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不小心成了女同性恋 - 正文 全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我是个20岁的水管工。一天,在我常去的酒吧,我注意到一个靓女,于是我试图和她攀谈,我们谈得很愉快。
  莉莎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生。她黑色短发、樱桃小嘴,常常穿着短裙或热裤,上身穿T恤。松糕凉鞋使她看起来比我还高。我立刻被她迷住了。虽然她明显是个同性恋者,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和她的朋友。因为我是男的,刚开始她当然是非常不乐意,但我们还是开始约会。渐渐的,她习惯我了。
  莉莎是个在读大学生,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医生。我们是天生一对。莉莎喜欢和我在一起,喜欢我的幽默风趣,但却从不允许我和她发生性关系。我的性欲很强,一天得自慰两次。莉莎通常只是帮助刺激我的性幻想。
  一年以后,我向她求婚。她答应了我,但是却附加了条件:我要接受她的同性恋关系。那对于我不是问题。事实上,当她和她的女伴在一起时,我的心情也不错。其实,我也希望加入她们。仅仅只是想想,我的小弟就硬起来了。
  莉莎23岁,我21岁,在她即将取得医生学位之即,我们结婚了。我们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聚会,亲戚和朋友们都来了。莉莎穿着雪白的婚纱,光彩照人。这是她第一次穿长裙。她的父母很高兴她找了我,因为他们认为我可以帮助她改掉同性恋倾向。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了学校,因为我们打算在莉莎的寝室里渡过我们的初夜。可是她却把我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即使这样,我还是乐于跟着她走。
  我们走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屋子中间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蒙着白布。她让我坐在桌子上,我照做了。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牙齿和牙龈。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香吻。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她在抚弄我的手腕。我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声,然后我的手臂就失去了自由。乘着她帮我脱裤子的空隙,我环顾四周:我的手臂被皮带紧紧的缚在桌上。当我在纳闷还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她把我的左踝也缚在了桌上,使我的脚不能动弹。“别担心”,莉莎说,“今晚我会好好待你的。请不要介意那些皮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保持冷静,什么事都不要做。今天晚上,你会得到从未有过的高氵朝。”听她的意思好象我还可以做什么似的!被她捆的结结实实,我还能做什么呢?于是我干脆躺下来,这时她把我的右脚踝也绑在桌上。两脚夸张的分开,我的四肢都不能动弹了。我说:“哦,莉莎,我原以为今晚我们会有普通的性爱。我们的第一次!我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捆绑。我只是想和你做爱,亲爱的。”
  莉莎吻了我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当她回来的时候,她换上了护士的装束——白色短裤,白色长统袜和白色的平底鞋。她开始帮我去除衣服。因为上肢固定,无法脱下,于是她用剪刀把我的燕尾礼服剪开。几分钟后,我已经一丝不挂了。“莉莎,你疯了!我的礼服。你知道它花了我多少钱吗?算了,到此为止,让我们和普通新婚夫妇一样渡过今夜吧。”我说。

  莉莎什么都没有说。她吻着我,抚弄着我的阴茎,直到它完全勃起,足有18厘米。突然,她开始从我没有注意到的瓶子里往我的整个生殖器上抹乳霜。她的指尖在我的球和阴茎上做圆周运动,让我觉得非常的舒服。我不禁呻吟起来,身心完全放松了。这个女人有点疯狂,但是我真的爱她。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因此我没有理由不让她不为所欲为。我只是想今晚好好的做一次,我们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不管她做什么,我都感觉良好。虽然前戏有些不同寻常,但总比没有好,我心想。
