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神秘岛 - 神秘岛在线阅读——《第三部岛的秘密 第十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现在移民们不再考虑罪犯们给“花岗石宫”所带来的危害和高地所遭到的破坏了。赫伯特的病情十分危急,大家没有心思顾及其他的事情。这次移动的结果会不会引起致命的内伤呢?通讯记者不敢断定,可是他和他的伙伴们几乎已经绝望了。大车来到河道拐弯的地方。他们用树枝做了一个担架,把不省人事的赫伯特连垫子一起放在上面。十分钟以后,赛勒斯·史密斯、史佩莱和潘克洛夫来到了峭壁下,让纳布把大车带到眺望岗的高地上去。升降梯往上升起,不久以后,赫伯特就躺在“花岗石宫”里自己的床上了。
  他们费尽了多少心机才使他苏醒过来。他醒来时发现已经在自己房间里了,干是他微微一笑,但是由于过度虚弱,他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伤处本来就没有完全收口,吉丁·史佩莱怕创口重新迸发,就检查了一下,所幸创口并没有开裂。那么,怎么会产生这种虚脱现象的呢?赫伯特的病情怎么会恶化到这个程度的呢?刚检查完,少年就由于高烧而昏睡过去了。通讯记者和潘克洛夫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床边。这时候,史密斯把畜栏里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纳布,纳布也向主人叙述了高地上发生的情况。
  罪犯们只是在昨天夜里才在森林边缘甘油河的渡口出现的。当时纳布正在家禽场附近了望,他看见有一个海盗打算渡河。就毫不犹豫地放了一枪,可是在黑暗中,他不知道打中了没有。无论如何,匪徒们并没有被这一枪吓跑,纳布差点没来得及退到“花岗石宫”上去,在“花岗石宫”里他至少是安全的。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罪犯们眼看就要破坏高地了,怎样去阻止他们呢?他能想法子通知他的主人吗?此外,畜栏里的人当时处在什么情况之下呢?赛勒斯·史密斯和他的伙伴们是11月11日动身的,现在已经29日了。十九天来,纳布所得到的唯一的讯息,就是托普送来的坏消息:艾尔通失踪了,赫伯特身受重伤,工程师、通讯记者和水手被围困在畜栏里!
  怎么办呢?可怜的纳布不禁要问自己。他本人并不怕什么,因为罪犯们是没法到“花岗石宫”上来的。可是他们的建筑物、农场和所有的布置都要任凭海盗们糟蹋了!要是能让赛勒斯·史密斯去考虑应该怎么办,至少让他知道可能遇到的危险,那样不是更好吗?
  接着纳布想到可以利用杰普,就写了一封信让它带着。他知道猩猩非常聪明,这是许久以来就已证明了的。他们常向它提到“畜栏”,因此杰普懂得这两个字的意思,大家也许还记得,它经常陪潘克洛夫一起驾车到畜栏去。这时天还没有亮,机灵的猩猩会想法子偷偷地穿过森林的;再说即使罪犯们发现了它,也不过把它当作一个猩猩罢了。
  纳布没有犹豫。他写好了信,系在杰普的脖子下面,然后把猩猩带到“花岗石宫”门口,把一根长绳子放到地面;接着,他重复了好几遍:
  “杰普,杰普!畜栏,畜栏!”
  猩猩明白了他的意思,它抓住绳子,敏捷地滑到海滩上,随后就在黑暗中消失了,丝毫也没有惊动罪犯们。

  “做得对,纳布,”史密斯说,“可是,假如不通知我们,也许要更好一些!”
