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y)(7)
用你喜欢的方式阅读你喜欢的小说
尼罗河上的惨案 - 第十三章(4)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十三章(4)
  “没有。”
  “你十分确定贝尔弗小姐根本没有离开过大厅吗?”
  范索普马上回答道:“一定没有。贝尔弗小姐、罗布森小姐和我都没有离开过大厅。”
  “好,也就是说,贝尔弗小姐在——呃,十二点二十分以前不可能打死多伊尔夫人。罗布森小姐,请你去把鲍尔斯小姐找来。在那段时间里,贝尔弗小姐是不是单独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呢?”
  “不是的,范索普先生和她在一起。”
  “好!目前为止,贝尔弗小姐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她不在肇事现场。下一个我们要会见的是鲍尔斯小姐。但在去叫她之前,有一两个问题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你说多伊尔先生很焦急,表示不能让贝尔弗小姐一个人留在那儿,你认为是不是他害怕她会进一步采取某种轻率的行动?”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范索普说。
  “他是担心她会去伤害多伊尔夫人?”
  “不,”范索普摇摇头说,“我认为他没这么想,我想他担心的是她可能——呃,对她自己采取轻率的行动。”
  “自杀吗?”
  “是的,你知道,她好像头脑完全清醒了,而且对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很难过。她非常后悔,一直在说,她最好死了算了。”
  科妮莉娅胆怯地说道:“我觉得他为她而感到十分不安。他说话温柔极了。他说,这都是他的错,是他辜负了她。他——他真的很好。”

  赫尔克里·波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现在,谈谈手枪的问题,”他继续说道,“手枪怎么样了?”
  “她扔掉了。”科妮莉娅说。
  “后来呢?”
  范索普叙述了他怎样回去找枪,但没能找着的经过。
  “啊!”波洛说,“现在我们开始有点眉目了。我想请你们描述精确一些,把当时发生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全部告诉我。”
  “贝尔弗小姐让手枪掉在地板上,然后又用脚把它踢开了。”
  “她有点恨它。”科妮莉娅解释道,“我知道她当时的心情。”
  “你说,枪滑进了一把长椅底下。现在,仔细想想,贝尔弗小姐离开大厅之前没有拿走那支枪吧?”
  范索普和科妮莉娅都证实了这一点。
  “更准确一点,你们知道,我希望百分之百准确。那么,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当贝尔弗小姐离开大厅时,枪还在长椅下。既然贝尔弗小姐不是一个人,而是有范索普先生、罗布森小姐或鲍尔斯小姐在陪着她,那么,她就没有机会在离开大厅前取回手枪。范索普先生,当你回来找枪时,是几点?”
  “必定在十二点半以前。”

  “从你和贝斯纳医生把多伊尔先生扶出大厅,到你回来找枪,这中间有多长时间?”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再长一些。”
  “那么就是说,在那五分钟里,有人把那支枪从长椅底下那个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拿走了。这个人既然不是贝尔弗小姐,那么又是谁呢?看来,很可能拿走枪的人就是杀害多伊尔夫人的凶手。我们还可以假定那个人偷听或者偷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不明白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范索普反驳道。
  “因为,”赫尔克里·波洛说,“你刚才告诉我们,手枪掉在椅子底下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偶然被发现的可能性是几乎不存在的;拿走枪的人是个知道枪在哪儿的人,因此,这个人一定在出事现场帮过忙。”
  范索普摇了摇头:“在枪响以前,我在甲板上没见到任何人。”
  “哦?不过,你是从右边的门出来的。”
  “是的,是在我房间这边的门。”
  “那么,如果有人从左边的门透过窗子往里看的话,你就看不见了吧!”
  “是的。”范索普承认道。
  “除了那个努比亚侍者外,还有谁听到了枪声?”
  “据我知道,没别人了。”范索普继续说道,“你看,这里的窗子都是关着的,因为傍晚时史凯勒小姐感到风大,连旋转门也是关着的。我猜根本听不到枪声,因为枪声听起来不过像瓶塞跳出来一样。”