  现在莉莎爬到我身上,她的舌头热烈的扫过我的胸膛,抚弄吮吸我的乳头,并且向我倾诉她有多么爱我。我一动都不能动,静静的享受她带来的快感。我已经完全放开了。20分钟后,她有一次离开了,回来的时候提了一桶水。她用海棉替我清洗生殖器,不仅不一会儿不但乳霜被清洗干净了,连我的阴毛也没有了。现在,我的腹股沟已经干干净净了。我的阴茎变的从未有过的粗大坚硬。因为清洗的过程非常的刺激,我几乎要射精。我说:“莉莎,为什么你从未告诉过我你喜欢我的阴茎没有阴毛呢?要是我知道的话,我早就把它们剃干净了。”莉莎回答道:“亲爱的我知道你会的。但是我喜欢用这种方式爱抚你,刺激你呀。”
  说着,她把另一种液体抹在我的生殖器上。我觉着皮肤有点灼热。现在她开始舔我的阴茎。有长有湿的舌头从下舔到上。她含着我的阴茎,开始吸吮。我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知道我要射精了。正当莉莎快速的吮吸时,我忽然觉着生殖器一阵剧痛,象火烧一样,又象被千万根银针扎上。我尖叫道:“你做了什么?出血了。”我抬起头看见发生的一切。莉莎手里拿着一把血泠泠的手术刀,正在把我的阴囊和睾丸取下。我大吃一惊,然后痛晕过去。鲜血正从我的大腿流下。
  莉莎用显然是事先存放在桌下的止血钳和绷带把我的伤口包好。我侧过头痛哭起来。莉莎走过来,抚摩着我的头发,吻着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心。我会给你止痛药,并给做局部麻醉。”你这个该死的母狗,你把我阉了。你嫁给我,你答应和我做爱,现在我被你阉了。这真是一个该死的新婚之夜,你知道吗?“我喃喃道。莉莎没有回答,只是给我在生殖器区域和手臂上各打了一针。渐渐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但是下腹部仍然有灼烧感。

  不小心成了同性恋3——莉莎靠近我说:”好好躺着,亲爱的。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你知道我是个同性恋。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我甚至不能忍受被男人操的的念头。但是我们深爱着对方,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而生活在一起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掉你的男性生殖器。过去你的性欲那么强,现在不会了。现在你可以成为我的搭档,为我和我的朋友们服务了。
  我无法完全理解她说的话。止痛药和突然发生的一切使我无法仔细的思考。莉莎拿出一根干净的长塑料管。我猜不出她又要做什么。她在管子上裹了一层果冻似的胶状物。她把管子插入了我的阴茎,我感觉到管子的末端到了裸露在外的尿道口,接着管子慢慢插入到我的膀胱。我这才明白她给我装了一根倒尿管。当管子进入膀胱后,我能感觉到尿液顺着管子流动。
  我本想问莉莎她在做什么,但是正在发生的一切让我感到恐惧,不敢多问。我尽力使自己放松,感受着原本睾丸所在的地方沉闷的脉搏。这时莉莎开始玩弄我软弱无力的阴茎。开始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十几秒后,它勃起了。我躺在那里心想没有睾丸制造精子的高氵朝会是怎样的呢?我曾经想象过我的新婚之夜的与众不同。我已经被刚刚经历的剧痛和莉莎的言行给震住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动,我也不敢说。莉莎的手上下套弄,就在我要高氵朝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她蹲下身,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一样东西。我猜测那可能是夹子一类的东西吧。
  当她把一个夹具放到我阴茎旁边的时候,我知道猜对了。莉莎把我的小腹末端向下压直到低于我阴茎的根部。然后,莉莎用夹具把阴茎夹住。夹具非常紧,我的阴茎勃起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感觉不错。阴茎有力的悸动着直到觉着被夹疼。莉莎再次拿起那把沾满鲜血的手术刀。我仿佛头被猛击:她要切掉我的阴茎!我开始尖叫,但是却叫不出声来。手术刀触到了我阴茎的最根部,接着是熟悉的剧烈刺痛。我看见鲜血四溅。莉莎的白裤子被溅到了,血滴到她的鞋上。
