一起喊,觉得流程熟悉,对的呀,我每天都喊一遍,可是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男生不知道,就拼命说话。
  但是看不到自己的口型,所以男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男嘉宾和女嘉宾手牵着手,笑容绽放。
  男生闭上了嘴巴,他记得然后就是ending(结尾),直播结束了。
  5月1日19点30分,男生启动车子,北京的朋友要来,得去约定的地方见面,请客吃饭。
  开车去新街口。
  车刚开到单位铁门,就停住了。
  男生的腿在抖,脚在发软,踩不了油门,踩不下去了啊,他妈的。
  为什么踩不下去啊,他妈的,也喊不出来,然后眼泪就哗啦啦掉下来了。
  油门踩不下去了。男生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哗啦啦地掉。
  5月1日19点50分,男生明白自己为什么在直播的时候,一直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话,因为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不说话,泪水就会涌出眼眶。
  5月2日1点0分,朋友走了。男生打开第二包皮烟,点着一根,一口没吸,架在烟灰缸的边沿。
  它搁在那里,慢慢烧成灰,烧成长长一段。
  长长的烟灰折断,坠落下来,好像一定会坠落到你身边的思念一样。
  烟灰落在桌面的时候,男生的眼泪也正好落在桌上。
  多艳说要到南京来看他。也许这列火车就是行程的一部分。
  车厢带着多艳一起偏离轨道。
  一旦偏离,你看得见我,我看不见你。
  如果还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男生最讨厌汽笛的声音,因为预示着离别。
  多艳还没有到达南京,他就哭成了泪人。
  连听一声汽笛的资格都没有。
  书本刚翻到扉页,作者就说声再见。
  多艳郑重地提醒,这手链是要用矿泉水泡过,才能戴的。戴左手和戴右手讲究不同。但还没来得及泡一下,它就已经散了。
  如果还有明天,要怎样装扮你的脸。
  新娘还没有上妆,眼泪就打湿衣衫。
  据说多艳的博客里有男生的照片。
  男生打开的时候,已经是5月4日1点。
  到这个时候,才有勇气重新上网。才有勇气到那个叫作天涯杂谈的地方。才有勇气看到一页一页的悼念帖子。然后,跟着帖子,男生进了多艳的博客。
  在小小的相册里,有景色翻过一页一页。
  景色翻转,男生看到了自己。
  那个穿着白衣服的自己。欠着多艳小说结尾的自己。弄散多艳手链的自己。
  那个自己就站在多艳博客的一角。
  而另一个自己在博客外,泪流满面。
  台阶边的小小的花被人踩灭,无论它开放得有多微弱,它都准备了一个冬天。青草弯着腰歌唱。云彩和时间都流淌得一去不复返。
  阳光从叶子的怀抱里穿梭,影子斑驳,岁月晶莹,脸庞是微笑的故乡,赤足踏着打卷的风儿。女子一抬手,划开薄雾飘荡,有芦苇低头牵住汩汩的河流。
  山是青的,水是碧的,人没有老去就看不见了。

  居然是真的。
  2009年搬家,男生翻到一份泛黄的病历。或者上面还有穿越千万片雪花的痕迹。
  2010年搬家,男生翻到一盒卡带。十年前,有人用钢笔穿进卡带,一圈圈旋转,把被拉扯到外边的磁条,重新卷回卡带。
  那年,从此三十岁生涯。
  2011年,回到2003年冬天的酒吧。那儿依旧在放着王菲和陈升。
  听着歌,可以望见影影绰绰中,小船漂到远方。
  2012年5月。我坐在小桥流水街边,满镇的灯笼。水面荡漾,泛起一轮轮红色的暗淡。
  我走上桥,突然觉得面前有一扇门。
  一扇远在南京的门。
  我推开门,一扇陈旧的木门,屋檐下挂着风铃。旁边墙壁的海报上边,还残留着半张非典警告。刚毕业的男生轻轻推开门,门的罅隙里立刻就涌出歌声。
  那年满世界在放周杰伦的《叶惠美》,这里却回荡十年前王菲的《棋子》。男生循着桌位往里走,歌曲换成了陈升的《风筝》。
  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有张桌子,一边坐着男生,一边坐着女生。
  女生说:“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我站在女生背后,看见笑嘻嘻的男生擦擦额头的雨水,在问:“怎么这么急?”