  雷斯说:“据我了解,好像没有人听到第二声枪响——也就是打死多伊尔夫人的那一枪。”
  “我们等一下再讨论那件事。”波洛说。“现在,我们还是谈谈贝尔弗小姐吧。我们得和鲍尔斯小姐谈谈,但是首先,在你们离开以前,”他示意范索普和科妮莉娅不要走。“你们先把你们自己的情况谈谈,免得以后再叫你们来。先生,你先说……你的全名?”
  “詹姆斯·雷克达尔·范索普。”
  “地址?”
  “北安普敦郡,唐宁顿市的格拉斯莫尔大楼。”
  “你的职业?”
  “我是个律师。”
  “为什么到这个国家来?”
  回答停顿了一下,这位没有表情的范索普先生似乎吃了一惊。后来,他几乎是含含糊糊地说出了几个字:“呃——来玩的。”
  “噢,”波洛说道,“你来度假的,是不是?”
  “嗯——是的。”
  “很好,范索普先生,你能不能谈谈,昨晚事情发生以后,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我直接睡觉去了。”
或许您还会喜欢:
愁容童子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0
摘要:母亲送给古义人一块地皮。在古义人的记忆里,幼少年时期,那里曾耸立着参天的辽杨。最初提起这个话头,是母亲年愈九旬、头脑还清晰的那阵子。在那之前,古义人几年回去一次,母亲九十岁以后,便大致每年都要回到四国那个森林中的山谷。准确的时期已经记不清了,就季节而言,应该是五月中旬的事。“年岁大了,身上也就有老人的气味了。”母亲从大开着的门窗向对岸望去。 [点击阅读]
户隐传说杀人事件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0
摘要:没有想到拉动门栓时竟然发出惊人的响声,令男子吓了一大跳,好在风声掩去了这一声响,没有惊动房间里的人。从太阳落山的时候起就起风了。风儿摇动着树林里粗壮的树枝。整座山峦开始呼啸,呼啸声掠过屋子的屋顶。已经到了11月的月底,天空却刮起了在这季节里不可能出现的南风。据村子里的老人说,现在这个时候刮这样的风,不是一个好兆头。但愿这不是出事的征兆。对男子来说,就是靠着这风声,才使他在拉动门栓时没有被人发现。 [点击阅读]
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1明明那是别人说过的话,而且我还记得别人说那些话时的情景;可是,我总觉得那才是发自我灵魂深处的话。不过,既然语言得有两个人参与才能成立,也就不能不说是由于我的存在才成为别人的语言的真正的源泉了。有一回,那位核电站的原工程师,也就是和我相互排斥的那个人,他既想让我听见,却又装做自言自语似地说:“没有比选上救场跑垒员①更令人胆战心惊而又最雄心勃勃的了!那是为业余棒球殉难啊。 [点击阅读]
新人呵,醒来吧
作者:佚名
章节:4 人气:0
摘要:去国外旅行时,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我经常要在国外生活一段时间。每次做这种旅行时,我都像一棵无根之草,在陌生的国度里设法处理可能出现的困难。为此我都要做一点准备,至少可以保持心理平衡。实际上,我不过是在旅行时带上出发前一直在读的一系列丛书,不久我将独自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可是一读到在东京时读的这些书,胆战心惊、急躁、沉靡的我就会得到鼓舞。 [点击阅读]
星球大战5:帝国反击战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0
摘要:反军军官举起他的电子双筒望远镜,把焦距调准对着那些在雪中坚定地前进着的东西,看上去象一些来自过去的生物……但它们是战争机器,每一个都大踏步地走着,象四条腿的巨大的有蹄动物——帝国全地形装甲运输器!军官急忙抓起他的互通讯器。“流氓领机——回话!点零三!”“回波站五——七,我们正在路上。”就在卢克天行者回答时,一个爆炸把雪和冰溅散在军官和他惊恐的手下周围。 [点击阅读]
暗室
作者:佚名
章节:4 人气:0
摘要:三个漂流者蓝天上万里无云。在一望无际波浪不惊的大海上,只有小小的浪花在无休止地抖动着。头顶上初秋的太阳把光线撒向大海,使海面泛着银光。往周围望去,看不到陆地的一点踪影,四周只有宽阔无边的圆圆的水平线。天空是圆的,海也是圆的,仿佛整个世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似的。在这无边的大海中央,孤零零地漂着一个小得像罂粟籽般的东西。那是一只小船。船舵坏了,又没有一根船桨,盲无目的地任凭波浪将它摇来荡去。 [点击阅读]
暮光之城5:午夜阳光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0
摘要:每天的这个时候,我总是祈祷自己可以入睡。高中——或者称为炼狱更为恰当!如果有什么方式能够弥补我的罪过,那恐怕就是我读高中的记录了。这种厌烦感不是我曾经体会过的,每一天看上去都要比前一天更加极度无聊。也许这就是我睡眠的方式——如果说,睡眠的含义就是在变幻的时期内处于呆滞状态的话。我凝视着食堂角落水泥墙上的裂纹,想象着它们所呈现的花纹其实并不存在。 [点击阅读]
最先登上月球的人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0
摘要:最先登上月球的人--一、结识卡沃尔先生一、结识卡沃尔先生最近,我在商业投机上遭到了丢人的失败,我把它归咎于我的运气,而不是我的能力。但一个债权人拼命逼我还债,最后,我认为除了写剧本出售外,没别的出路了。于是我来到利姆,租了间小平房,置备了几件家具,便开始舞文弄墨。毫无疑问,如果谁需要清静,那么利姆正是这样一个地方。这地方在海边,附近还有一大片沼泽。从我工作时挨着的窗户望去,可以看见一片山峰。 [点击阅读]
最后的明星晚宴
作者:佚名
章节:7 人气:0
摘要:浅见光彦十二月中旬打电话约野泽光子出来,照例把见面地点定在平冢亭。平冢亭位于浅见和野泽两家之间,是平冢神社的茶馆。据说神社供举的神是源义家,至于为什么叫平冢神社,个中缘由浅见也不清楚。浅见的母亲雪江寡妇很喜欢吃平冢亭的饭团,所以母亲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浅见必定会买一些饭团作为礼物带同家。浅见和光子在平冢亭会面,并非出于什么特别的考虑,而且饭团店门前的氛围也不适合表白爱意。对此,光子也心领神会。 [点击阅读]
最后致意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0
摘要:我从笔记本的记载里发现,那是一八九二年三月底之前的一个寒风凛冽的日子。我们正坐着吃午饭,福尔摩斯接到了一份电报,并随手给了回电。他一语未发,但是看来心中有事,因为他随后站在炉火前面,脸上现出沉思的神色,抽着烟斗,不时瞧着那份电报。突然他转过身来对着我,眼里显出诡秘的神色。“华生,我想,我们必须把你看作是一位文学家,"他说。“怪诞这个词你怎么解释的?”“奇怪——异常,"我回答。 [点击阅读]