  赛勒斯·史密斯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想到了赫伯特,由于这次迁移,严重地妨碍了他的复原。
  纳布讲完了。罪犯们一个也没有到沙滩上来。他们摸不清岛上有多少人,也许还以为有一个相当大的部队在防卫“花岗石宫”呢。他们一定还记得:在双桅船进攻的时候,山石的高处和低处,都有很多的枪弹向他们打来;他们一定认为这些人现在是有意不暴露行踪。可是眺望岗的高地却没有“花岗石宫”的炮火掩护,他们可以随便上去。于是他们就大肆破坏起来,他们抢劫、放火、捣毁一切,直到移民们回来以前半小时,才离开高地。当时他们以为移民们还困守在畜栏里呢。
  他们走了以后,纳布急忙跑出来。他冒着暴露自己甚至被打死的危险,爬上高地,想扑灭吞没家禽场建筑物的火焰;虽然并没有什么效果,但他还是坚持和大火斗争,直到大车来到森林的边缘时才住手。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罪犯们的存在,永远是林肯岛居民的一个危险的祸根。他们过去一直生活得非常愉快,可是从现在起,却可能还要遭到更大的不幸。
  史佩莱和潘克洛夫留在“花岗石宫”里,和赫伯特在一起,赛勒斯·史密斯在纳布的陪伴下,要亲自去看一下这次破坏波及的范围。
  侥幸的是,罪犯们没有到“花岗石宫”的脚下来。否则“石窟”的工场就难免要遭到破坏了。可是,从另一方面说,即使“石窟”遭到破坏,比起眺望岗来,所受的损失还是比较容易弥补的。史密斯和纳布向慈悲河走去,爬上河的左岸,并没有发现罪犯的踪迹;在河的对岸和丛林深处,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现在大致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罪犯们在畜栏路上看见居民,知道他们回“花岗石宫”了;另一种可能是他们破坏了高地以后,就深入啄木鸟林,沿着慈悲河逃跑了,因此不知道居民们回来。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他们一定又回畜栏去了,因为那里现在没有人防守,却有许多贵重的东西。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他们一定回到了他们安身的地方,等待机会,准备重新进攻。
  因此,居民们如果采取守势,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现在任何进一步肃清岛上匪徒的计划,都由于赫伯特的病情而搁浅了。的确,虽然以他们的全部力量来说,还勉强能对付这帮罪犯,可是现在谁也离不开“花岗石宫”。
  工程师和纳布来到了高地。到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田地被践踏了,眼看就要成熟的麦穗倒在地上。农场的其他部分也遭到了同样的损失。
  菜园也被破坏了。幸而“花岗石宫”里还保存着一部分种籽,以后是能够把菜园恢复起来的。
  家禽场的外壁和建筑物,以及野驴的厩房,都被大火烧毁了。一些受惊的动物在高地上彷徨着。焚烧时躲在湖上的飞禽,又回到老地方来,正在岸边戏水。一切都可以重新建设起来。
  赛勒斯·史密斯的脸色显得比平时苍白,他感到很难压下心头的怒气,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又看了一眼破坏了的田地和火场里还在往上升的余烟,然后回“花岗石宫”去了。

  以后的几天是移民们在荒岛上所过的最悲痛的日子!赫伯特显然变得更虚弱了。看样子好象是由于严重的生理失调,而将要暴发一种更厉害的疾病。史佩莱担心自己没有力量和这种恶化的病势进行斗争!
  事实上,赫伯特几乎一直在昏迷状态中,神经错乱的症状也开始出现了。移民们唯一的药品就是清凉的饮料。热度现在还不太高,可是不久以后,大概就要每隔一个时期发一次烧了。果然,12月6日那天,吉丁·史佩莱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
  可怜的少年手指和耳鼻都变得十分惨白,起初他微微有些打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住地哆嗦着。他的脉搏既微弱又不正常,皮肤非常干燥,他感到口渴得厉害。然后马上就是一阵痉挛;他的脸上发着高烧,皮肤通红,脉搏也加快了,然后出了一身大汗,热度好象也随着降低了。这一阵发作几乎持续了五个钟头。
  吉丁·史佩莱始终没有离开赫伯特。很明显,少年染上疟疾了。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进行医疗,以免病况进入更加严重的局面。
  “要想把病医好,”史佩莱对赛勒斯·史密斯说,“我们必须取得一种退热药。”
  “一种退热药……”工程师说,“我们既没有奎宁树皮,也没有硫酸奎宁,不是吗?”
  “不错,”吉丁·史佩莱说,“可是湖边有柳树,也许柳树皮可以作奎宁的代用品。”
  “我们赶快抓紧时间试试吧。”赛勒斯·史密斯说。
  的确,柳树皮和七叶树皮、冬青树叶以及蛇根草等一样,巳经被合理地当作奎宁皮的代用药了。它虽然没有奎宁皮那样名贵,显然还是有必要试一试的。由于没法提取它的精华,他们只好不经过加工就拿来使用。
  赛勒斯·史密斯从一棵黑柳树上削下几片树皮,带回“花岗石宫”,把它们捣成碎末,当晚就让赫伯特吃下去了。
  这一夜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变化,就这样过去了。赫伯特的神经有些错乱,可是夜里并没有发烧,第二天白天热度也没有上升。
  潘克洛夫又恢复希望了。吉丁·史佩莱却什么也没有说。也许发烧不是每天的,而是隔日一次,要再过一天才会复发,因此,他万分焦急地等待着下一天。
  有一点可以看得出,在这期间,赫伯特完全陷入了虚脱状态,他的头部无力而眩晕。还有一个症状使通讯记者大吃一惊,赫伯特的肝脏充血了,不久以后,他的神经错乱得更加厉害,说明他的大脑也受了影响。
  吉丁·史佩莱对这个新的共发症简直毫无办法。他把工程师拉在一旁。
  “这是一种恶性疟疾。”他说。
  “恶性疟疾!”史密斯叫道。“你错了,史佩莱。恶性疟疾不会自发产生的;一定要事先有这种病菌潜伏着才能够发病。”
  “我没有弄错,”通讯记者说。“赫伯特一定是在荒岛的沼泽地带感染上这种病菌的。他已经发作了一次;如果再发一次,而我们又没法防止第三次的话,他就要完了。”

  “可是柳树皮呢?”
