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失落的秘符 - Chapter 109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改良型UH-60直升机低空盘旋在卡拉洛马高地住宅区开阔的屋顶上,轰鸣着飞向支援部门提供的坐标。西姆金探员头一个发现黑色凯雷德随意停靠在一栋豪宅前的草坪边。车道门是关着的,宅子里又黑又静。
  佐藤指示飞机降落。
  前门草坪上停着好多辆车,其中一辆是安保巡逻车,警灯和前灯都大亮着。
  飞行员艰难地降下飞机。
  西姆金率领他的小分队跳出机舱,举起枪械直冲门廊而去。西姆金发现前门锁住了,他双手拢在玻璃窗上往里瞧。门厅里很暗,但西姆金可以依稀分辨出地板上的身体。
  “见鬼,”他低声咒骂一句,“是哈特曼。”
  一名探员抓起门廊上的一把椅子,朝着凸窗玻璃砸下去。因为有直升机还在身后轰鸣,玻璃的粉碎声几乎听不到。数秒钟之后,他们都进入了大宅。西姆金冲到门厅,跪在哈特曼身边,查了查脉搏。没有。血流得到处都是。接着,他便看到了插进哈特曼喉咙口的螺丝刀。
  天埃他站起身,指挥手下人开始地毯式搜查。
  探员们分散到底楼各处,用镭射瞄准器在黑漆漆的豪宅里细细搜索。他们在起居室和书房里都没发现什么,却在餐厅发现一具女尸,是一名被扼死的保安警员。这让他们吃惊不已。西姆金立刻觉得希望破灭,估计罗伯特·兰登和凯瑟琳·所罗门也难逃一死。这个心狠手辣的杀手显然布下了圈套,如果他能轻而易举地把中央情报局探员和身带武器的保安警员杀死,那么教授和科学家显然断无机会生还。

  底楼查完了,没有埋伏,西姆金又派两名探员去楼上搜查。这时,他在厨房里发现一道阶梯,通向地下室和地窖。到了楼梯最下面,他扭亮照明。宽敞的地下室一尘不染,好像从没用过。锅炉,光秃秃的水泥墙,几只箱子。这儿什么也没有。西姆金上楼梯返回厨房,就在这时,手下从二楼下来了。大家都摇摇头。
  房子已被弃置。
  没人在家,也没见更多尸体。
  西姆金用无线电对讲机通知佐藤解除警报,也汇报说发现了恐怖的新情况。
  等他回到门厅时,佐藤已经踏上了门廊阶梯。还能看到她身后的沃伦·巴拉米,孤零零地呆坐在直升机里,脚边放着佐藤的钛合金手提箱。安全部部长的机密电脑能连通秘密卫星信道,让她在世界各地进入中央情报局电脑系统。今晚早些时候,她就是用这台电脑让巴拉米看了些资料,那男人当场惊呆了,转而完全配合他们的行动。西姆金不知道巴拉米看到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建筑师自那之后一直显得失魂落魄。

  佐藤迈进门厅时愣了一下,朝哈特曼的尸体低下了头。之后,她抬起眼睛,盯住西姆金。“没发现兰登或凯瑟琳?彼得·所罗门呢?”
  西姆金摇摇头。“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被他挟持了。”
  “你有没有发现这屋子里有电脑?”
  “有,夫人。在办公室里。”
  “带我去。”
  西姆金带着佐藤走出门厅,进了起居室。长毛绒地毯上满是凸窗的碎玻璃碴。
  他们经过壁炉、一幅大画和几排书架,朝办公室的门走去。办公室里嵌着木壁板,古董书桌上搁着一台大显示器。佐藤绕到书桌后,看了一眼屏幕,立刻眉头紧锁。
  “该死的。”她竭力压住怒火。
  西姆金也绕过来看了看屏幕。一片空白。“有什么不对吗?”
  佐藤指了指书桌上空荡荡的电脑扩展机座。“他用的是手提电脑,随身带着了。”
  西姆金没明白。“他有什么资料是您想看的吗?”
  “不。”佐藤的声音更冷峻了。“他有的资料,我不想任何人看到。”
  楼下隐蔽的地下室里,凯瑟琳·所罗门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紧接着是砸碎玻璃窗的声音,靴子在她头顶的地板上踏出重响。她很想高呼求救,可堵在嘴里的布阻碍了一切可能。她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她越使劲。肘部的血也就流得越快。