  女生低头说:“我喜欢一个人,该不该说?”
  男生愣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只要不是我,就可以说。”
  女生抬起头,说:“那我不说了。”
  我的眼泪一颗颗流下来,我想轻轻对男生说,那就别再问了。因为以后,房间里的东西会日益减少,照片不知所踪,电视机通宵开着,而一场大雪呼啸而至。
  然后你会一直不停地说一个最大的谎言,那就是母亲打电话问,过得怎么样。你说,很好。
  我的眼泪不停地掉。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好像我一定会喜欢你一样,好像我出生后就为了等你一样,好像我无论牵挂谁,思念都将坠落在你身边一样。
  我一定会喜欢你,就算有些道路是要跪着走完的。
  面前的男生笑嘻嘻地对女生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是有很多艰难的问题。那么,我带你去北京。”
  女生说好。
  我想对女生说,别轻易说好。以后他会伤害你,你会哭得让人心疼。然后深夜变得刺痛,马路变得泥泞,城市变得冷漠,重新可以微笑的时候,已经是八年之后。
  女生说:“你要帮我。”
  男生说:“好。”
  女生说:“不要骗我。”
  男生说:“好。”
  青春原来那么容易说好。大家说好,时间说不好。
  你们说好,酒吧唱着悲伤的歌,风铃反射路灯的光芒,全世界水汽朦胧。你们说好,这扇门慢慢关闭,而我站在桥上。
  怀里有订好的回程机票。
  我可以回到这座城市,而时间没有返程的轨道。
  我突然希望有一秒永远停滞,哪怕之后的一生就此消除。眼泪留在眼角,微风抚摸微笑,手掌牵住手指,回顾变为回见。
  从此我们定格成一张相片,两场生命组合成相框,漂浮在蓝色的海洋里。
  纪念2008年4月28日。纪念至今未有妥善交代的T195次旅客列车。
  纪念写着博客的多艳。纪念多艳博客中的自己。纪念博客里孤独死去的女生。纪念苍白的面孔。纪念我喜欢你。纪念无法参加的葬礼。纪念青春里的乘客,和没有返程的旅行。
或许您还会喜欢:
余震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2
摘要:2006年1月6日多伦多圣麦克医院沃尔佛医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秘书凯西的眉毛挑了一挑。“急诊外科转过来的,等你有一会儿了。”凯西朝一号诊疗室努了努嘴。沃尔佛医生挂牌行医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在还没有出现一个叫亨利?沃尔佛的心理医生的时候,早已存在着一个叫凯西?史密斯的医务秘书了。凯西在医院里已经工作了三十三年,可谓阅人无数。 [点击阅读]
北平无战事
作者:佚名
章节:30 人气:2
摘要:简介:1948年,太平洋战争结束后三年,北平经济崩溃、民生凋敝,看似平静的北平城内暗流汹涌。国共两党决战之际,以蒋经国为首的国民党少壮派,突然对涉嫌通共的国民党空军王牌飞行员方孟敖委以重任,将其飞行大队改编为国防部经济稽查大队,前往北平调查民食调配物资的贪腐案,藉此打击以方孟敖的父亲、国民党中央银行北平分行行长方步亭为核心的孔宋家族贪腐势力, [点击阅读]
夜谭十记
作者:佚名
章节:63 人气:2
摘要:不负十年寒窗苦读,我终于赢得一个“洋翰林”的尊号,在一所国立大学的中文系毕业了。当我穿上黑袈裟样的学士服,戴上吊须绦的学士方帽,走上台去,从我们的校长手里领来一张金光灿烂的毕业证书,真是趾高气扬、得意忘形,以为从此以后,摆在我面前的就是青云直路、鹏程万里了。 [点击阅读]
我的团长我的团
作者:佚名
章节:50 人气:2