  莉莎把手术刀沿着阴茎的根部环切。刀切割的深度正好割断一些血管。由于夹具的关系,阴茎始终保持僵硬的状态。渐渐的,小刀越切越深。终于,阴茎垂在我两股之间。唯一将它与我的身体连接的是刚才插入的导尿管。莉莎把阴茎抽出来。我记得塑料管插入阴茎时的刺痛。但是现在,当她把无用的阴茎抽出时,我已毫无感觉。当她把我的阴茎扔在地上时,我战战兢兢。莉莎把原来和我的阴茎和阴囊相连的肌肉、神经和韧带都清理干净。然后她从余下的一小部分阴囊处取来一片皮肤组织把阴茎切除的伤口盖住。接着,她在我两脚之间刺了一个孔,把导尿管穿过去,然后把尿道缝合。最后,莉莎植入两根导流管,把伤口缝合包扎好。手术结束。

  她用轮椅把我推到她的公寓,把我扶上床。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
  几天以后,绷带被拆掉,莉莎取走了导流管。我仍然是青一块紫一块,导尿管两周后才被拿掉。连着两周,她不停的让我吃止痛药。我觉得非常虚弱,想睡觉,全身无力。我知道她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是却无法想更多。我们的朋友和亲戚都以为我们渡蜜月去了,其实我们是在莉莎的公寓里待了整整四周。四周之后,我的伤口完全愈合了。
  伤口愈合的很好,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看不见任何伤疤。只有在两腿中间,靠近肛门的地方可以看见小小的尿道口。莉莎完整的保留的膀胱的肌肉,所以小便自理我没有问题。上厕所的时候,我不得不蹲着,有时候小便会流到我大腿上。
  她真的很照顾我,时时抚慰我。头三周,我说不出话。在停止服用止痛药后,我开始清楚的意识到我的处境。我是一个彻底的阉人了。我的性冲动,那驱使我疯狂,驱使我不停自慰的性冲动已经无影无踪了。有时候,对于性的刺激,我没有了反应。现在,我的两腿之间是一片空白。我有点迷恋这种空白的感觉,喜欢去触碰它。
  我考虑我可能的选择。毫无疑问,我这辈子是阉人了。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恢复我的男性性征。我可以离开莉莎,可以告她,但是那意味着我要公开我的尴尬处境。我不会有小孩,很可能没有女人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在余下的生活中,我将一直孤独下去。另一个选择是和莉莎在一起。我们结婚了。她爱我,她爱我被阉割的身体。于是,我决定向命运屈服。
  我和莉莎住在一起。当她和她的朋友做爱的时候,我被允许在场。我喜欢在她们做爱时,躺在旁边。有时候,她们会让我舔她们的阴户。
  我放弃了工作。莉莎开了自己的诊所,我包下了所有的家务。我们象好朋友一样住在一起。当她需要的时候,我用嘴满足她。我开始喜欢上我的新生活。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两腿间兴奋了。所有“肮脏”的身体部分和肮脏的念头都不存在了。我穿刺了我的下唇,开始留短发,就象莉莎和她的同性恋朋友一样。
  最近,莉莎跟我谈起服用雌性激素的事。不管她做任何决定都是为我好。我是她快乐的阉人。如果她想把我的身体改造成女性,我不会不愿意的。
或许您还会喜欢:
姊姊情爱可人儿
作者:AA欲望
章节:2 人气:43
摘要:姊姊情人S4Kwww.hougong6.comS4Kwww.hougong6.com我的名字叫张伟成,家住台中,今年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后,由於没有考上大学,所以十九岁就提早入伍兵。退伍后由於父母的鼓励,也一方面觉得应该再拿个文凭,比较好找工作,所以北上台北,白天上补习班,晚上则借住姐姐家。 [点击阅读]
巧上母女
作者:bp5880114
章节:1 人气:85
摘要:我的父母是个商人,因为要全国各地跑货源和商家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常住在我干妈的家中,听说我的干妈和我的母亲是发小,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出生的时候,便有了这个干妈,而她的女儿也就自然成了我的干妹妹,我父母的干女儿。我的干妈早年嫁给了一个美容医生,后来因为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女人,就丢下了这家美容院和我干妈跟那个女人走了。 [点击阅读]
我在女儿宿舍的淫乱生活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85
摘要:今天这间大学女生寝室早早就熄了灯。而且,大家也不说一句话,各自睡觉。因为今天她们寝室留宿了一位家长。就是我,王小莲的父亲。自从那次玩了「说实话」的游戏后,全寝室的人都知道我每次来看女儿时,都会和女儿做爱。有一次何静还代替小莲接待了我,后来带回了一罐香喷喷的咸肉。所以全寝室的人都对我有好感。於是有人就提议:“以后小莲的爸爸来了,就到寝室来好了。不用再去住什么宾馆了。 [点击阅读]