  她感到气短头晕。
  凯瑟琳明白,自己该冷静下来。动动你的脑子,凯瑟琳。倾尽全力之后,她哄劝自己进入冥想状态。
  罗伯特·兰登的神智飘荡于虚空。他窥向无垠的虚无,寻找任何可以参照之物。什么也没找到。
  彻底黑暗。彻底寂静。彻底祥和。
  甚至没有地心引力能告诉他何谓上天。
  他的身体不见了。
  这准是死亡。
  时间仿佛被重迭、被拉长又被缩短,仿佛在这地方没有定向。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十秒钟?十分钟?十天?
  突然,仿佛无限遥远的星际在剧烈爆炸,记忆开始显形,如冲击波一般飞穿浩瀚的虚无,又如巨浪般向兰登滚滚而来。
  霎那间,罗伯特·兰登有了记忆。图像疾速在他大脑飞掠……生动而恼人。
  他正仰面瞪视一张纹满图案的脸孔。一双强有力的手搬起他的头,重重地砸向地板。
  痛苦如火山般爆发……继而是黑暗。
  灰色的光。
  疼痛抽搐。
  记忆点滴汇集。兰登被拖着走,半昏半醒,被拖下去、下去、下去。拖着他的人在吟诵什么。
  真言有意……真言有为……真言能毁①……『注①:原文为拉丁文。』
或许您还会喜欢:
乞力马扎罗的雪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3
摘要: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马塞人①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奇怪的是它一点也不痛,”他说。“你知道,开始的时候它就是这样。”“真是这样吗?”“千真万确。可我感到非常抱歉,这股气味准叫你受不了啦。”“别这么说!请你别这么说。 [点击阅读]
别相信任何人
作者:佚名
章节:66 人气:2
摘要:如果你怀疑,身边最亲近的人为你虚构了一个人生,你还能相信谁?你看到的世界,不是真实的,更何况是别人要你看的。20年来,克丽丝的记忆只能保持一天。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完全忘了昨天的事——包皮括她的身份、她的过往,甚至她爱的人。克丽丝的丈夫叫本,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支柱,关于她生命中的一切,都只能由本告知。但是有一天,克丽丝找到了自己的日记,发现第一页赫然写着:不要相信本。 [点击阅读]
地精传奇
作者:佚名
章节:33 人气:2
摘要:梦每个人都会有,在这个网络时代,我们敲击键盘将梦化为一个个字符。做梦的人多了,写梦的人也多了,看梦的人更多了。当一个个梦想列于书站之中,我们不禁会发现许多的梦是那么相似。在金戈铁马中争霸大陆是我曾经的梦,但此时却不是我想要的。当“我意王”如天上的云朵随处可见后,英雄们早已失去光泽,那些豪言壮语怎么看都像是落日的余辉,虽然美,但已是黄昏时。对于什么题材流行我并不感兴趣,我最喜欢的还是西式奇幻。 [点击阅读]
基督山伯爵
作者:佚名
章节:130 人气:2
摘要:大仲马(1802-1870),法国十九世纪积极浪漫主义作家,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其祖父是侯爵德·拉·巴那特里,与黑奴结合生下其父,名亚历山大,受洗时用母姓仲马。大仲马三岁时父亲病故,二十岁只身闯荡巴黎,曾当过公爵的书记员、国民自卫军指挥官。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他因为拥护共和而流亡。大仲马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政,憎恨复辟王朝,不满七月王朝,反对第二帝国。 [点击阅读]
大西洋底来的人
作者:佚名
章节:100 人气:2
摘要: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点击阅读]
孤独与深思
作者:佚名
章节:53 人气:2
摘要:一、生平1839年3月16日,普吕多姆出生于法国巴黎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两岁时父亲去世,这位未来的诗人便与寡居的母亲和一个姐姐一起住在巴黎和巴黎南部的夏特内。据《泰晤士文学副刊》说,他很小时名字前就加上了家人用于他父亲的昵称“苏利”。普吕多姆以全班数学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后,准备进入一所理工学院,可是一场结膜炎打碎了他成为机械师的一切希望。 [点击阅读]
巴黎圣母院英文版
作者:佚名
章节:78 人气:2
摘要:维克多·雨果(VictorHugo),1802年2月26日-1885年5月22日)是法国浪漫主义作家的代表人物,是19世纪前期积极浪漫主义文学运动的领袖,法国文学史上卓越的资产阶级民主作家。雨果几乎经历了19世纪法国的一切重大事变。一生写过多部诗歌、小说、剧本、各种散文和文艺评论及政论文章,是法国有影响的人物。 [点击阅读]
拉贝日记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胡绳60年前,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惨案,是日本法西斯在中国所犯严重罪行之一,是中国现代史上极其惨痛的一页。虽然日本当时当权者和以后当权者中的许多人竭力否认有这样的惨案,企图隐瞒事实真相,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断有身经这个惨案的人(包括当时的日本军人)提供了揭露惨案真相的材料。最近,江苏人民出版社和江苏教育出版社共同翻译出版了《拉贝日记》。 [点击阅读]
沉默的羔羊
作者:佚名
章节:62 人气:2
摘要:《沉默的羔羊》还不能算是经典,可“名著”的殊荣它还是当之无愧的。一部书,印到四百万册以上,无论如何其影响力不能低估。《纽约时报》一九九二年的畅销书排行榜上,《沉默的羔羊》稳稳地坐着第一把交椅,而根据它改编的同名电影又在本年度一下获得了五项奥斯卡大奖,这一来更是推波助澜,使这部以悬念及恐怖著称的小说在全球范围内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我大约三年前在一个朋友的家中看到了《沉默的羔羊》。那是原版录像。 [点击阅读]
狼的诱惑
作者:佚名
章节:74 人气:2
摘要:“彩麻,你能去安阳真的好棒,既可以见到芷希和戴寒,又可以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真的是好羡慕你啊!”“勾构,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你也可以到安阳来看我呀。记得常给我写信,还有打电话。”“喂,各位!车子马上就要出发了。”长途客运站的管理员冲我们叫道。“你快去吧,否则可要被车子落下了。”“嗯,我要走了,勾构。我一到妈妈家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