  “那不顶用,”通讯记者答道,“如果不用奎宁防止恶性疟疾的第三次发作,那是一定要丧命的。”
  幸亏潘克洛夫没有听见这场谈话,要不然他真要疯了。
  12月7日的白天和这一夜晚,工程师和通讯记者多么着急是不难想象的。
  将近中午的时候,第二次发作又来了。这一关是非常可怕的。赫伯特觉得自己瘫痪下去了。他把胳膊伸给赛勒斯·史密斯、史佩莱和潘克洛夫。小小的年纪就要死去,未免太早了!这真是令人心碎的一个场面。他们只好把潘克洛夫打发到别处去。
  痉挛延续了五个钟头。很明显,赫伯特再也经不起第三次的打击了。
  这一夜是凄惨可怕的。在神经错乱的状态中,赫伯特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话,这几句话打动了伙伴们的心弦。原来他在和罪犯们斗争,他叫唤着艾尔通,他不断地恳求那个神秘的人——那个神通广大的不知名的保卫者,他的形象已经铭记在赫伯特的脑海里了。然后,他耗尽了体力,又陷入了完全虚脱的状态。有几次吉丁·史佩莱以为这个可怜的少年已经死了。
  第二天是12月8日,赫伯特成天在昏迷的痉挛状态中度过。他那骨瘦如柴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单。他们又给他吃了一些捣碎的树皮末,可是通讯记者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如果在明天一早以前还没有比较有效的退热药给他吃,”通讯记者说,“赫伯特就非死不可了。”
  黑夜来临了,这可能是这位善良、勇敢而又聪明的少年的最后一夜了。以他的年龄来说,他在哪方面都显得出类拔萃,人人都象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地喜爱他;然而今天晚上,他的命运太难令人乐观了。唯一能够医治这种可怕的恶性疟疾的药品,唯一能够起死回生的特效药,却不是林肯岛上所能找到的。
  12月8日夜间,赫伯特精神错乱得更加严重。肝脏充血达到可怕的程度,大脑也受到了感染,他已经认不清任何人了。
  病情第三次发作时,他肯定是要死了。他还能活到第二天吗?恐怕不能了。他已经耗尽了体力,在发烧的间歇期间,他就象死人似的躺在那里。
  夜里三点钟的时候,赫伯特发出一声尖叫,好象是由于极度的痉挛撕裂了他的身体似的。纳布当时离他不远,听见以后吓了一跳,急忙向伙伴们所在的房间里跑去。
  这时候,托普也莫名其妙地大叫起来。
  大家急忙冲进屋去,想使垂死的少年平静下来。这时赫伯特几乎要滚下床铺,史佩莱抓住他的胳膊,感到他的脉搏逐渐加快了。
  这时候是早上五点钟。初升的太阳开始照进“花岗石宫”的窗户。它告诉人们,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可是这却是可怜的赫伯特的最后一天了:
  一线阳光照亮了床边的一张桌子。
  潘克洛夫突然指着桌子上的一件东西,惊叫一声。
  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匣子,标签上写着:
  “硫酸奎宁”。
或许您还会喜欢:
爱的成人式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虽然我不知道望月那天原来打算邀请的第四个人是谁,不过我恐怕得感谢那家伙一辈子。托了这家伙临时爽约的福,我才得以与她邂逅。电话打过来时已经过了下午五点,望月随便寒暄了两句便直奔主题。“抱歉突然给你打电话,其实呢,今天晚上有一个酒会,有一个人突然来不了了。你今天……有空吗?有什么安排吗?”“不,没什么。 [点击阅读]
爱者之贻
作者:佚名
章节:6 人气:0
摘要:石真译1沙杰汗①,你宁愿听任皇权消失,却希望使一滴爱的泪珠②永存。岁月无情,它毫不怜悯人的心灵,它嘲笑心灵因不肯忘却而徒劳挣扎。沙杰汗,你用美诱惑它,使它着迷而被俘,你给无形的死神戴上了永不凋谢的形象的王冠。静夜无声,你在情人耳边倾诉的悄悄私语已经镌刻在永恒沉默的白石上。 [点击阅读]
物种起源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有关物种起源的见解的发展史略关于物种起源的见解的发展情况,我将在这里进行扼要叙述。直到最近,大多数博物学者仍然相信物种(species)是不变的产物,并且是分别创造出来的。许多作者巧妙地支持了这一观点。另一方面,有些少数博物学者已相信物种经历着变异,而且相信现存生物类型都是既往生存类型所真正传下来的后裔。 [点击阅读]