摘要:我在长江之南的某个小平原上抖抖索索地划拉着一盒火柴,但总是因无力而过度用力,结果不仅弄断了火柴梗子,还让满盒的火柴干戈寥落撒了半地。我只好又从脚下去捡那一地的火柴梗。我——孟烦了,二十四岁,今国军某支所谓新编师之一员,中尉副连长。我无力又猛力地划着火柴,这次我让整个空火柴盒从手上弹出去了。于是我再用抢命般的速度抢回地上那个火柴盒。“烦啦你个驴日的!连根火柴也日不着啊?!”我想起了我屡被冒犯的官威。 [点击阅读]
无爱承欢
作者:佚名
章节:66 人气:2
摘要:近日来,论轰动全港的新闻,莫过于厉氏掌权人厉仲谋争夺一名六岁男童监护权的官司。案子还未开庭就已闹得满城风雨。事件一头是商业帝国的王,另一头却是……吴桐?何许人?城中各大八卦周刊、商业期刊连篇累牍报道,媒体要挖吴桐背景,结果此人身家白如纸,七年前未毕业时曾在厉氏实习,除此之外,她与金融大鳄厉仲谋无半点交集。狗仔转而想从孩子那儿下手淘八卦,厉氏公关部公文扼令媒介朋友自制,不要去打扰孩子的生活。 [点击阅读]
智齿
作者:佚名
章节:30 人气:2
摘要:自从梁功辰换了那把硬度偏高的牙刷后,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虽然用度日如年来形容有夸张的嫌疑,毕竟梁功辰一天只刷两次牙。但他每次刷牙时,我都极力躲闪,那牙刷分明是砂纸,每当那再硬一点儿就完全有资格被称之为“针”的刷毛接触我时,我都比较痛苦,像受刑。我是一颗智齿,梁功辰的智齿。从你的牙齿中缝往两边数,第8颗是智齿。也许你会说,智齿和盲肠一样,是人身上多余的东西。 [点击阅读]
林徽因诗选
作者:佚名
章节:33 人气:2
摘要:认得这透明体,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消沉,慈净——那一天一闪冷焰,一叶无声的坠地,仅证明了智慧寂寞孤零的终会死在风前!昨天又昨天,美还逃不出时间的威严;相信这里睡眠着最美丽的骸骨,一丝魂魄月边留念,——…………菩提树下清荫则是去年! [点击阅读]
水知道答案
作者:佚名
章节:18 人气:2
摘要:从我开始拍摄水结晶,以全新的方法与水相识、相知至今,转眼便已8年。在此之前,我一直用波动测定法进行与水相关的研究。当我知道水还有结晶这种独特的"容颜"之后,才发现,水实际上还有着它的风情万种,甚至还通过它的结晶,向我们传递着各种信息。我在研究中看见,与自来水相比,各种各样的天然水结晶可谓美丽至极;水听到了好听的音乐时所呈现的结晶,更是美不胜收。 [点击阅读]
没有语言的生活
作者:佚名
章节:30 人气:2
摘要:王老炳和他的聋儿子王家宽在坡地上除草,玉米已高过人头,他们弯腰除草的时候谁也看不见谁。只有在王老炳停下来吸烟的瞬间,他才能听到王家宽刮草的声音。王家宽在玉米林里刮草的声音响亮而且富于节奏,王老炳以此判断出儿子很勤劳。那些生机勃勃的杂草,被王老炳锋利的刮子斩首,老鼠和虫子窜出它们的巢四处流浪。王老炳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向他头部扑来,当他意识到撞了蜂巢的时候,他的头部、脸蛋以及颈部全被马蜂包围。 [点击阅读]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研究生痞子蔡一直渴望能拥有一份真诚的爱情,但事与愿违,他与女孩的交往屡屡失败,令他颇不自信。一次偶然的机会,痞子蔡在BBS上的留言引起了女孩轻舞飞扬的注意,她给痞子蔡发来的E-mail中称痞子蔡是个有趣的人。痞子蔡大大感到意外,他开始好奇地关注起轻舞飞扬,并逐渐被她的聪慧所吸引。此时,阿泰却奉劝痞子蔡对网络恋情切勿沉溺过深,因为虚幻的网络不会让情感永恒持久。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