新妻倩如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85
摘要:发信人:大头标题:新妻倩如新妻日记早晨的阳光洒在柔软的床铺上,也是该起床的时后的了。我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看旁边的妻子---倩如,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畔,被褥下的曲线令人有一股想过去拥抱的冲动。我和倩如新婚不久,我在一贸易公司上班,倩如则在社会局担任义工,两个人虽然收入不多,但也勉强过的去。在内湖租来的屋子里,两人决定要好好打拼,为一个"家"而努力。 [点击阅读]
浩然正气传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85
摘要:壹、师娘柳红云贰、手仞仇人参、师姊芙蓉肆、义姐白玉倩伍、百花教陆、救援神剑山庄柒、玉女山庄捌、武林大会壹、师娘柳红云我叫「孟浩然」,今年十七岁,住在「玉女山庄」,我有个小师妹,她叫「李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也就是未婚妻,但却已有夫妻之实。原本在十七岁之前,我如过往般勤练武功且外,也常常和小师妹偷偷享受交欢之乐,日子过得快乐悠闲(我自己觉得)。 [点击阅读]
看了就泻的乱伦
作者:一帘幽丝
章节:1 人气:85
摘要:看了就泻的乱伦我的小姨子是我的至爱,事实上,她一直就是我的情人,我的太太,虽然,当我太太在家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彬彬有礼,以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我太太丝毫不会察觉,她可爱的妹妹的手正在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小弟弟。我是这样的爱我的太太,但是,我也是这样同样地爱我的小姨子。我们经常有机会在一起做爱,而且,在她结婚以后,她仍然会经常回来,告诉我他老公是如何吊她的小逼。 [点击阅读]
丝袜大杂烩
作者:丝控
章节:1 人气:84
摘要:堂姐诱惑的黑丝袜今天我参加了堂姐的结婚典礼,堂姐终於结婚了。当我听到堂姐要结婚时简直不敢相信,还以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呢!真為她感到开心,也感觉很欣慰。由於常年以来,我家和堂家的关係很好,什麼事情都会大家一起讨论,一起商量……日子都过的好快呢……现在她都长的亭亭玉玉的了。我堂姐长的还不错,最喜欢她那坚挺的鼻子,皮肤白晰,眼神充满著神秘感,让人不禁会遐想的起来哦!听说许多男生都在追求她。 [点击阅读]
交换姐妹花
作者:qqwangxinyu
章节:1 人气:84
摘要:我和太太第一次尝试交换伴侣的玩意,是在我姨仔的家里进行的。那时我太太才二十三岁。她没有兄弟,祇有两个姐妹,一个叫珍珍,比她大一岁。另一个是妮妮,二十一岁。她们也已经结婚了。珍珍的丈夫叫着纪文,两年前带着她移居到美国去。这次她们来港,就住在妮妮的家里。妮妮和她的丈夫春华居于港岛,住所十分宽敞,所以她邀请我们两夫妇到她那里去住几天,也好使她们姐妹团聚一下。 [点击阅读]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
作者:Dio
章节:1 人气:84
摘要:作者:Dio(一)当安祖儿推门走进会客室时,心里还是感到忿忿不平,脑海中又再掠过刚刚销售部高级经理对着她的怒吼:‘你最好尽快给我请个人回来!’不禁暗暗的骂了一句不符合她斯文美女身分的粗话。她心想:‘你潘小姐的臭脾气是人尽皆知。自己把员工骂走了,现在没人用竟然怪到我们人事部的头上来?我们部门可不是保证能一定请到你要的人的。’当然,这些说话她只能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点击阅读]
妈妈是AV女星
作者:将曲勒
章节:10 人气:10
摘要:(一)让妈妈好好爱你大田秀子从外面回到家,看了看表,儿子一郎还没到放学的时间,赶紧到一郎的卧室去收拾房间。大田一郎今年18岁了,是秀子和大田宽友唯一的孩子,今年正在读大学。一个月前丈夫大田宽友在一次事故中死了,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秀子的身上。一郎就读的学校是一个贵族的学校,费用很高,以前宽友在时,全家的日子过得很宽裕,可现在,秀子的收入只能弥补日常的收支而已。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