犯罪团伙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0
摘要:托马斯·贝雷斯福德夫人在长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子,百无聊赖地朝窗外看去。窗外视野并不深远,被街对面的一小排房子所遮挡。贝雷斯福德夫人长叹一口气,继而又哈欠连天。“我真希望,”她说道,“出点什么事。”她丈夫抬头瞪了她一眼。塔彭丝又叹了一口气,迷茫地闭上了眼睛。“汤米和塔彭丝还是结了婚,”她诵诗般地说道,“婚后还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六年之后,他们竞能仍然和睦相处。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点击阅读]
狐狸那时已是猎人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0
摘要:苹果蠹蛾的道路没关系,没关系,我对我说,没关系。——维涅狄克特埃洛费耶夫苹果蠹蛾的道路一只蚂蚁在抬一只死苍蝇。它不看路,将苍蝇掉了个过儿,然后爬了回去。苍蝇比蚂蚁的个头儿要大三倍。阿迪娜抽回胳膊肘儿,她不想封住苍蝇的路。阿迪娜的膝盖旁有一块沥青在闪亮,它在阳光下沸腾了。她用手沾了一下。手的后面顿时拉出一根沥青丝,在空气中变硬,折断。这只蚂蚁有一个大头针的头,太阳在里面根本没有地方燃烧。它在灼。 [点击阅读]
猫与鼠
作者:佚名
章节:15 人气:0
摘要:君特-格拉斯在完成了第一部叙事性长篇小说《铁皮鼓》之后,我想写一本较为短小的书,即一部中篇小说。我之所以有意识地选择一种受到严格限制的体裁,是为了在接下去的一本书即长篇小说《狗年月》中重新遵循一项详尽的史诗般的计划。我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长大的,根据自己的认识,我在《猫与鼠》里叙述了学校与军队之间的对立,意识形态和荒谬的英雄崇拜对学生的毒化。 [点击阅读]
玩偶世家
作者:佚名
章节:5 人气:0
摘要:本剧作者亨利克·易卜生(1928-1906),是挪威人民引以自豪的戏剧大师、欧洲近代戏剧新纪元的开创者,他在戏剧史上享有同莎士比亚和莫里哀一样不朽的声誉。从二十年代起,我国读者就熟知这个伟大的名字;当时在我国的反封建斗争和争取妇女解放的斗争中,他的一些名著曾经起过不少的促进作用。易卜生出生于挪威海滨一个小城斯基恩。 [点击阅读]
环游黑海历险记
作者:佚名
章节:33 人气:0
摘要:范-密泰恩和他的仆人布吕诺在散步、观望和聊天,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君士坦丁堡的托普哈内广场一向因人群的来往和喧哗而热闹啡凡,但在8月16日那一天的晚上6点钟,却静悄悄地毫无生气,几乎是一片荒凉。从通向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港口高处看下去,仍能发现它迷人的景色,但里面却没有什么人。勉强有一些外国人匆匆而过,走上狭窄、肮脏、泥泞、有黄狗挡道的通向佩拉郊区的小街。 [点击阅读]
玻璃球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引言——试释玻璃球游戏及其历史一般而言,对于浅薄者来说,对不存在的事物也许较之于具体事物容易叙述,因为他可以不负责任地付诸语言,然而,对于虔诚而严谨的历史学家来说,情况恰恰相反。但是,向人们叙述某些既无法证实其存在,又无法推测其未来的事物,尽管难如登天,但却更为必要。虔诚而严谨的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把它们作为业已存在的事物予以探讨,这恰恰使他们向着存在的和有可能新诞生的事物走近了一步。 [点击阅读]
瓦尔登湖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0
摘要:这本书的思想是崇尚简朴生活,热爱大自然的风光,内容丰厚,意义深远,语言生动,意境深邃,就像是个智慧的老人,闪现哲理灵光,又有高山流水那样的境界。书中记录了作者隐居瓦尔登湖畔,与大自然水-乳-交融、在田园生活中感知自然重塑自我的奇异历程。读本书,能引领人进入一个澄明、恬美、素雅的世界。亨利·戴维·梭罗(1817-1862),美国超验主义作家。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